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记》
祁景骞一脸麻木地任凭周围的侍女摆布,他觉得自己像个木头娃娃。他,祁景骞,繁城第一纨绔子弟,竟然还有今日。
真是,苍天饶过谁啊……
他又看了眼守在房中的母妃,从昨夜开始就呆在他房中,还直言要盯着他把堂拜了,媳妇娶了,入洞房,吃喝睡都同他一起,就差盯着他上茅房了!这,这哪像是正常人家的娘做的事情?
还有,这几日,整个王府如临大敌,守卫都比平时多了两倍,他爹也不知道进宫和陛下说了什么,出宫的时候直接带了一百皇城守军回来,硬是把王府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像生怕他跑了。
他敢跑吗?那是御赐的婚,对方还是尉国的公主,逃婚可是诛九族的罪,当然陛下也不可能诛他九族,不过就算是他想逃也逃不了啊,这王府现在怕是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而且,他,他也没想逃。这几日,他总会想起那日站在殿上的公主,一脸赴死的表情,还有那个含着泪的灿烂笑容,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是一颤一颤的。
算了,看她那么凶,当日给我递花枝时那副要杀人的表情,四表弟还小,娇生惯养的,要是娶了这么个悍妇回家,那不得受老罪了。我娶了就娶了吧,反正早晚都要娶,娶个公主也没什么不好的。
哎,对了,她好像还有一个州的陪嫁,到时候我们就去那里住,山高皇帝远的,他老爹老娘再也管不了他了。
想着想着,祁景骞心里还有点美滋滋,不由傻笑起来。
旁边的王妃一阵心惊肉跳,他这儿子该不是不想娶公主,给吓傻了吧?还是又准备要出什么妖蛾子了?
另一边的驿馆,霄云清看着镜中那娇艳的人儿,一颗心浮浮沉沉的,有些落不到地。
喜桃从门外走进来,皱着眉对她说道:
“奇怪了,公主,苏嬷嬷好像患了急病,还有春芝,听说驿馆里还有五六人,昨夜都发了病,被将军连夜送到医馆去了。”
霄云清拿着朱钗的手一紧,朱钗戳在她手心生疼,她却无心关注,只怔怔看着面前嘴巴一张一合的喜桃。
“公主,公主?”喜桃见她许久不说话,有些担忧。
霄云清慢慢松开手中的朱钗,抹去钗尖处的那滴小血珠,沉默了一阵,将它递给了喜桃。
“我听说苏嬷嬷家中还有个儿子,这个你拿去,托人送回尉国,交到她儿子手上,就当,就当我和母亲感谢她多年的照顾。”
“是。”喜桃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朱钗。
“吉时已到!”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高高的音调,一瞬间,整个驿馆都似乎活跃了起来,呼喊声,孩童的欢笑声,鞭炮,吹打声,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只有屋子内有些沉闷,似乎和外面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砰的一声,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几位喜娘满脸堆笑地跨了进来,门外那热腾腾的气氛似乎也被席卷而入,屋子一下亮堂了起来。
“公主,快,快,”喜娘们一边笑着一边催促道:
“世子来接您啦。”
“好。”霄云清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低,身边忙碌的人们似乎都没有听到。
也许,她的人生,又重新开始了。
喜桃看着自家公主被几个喜娘忙碌地从头到脚又整理了一遍,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今日的公主,真美,就连那一双忧愁的眼睛比原来明亮了一些。
******
远山王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同时充满酒意的浑浊双眼在人群中寻找着。
突然,他摇晃了一下,旁边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扶住了差点摔倒的他。
远山王抬头看了下来人,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口齿不清地道:
“少,少渊,将军。”
“付,付将,军,呢”他边说着边又朝附近看去,似乎隐约间看到付清玉被人搀扶着离去。
“哎,付,付将军。”
少渊一把抓住远山王的手臂,将醉醺醺的他拉了回来。
“王爷,您喝醉了。”
“本王,本王,没醉,我,我要,和,付将军,喝酒!”远山王已有点语无伦次:“我要,我,要,敬,将军,让我,那,那不成器,的儿子,终于,成亲了!”
