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反派,居然还搞纯爱?》
宋昀棠走后,初蕴浅睡得很好,即便白日里休息过,也感到睡意绵绵。
并且没再做奇怪的梦,一觉到天亮。
起身梳洗好准备出去找点吃的,一推开门就看见宋昀棠提着食盒倚在走廊的栏杆上。
她的房间斜对着拐角处。
一袭银白色锦袍衬得他身姿如松,又带有几分慵懒,指尖松松地勾着提梁,无一丝急切。
目光垂落望着楼下大堂,却面色无波,仿佛人来人往的忙碌在他眼里不过是池中游鱼嬉戏。
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宋昀棠立刻收回视线,满脸笑意地回头看向她。
“浅浅醒了,快来吃些东西吧。”
初蕴浅一愣,看了看窗外朦朦的天色,此时约莫卯时一刻,已经算是很早了。
瞧着这人穿戴整齐的样子,应当起身更早。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这人本来就没多少觉,”他耸耸肩,“干脆早些起来给你弄好吃的。”
宋昀棠朝她晃晃手里的食盒,神情像是成功打猎而归的猎人。
“等了多久了?”
“没多久。”
她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真没多久。”他无奈地笑笑。
初蕴浅双眼垂了一瞬,随后侧过身去对他说:“进来坐会儿吧。”
跟着她进了房间后,宋昀棠才极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自己可真厉害啊,第二次给人催眠就催出余波了,浅浅看上去怎么有一丝关心他呢?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有些纠结地开口:“那个,浅浅……”
初蕴浅却自顾自地打开盖子,里面饭菜的香气扑鼻,勾出她的馋虫。
“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吧。”
宋昀棠更加惊讶,“我们一起吃吗?”
初蕴浅半是无语半是好笑地斜睨着他,调侃:“在装什么,你自己看看这份量呢?”
他顺着这番话瞥向桌面——已经被饭菜占据大半了,怎么看都是两三个人才能吃完的。
嗯,好像是做菜的时候想着那件事才做多了。
窗户开了半扇,这会儿的风虽说早已不刺骨,却仍有凉意,他便要动身去关。
“别关,”初蕴浅出声阻止,“我想吹吹风,你若是冷就坐这边吧。”
她指了指右侧的位置。
宋昀棠当然不觉得冷,他只是担心她会受凉。
若她想开着便开着吧。
他背对着窗户坐下,让她能吹着晨风却不受寒。
天色昏沉如傍晚,外头青石板小道湿漉漉地反射着微弱的天光,两侧窗棂里透出点点昏黄的油灯火烛。
仿佛整个镇子都还未彻底醒来,沉溺在混沌之中。
屋内却异常温暖,安静到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和动筷声。
“刚才在看什么?”初蕴浅打破了这略显诡异的气氛。
“咱们来那日便听闻,渔镇每年三月都会举行一次神圣仪式,那些人许是忙着准备几日后的节日吧。”
“什么神圣仪式?”她来了兴趣。
宋昀棠为她解释:“渔镇临近筠州,便也效仿其神猪祭祀的习俗,选出每年最大最重的猪献给河神,祈求今年风调雨顺。”
初蕴浅想起,那日长顺带着东西来找她和云知绾时,好像带着一条猪形白玉坠。
筠州和渔镇信奉神猪,没准能在这里找到关于他身世的线索。
她问出了昨晚就感到困惑的问题:“所以你什么时候知道,在行船上吗?”
“嗯,也不好一直让他跟着咱们风餐露宿,早些找到他的身世也好。”
“那怎么不直接去筠州找?”毕竟渔镇过的这个节也是从筠州传过来的。
宋昀棠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一边眉毛轻微挑起。
“筠州地盘更大,若是要藏起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便更如大海捞针般。”
初蕴浅敏锐地捕捉到他笑容里的意味深长。
他又握住她的手,有些期待地说:“一会儿我带你出门转转吧,最近街上好像挺热闹,咱们就当四处转转散散心?”
出乎意料,初蕴浅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开心地盘算着二人同出门玩,并不知道她想的其实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偏离原剧情的事,自己索性摆烂,以后对于除回家之外的事,顶多凑凑热闹。
***
宋昀棠还是想浅了。
半个时辰后,房门外的拐角处,云知绾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又乖巧地看着准备离开客栈的二人。
“你们要出去玩啊?带上我呗。”
宋昀棠第一个不同意,“我与浅浅相约,你跟着干嘛?”
“师父之前不是说阿浅以后便是我师娘了么。正好,咱们一家三口出去逛逛。”她笑吟吟地挽住初蕴浅的胳膊。
后者则在心里腹诽:在原身回来之前,我是不会认可师娘这个称号的。
初蕴浅无奈,只好打着圆场准备带上云知绾,却不料身后响起一道令三人不悦的声音:“阿绾,你要出去怎么不同我一起?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看见手边的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对着跟在裴隽后面的长顺投去一个质问的眼神。
对面的长顺无奈,似乎在说:我真的尽力了,可实在看不住他啊。
初蕴浅笑场:“这下是一家四口。”
宋昀棠:“还要牵着一条狗。”
裴隽闻言,嘲讽地睨向长顺,“都叫你不要跟上来了,你以为这段时间是我在针对你?”
此言一出,在场其余四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云知绾冷声:“你若非要跟着就安静点,若是扰了大家兴致被赶走的话,我是不会再为你说一句好话了。”
说完,便拉着初蕴浅走在前头。
宋昀棠抬脚欲跟上,又想到什么,回头对长顺说一句:“辛苦了,栓好绳子。”
看着三人先行的身影,裴隽心中怒火滔天。
长顺察觉到这一点,幽幽地开口:“裴公子,今日大家看上去都挺开心的,你还是不要做出这副有人欠你钱的样子吧?”
这话更是让他无法忍受,“你以为你是谁?我武功虽不及宋昀棠,对付你却是绰绰有余!”
长顺却完全不惧他的威胁,“你自己也说了,你武功不及宋公子。咱们俩,到底是谁该夹着尾巴做人啊?”
裴隽心中火气更甚,却丝毫没有办法。回想起刚到渔镇那几日,宋昀棠就已经让他吃过一番苦头。
他怒哼一声,一拂袖便往前走。
长顺不屑地扯扯嘴角,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这会儿街上更加热闹了些。
一踏出客栈门槛,声浪便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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