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阴暗的向导她翻车了》
掉落在草丛里的核心被哨兵弯腰捡走。
他的脚步也是摇晃的,却挺直了脊背,一言不发地离开——他漠视她濒死的模样,孤身离开,就好似这一切只是他完成的一个任务,他夺回他的东西,便是这场缠斗的结局。
祝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视野昏昏沉沉,意识牵着向黑暗沉去。
渐渐地,她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影。
血还在流,陈尔若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她想要用发抖的手捂住腹部的伤口,可每扯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顺着眼角淌下。
她死死抓着身旁的杂草,五指收拢,朝几步外的车辆一寸寸爬去。
好疼……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爬回车上。
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她的上半身重重砸进副驾驶座,虚软的下半身却还拖在车外。
腹部的伤口撕裂得更厉害,她疼得蜷起身,指甲在坐垫上抓出泛白的印子。
副驾下提前准备的急救医疗箱派上用场。
冰凉的矿泉水混着几颗救命般的急效止痛药,被囫囵吞下,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喝得太急,陈尔若猛地呛咳起来,眼前骤然一片漆黑,死死抓住椅背才勉强稳住。
她怕疼,想等止痛药发挥作用再动手处理伤口,可腹部的血还在汩汩往外流……若因失血过度在这荒郊野岭休克,她只有死路一条。
子弹洞穿了腹部。
如今只能祈祷没有弄破关键脏器。
冷汗如注,顺着下巴滴落。
消毒液倾倒下去的瞬间,她死死咬住叠合的纱布,尖锐的剧痛让她几乎把纱布咬穿。
混沌的大脑拼命搜寻着任何能转移注意力的轻松念头:
好在她不用自己挑出子弹。
等止痛药起效,就不会疼了。
……马上、马上就好了。
血止住了。
疲软的手无力地滑落到膝盖。
像紧绷的弦突然松开,陈尔若再也撑不住,瘫在座椅上,偏头沉沉昏睡过去。
未干涸的血沿着指尖,啪嗒滴落。
等她浑浑噩噩地醒来,已是深夜,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车辆孤零零地停在草丛中,唯有紧闭的车门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止痛药应该起了效,腹部不再有剧烈的痛感。她麻木地在沉沉的黑暗中坐了许久,被子弹贯穿的记忆终于慢慢回归脑海。
她用手捂住脸,深深低下头。
颤抖的、滚烫的呼吸倾泻出来。
*
步入深夜,肮脏的街道旁空落落的,只有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勾肩搭背地晃荡。越野车缓缓开到居民区的空旷位置上,故障的路灯时明时暗,昏黄闪烁。一道虚弱的人影打开车门,借着墙壁遮蔽的阴影流进狭窄走廊。
破小的房间仍然散发着难闻的气息,隔壁也还在大声地喊各种淫歘言秽语,呻吟、尖叫。
陈尔若吃力地端着塑料盆在水槽接了盆清水,浸湿毛巾后,坐在床上擦拭身上血迹。
她知道下域这种混乱的地方不适合养伤,她的枪伤也需要尽快去专业的诊疗室。但这儿离任务地点最近,她所剩无几的体力也只能保证她赶回这里……比起疗伤,她更需要休息。
她扯下外套,踢掉鞋子,一头栽到床上。身下枕着被她嫌恶的发黄被褥,枕头里也渗出阵阵霉味,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蔓延到四肢百骸,拖着她坠入黑暗。
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老鼠在偷偷啃噬床柱。
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是一道男声,醉醺醺的:“你说真的?她真受伤了?”
另一个女人忙不迭开口,声音细细的,殷勤的语气中夹着点惊慌,陪着笑讨好:“我肯定!张先生,我肯定……我亲眼看见的!那是个标志的女的,还是个新住客……在这种地方住的,哪儿能是什么好货色……我都带您过来了,怎么会说谎呢?”
“吱呀——”
门锁被娴熟地撬开,破烂的木门摇摇欲坠,只是轻轻推了推,就晃下簌簌的灰尘。
有人……进来了。
泡在疲惫中的神经难以维持清醒,只剩危机感急迫催促向导快些醒来。
四肢像灌了铅,沉甸甸的,可那放轻的脚步已然步步走到她床前,恶心的、污浊的气息侵入,垂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脸。
女人还在忐忑询问,又陪笑又试探:“您看,行吗……张先生,这我就不收您钱了,我就在外面守着,您看怎么样?”
“哈哈……当然行!这女的比你……不啊啊啊啊啊啊——!”
尖利的哀嚎声骤然划破黑暗。
粗壮的黑蛇宛若吊死的绳索,猛地窜出黑暗,紧紧箍住男人的脖子,将他勒得面色发紫,双眼翻白,四肢死命挣扎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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