“我,我找,付将军。”他说完,又想往付清玉过去的方向寻去。
“王爷,我们家将军醉了,她酒量不好,我来陪您喝。”少渊一边拦住他,一边往他杯里倒酒。
远山王看着自己的酒杯又被倒满了,开心起来。
“好,好,我们喝。”
******
“将军,就是前面这个宅子,小六子他们假扮倒夜香的进去过,西厢房把守严密,人应该就在那一片。”
“等下兵分三路,老孟带人去厨房和库房放火,老赵,你带人佯攻,我去救人。宋鳄可能也在,你们要当心,万不可恋战,待我救了人,马上掩护我们撤退。”
“是!”
几人接了令,分别带人从两个方向扑向了宅子。
没多久,宅子东西两处火光冲天。
司马岳闭眼靠坐在笼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救火,快救火!”
他猛地警醒,有人闯入!
不多时,门外就响起了几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大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冲了进来,看了被关在笼中的他一眼,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剑,噌地一声便砍断了玄铁制成的锁链。
司马岳看着那把熟悉剑,惊道:
“是你!”
“快走!”来人冲进笼中,正想一把抓起他。
突然,她的手顿了一下,眼睛扫向司马岳左边空荡荡的袖子,目光一凝。
可此时紧急,顾不得其他,她当机立断,一把抓起司马岳的右手架在自己肩头,左手抱住他的腰,带着他冲出了房间。
两人跑出屋子没多远,一阵急风便迎面而来,一柄银钩反射着月光,从两人侧面飞射而来。
女子侧身抽剑,铛的一声,用力将银钩击飞,却没成想银钩根本不是为了伤人,而是要挑飞她蒙面的布巾。
呲的一声,面巾被挑飞,一张普通陌生的脸露了出来,面前的女人丹凤眼、高鼻梁,看着四十来岁,并不是付清玉。
“你不是无影针?!”宋鳄皱眉,刚才那一击,这女子武艺也明显不如无影针。
“你是谁?!”
此时埋伏的人已围了上来。
见女子并不答话,宋鳄抢先攻了上去。
两人对了十来招,女子并不是宋鳄的对手,况且还带着司马岳,不多时,便被宋鳄击退,嘴角溢血,显然是受了内伤。
司马岳看到女子受伤,挣扎着想推开她。
“这是宋鳄,你打不过,快走!”
女子不耐烦他捣乱,瞪了他一眼,小声道:
“你要是还想活着回去给老头送终,就给我老实点!”
司马岳听到她这话,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瞳孔巨震,她说什么?
这时,宅子里的火光越燃越亮,还伴着轰隆隆的几声爆炸,似乎是什么火药被引燃了。
宋鳄皱眉看向对面的两人,喝道:
“放下司马岳,束手就擒,我饶你一命!”
女子冷哼一声,一把扯下腰间的哨子,放在唇边吹响。哨声尖锐,传出很远。
哨声刚落,只见七八名黑衣人,从不同方向跃出,攻向宋鳄,同时其他地方也有黑衣人加入战场。
女子手中扣着几个黑乎乎的圆球,趁机一把甩向宋鳄。
宋鳄吃了一惊,这火雷他在瓮山见过,吃过大亏,他急忙向后跃起避开,同时用银钩将火雷挑向几名黑衣人。
轰轰轰轰,连着几声,火雷爆炸,这次威力却没有在瓮山中那大,不过火雷之中似乎加入了胡椒和石灰,一阵刺鼻的烟尘弥漫开来。
待宋鳄挥散身前的烟雾,那女子已带着司马岳不见了踪迹。只留下几具黑衣人的尸首。
他还想追上去,咻咻咻的几声,黑夜中不知何处飞射出漫天箭矢,如雨点般射向他与这场中之人。
有人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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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玉带着司马岳刚回到驿馆,胸中一阵气血翻涌,忙将司马岳放下,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
她急忙坐下调息。刚才用了缩骨术,功力不足六成,被宋鳄内劲伤了肺腑。
付清玉吃下药丸,运功解开缩骨术,梳理经脉。
司马岳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想问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爹,没死?!
旁边递上来一块毛巾,司马岳他抬眼看去,只见一名侍女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看着面前的付清玉。
他默默接过毛巾,却无心擦拭自己脸上的血渍,屋内两人一站一坐,皆等着付清玉。
大半柱香功夫,付清玉运功结束。
她一睁眼便看到了自己面前站着满脸担忧的柳儿和旁边一脸震惊的司马岳。
付清玉微微一笑,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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