《被公用的白月光》
美中不足是,照片上的人抬手遮着,把最关键的眼睛遮住。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具纤细单薄的身体,和贺松风很像,像到就差眼皮上那颗隐隐的两粒痣。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他。”
他甚至已经做好准备要拿着这个视频冲到贺松风面前去,大声的说出那句:“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在外面做这种事吧?”
程以镣呼吸炙热,念着贺松风的名字又骂一句,赶紧按下播放键,着急往下看。
视频一共两个小时。
一阵昏黄的灯光打在手机屏幕里。
两个皮肤发黄的细瘦矮个子,像营养不良的骷髅兵坐在床边,他们叽里呱啦说着程以镣听不懂的话。
礼貌、陌生又拘谨的亲吻拥抱,然后是互相抚摸,脱下衣服,两个人对着发出充满演技的刻意喘息。
每一个环节,都走得极其的尴尬。
没有任何爱情可言,尽管他们已经在尽力表演,但表演痕迹太重,显露出来的依旧是陌生。
程以镣看得一头雾水。
好几次退回到封面检查,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
他跟条蒸熟的茄子似的,软趴趴。
烫是为视频封面烫,软是视频内容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
“啧——”
枪管炸膛,程以镣现在整个人都烦得不行。
一通电话打去卖家,没成想对方竟然还敢接。
“你还敢接电话?”
“咋了呀。”对方满不在乎。
“这就是你说的完整版?”
“对啊。”
“封面和内容能是一个人?!”
程以镣的声音吼了出来,他现在硬也不是,不硬也不是,一团火把肚子里的器官烧得轰轰作响,皮囊下的血液血管都被烧开了。
烂肉和热血搅和在一起,做成一碗开盖即食的稀粥。
电话那头的男人嬉笑着“哎呀”一叹,嬉皮笑脸地哼哼:“我也没说我卖的封面那个人的视频啊,我只是告诉你我卖的是高清无-码。
容不得程以镣去反驳,那人立马用更高的声音,强势逼问:
“你就说是不是高清无-码!你是不是看到脸和茓了?这些是不是都有吧!”
“…………”
程以镣无语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甚至会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赵杰一也呵呵一笑,直接挂断电话。
“两千块就想把我乖乖全看完?想得太美了吧,活该被骗。”
等程以镣再想打过去的时候,已经被拉黑了。
赵杰一这几天学会更来钱的路子,那就是一边卖贺松风掐头去尾的艳-照和小视频,一边又开小号在网上骗人说他有完整版。
两边来钱,没多久就凑齐了一辆奔驰的定金,整个人嘚瑟的没边,走路都摇头晃脑。
他还剩点良知,没有把贺松风自我安慰时视频的脸发出去。
但是膨胀的贪婪已经让他准备好微型摄像头,等着下一次贺松风放假回来时,玩着花样的干他。
不仅干,还要录。
录完以后就拿着这些视频威胁贺松风,敢分手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以贺松风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他身边离开。
赵杰一清楚,贺松风不是他能配得上的,他必须要用一些手段强留。
程以镣那头就没那么爽。暴躁地叉着腰,在房间走来走去。
他点了根烟,咬在嘴边,脑中浮现一个大胆的决定。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闯进贺松风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人,这个时间点的贺松风已经上完一节早自习,正在食堂吃早餐。
程以镣站在门边,一边抽烟抽烟盯着墙边的单人床。
虽然床上的痕迹都被它的主人用手一一抹平,被子也叠得方正收在枕头上,但依然盖不住床垫上躺过人轻微凹陷。
程以镣瞧着那一圈微微下陷的人形痕迹,又联想到前一天晚上穿着单薄绵绸睡衣,站在光源下近乎裸-体的贺松风。
他咬着烟,猛抽了两口,仍不觉得过瘾。
于是他的脑子里开始浮现一个,更为大胆刺激的想法。
他擅自拉开贺松风的柜子,在柜子里翻来覆去的挑选,终于是让他找到贺松风的另一件睡衣,这件睡衣揉在掌心,总觉得还有残留余温。
偷衣服的贼不着急逃离作案现场,而是又看了眼时间,多次确认这个时间点贺松风不会回来,这才把门反锁。
他揉着衣服,在手掌心里磨搓。
又盖在鼻子上,使劲嗅了一下。
“肥皂水的味道?Low死了。”
程以镣皱着眉头,露出嫌恶的表情。
不是嫌恶贺松风,而是嫌恶此刻下流的自己。
程以镣坐在贺松风的床边,沿着人形凹陷躺下去,用衣服蒙着头,猛吸半分钟。
沉溺在贺松风气息里的时候,程以镣也不忘给自己找补:
“门没锁不就是勾引?明知道我对他有意思,还不自己多注意点?”
“也就是他运气好,遇到的是我,要是别人,指不定就藏在柜子、床底等他回来,能把他给弄死过去。”
“啧啧啧。”
程以镣坐起,衣服往下滑,盖在更需要衣服的地方,用手掌拢住,借着衣服的粗糙和残留鼻息的香气,大肆宣泄。
程以镣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与其说是麦色肌肤,到因为充血和兴奋,变得像个紫薯。
手臂圆鼓鼓一个,粗糙的表面还有纵横万分明显的青筋。在大臂和小臂连接处的脉搏突动,一跳一跳的,血液沸腾不已。
“这种睡衣都敢穿,活该被我盯上。”
程以镣一边骂贺松风,一边更加使劲地圈弄,没坚持多久就泄了气。
仰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嘴里蹦出一句:
“好没意思,好想跟贺松风亲嘴,想把舌头塞进他嘴里舔一圈。”
程以镣一惊,赶紧把衣服嫌弃地丢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他穿好裤子理好衣服往外走,走没两步,又跟没事人一样坦然折回来,捡起地上衣服,叠在手里放好。
房间和寝室里没有人,只有程以镣一个人。
他那假装坦然却蹑手蹑脚的做贼模样,是为了骗过他自己。
他骗他这不是偷,是看见衣服掉在地上,他随手捡的。
都赖贺松风,出门不锁门,还不把衣服好好放。
被他看见了,他好心捡起来。
当天夜里,贺松风下了晚自习回到房间,寝室里依旧空无一人,只有客厅的灯亮着。
他坐进自己的房间,把书本铺开摆在桌上,温习明天的功课。
突然一阵热风灌进房间里,他写字的动作停下来,转头静静地盯着那扇窗户,又去看关上的门。
他起身,给门补上反锁的同时,关上窗户。
这时,他又发现,窗沿上撒着一些细微的烟灰。
他明白有人进来过。
等到夜里洗澡换衣服时,才迟钝的意识到——不仅有人来过,还偷了他的衣服。
次日,贺松风特意锁好门才离开。
他白天早早就去上课,晚上又卡着少爷们花天酒地的时间回寝室,一回到寝室就开启嘉林市国际私高的规则怪谈。
规则一:不论门外发生什么事情,不要回应。
规则二: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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