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引》
唐渡是被师父捡来的,那时他年纪小,没走几步路就走不动道了。
师父嘴上笑说他无用,可还是叫他在原地等着,自己前去探路。
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师父回来,惊喜的是,师父手上还有一碗热粥。
他馋极了,离开村子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热乎了。
原来那碗热粥,是拿水灵换的,他收缚的水灵,也是师父炼出来的。
唐渡苦笑:“大概师父也不会想到,当初送出的水灵会酿成今日祸事。”
一个心怀苍生满行善事之人,最不愿看到的也是如此。
娄弦嘴笨,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
她忽而上前将唐渡拥住,双手环着他的后腰。
唐渡生的比她高,娄弦的脸贴在唐渡胸膛,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她将唐渡拥紧了些。
娄弦不会说话,但她可以让唐渡感受她的存在。
怀里的人忽然闯进来,唐渡有些措不及防。
下一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唐渡抬手回拥她,复杂的心情在这一刻得到平息。
“好了,我没事。”唐渡抚着娄弦的头发,瞧着更像是他在安抚她。
娄弦抬头:“真的没事?”
她的眼睛有些狭长,不说话时总觉得冷艳,可现在低头看她,唐渡却觉得如此娇憨。
“真的没事。”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一直黏在娄弦脸上。
娄弦抬头打量他。
大概连唐渡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神色有多不掩饰。
氤氲着温气,娄弦忽而一笑,带着撩拨:“唐渡,你是不是想亲我?”
你是不是想亲我?
你是不是想亲我?
唐渡神情一滞,下意识滚了喉咙。
娄弦向来都是有话直说,也不做羞,唐渡与她待的久了,慢慢也不将情绪掩藏。
他知她想听什么。
她想听,他便说。
“想。”
唐渡忽而抬手,抚上娄弦面颊。
他低头垂眸,眼睛盯着娄弦的唇瓣,鬼使神差拿指腹摩挲过娄弦的唇。
唐渡指腹带着些许温热,娄弦按耐狂跳的心,缓缓将眼睛闭上。
“笃笃”两声,外头有声音传来——
“唐道长,您要的热水,现在给您送进来?”
是店家小二。
好好的氛围被打破,唐渡脸上露出难以见得的不悦。
见他蹙眉,娄弦打趣:“出师不利呀,唐道长。”
唐渡没理会娄弦的打趣,朝外头不耐道:“我没要热水。”
那小二尽职尽责,解释说:“是位姑娘要的,让您洗个热水澡。”
唐渡又转头看向娄弦。
娄弦笑得合不拢嘴:“我看你回来路上一直闷闷不乐,就叫店家送水上来,泡个热水澡,晚上睡觉会舒服许多。”
只是没料到这热水来的不是时候。
娄弦推开唐渡,理了理衣裳,清咳一声说:“既然来水了,你先洗澡吧。”
她有些遗憾的看了唐渡一眼,嘴角的笑却一直没落下。
娄弦正转身要走,一只手忽然将她揽了回来。
唐渡盯着她,眼神炽热:“还没结束呢。”
娄弦意外,难得见唐渡这么主动,原先不是碰一下都不行么。
她也来了兴致,将手搭在唐渡颈后,仰头问他:“那热水怎么办?”
唐渡盯着她的唇不放,高声对外喊:“放外面吧。”
那小二似乎有些为难,仍在外面不走:“放外头不是凉了嘛。”
“凉了就凉了。”
这几个字说的含糊不清。
那小二起先没听明白,正要继续敲门,隔壁屋的门开了。
拂琵探出一个头,朝他招招手:“那屋暂时不需要热水,先给我吧。”
小二看了看手中的水,提上提下也怪麻烦的,都是店里的客人,谁要不是要,于是便将这水留给了拂琵。
拂琵正要伸手去提,身后之人快她一步,将水提了进来,又顺手将门关上了。
“娄弦还没出来么?”银卿看了眼门外说。
娄弦在唐渡的屋子,他没有地方去,只能暂时留在拂琵这儿。
拂琵捂嘴轻笑:“方才我就看出唐道长有心事,阿弦估摸着得好一会儿才出来呢。”
“对了,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拂琵问。
她与银卿正聊着,那小二在隔壁说个不停,拂琵生怕打扰了娄弦唐渡,开门便将那水要了,至于银卿说的那句话,她没听清。
“嗯……”银卿犹豫了一瞬,重新说道,“我出来也有些时日了,打算抽个时间回去看看母亲。”
“你母亲……”拂琵睁大了眼,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她一直以为银卿的母亲不在世了,没成想是她误会了,好在先前没说什么冒犯话,否则真就解释不清了。
她转了话说:“自然,你出来太久,你娘亲也会担心的,是该回去看看。”
半晌,拂琵神色黯淡下来。
过几日就是春日宴礼了呀,她还想跟银卿一起过呢,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是否能赶上春日宴礼。
随即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银卿是回去看望母亲,总不能因为她想一起过春日宴礼就叫银卿早些回来吧,母子相聚,自然是多待些时日好,至于宴礼,以后有的是机会。
拂琵什么都没说,银卿却察觉了她的情绪。
不等拂琵问,他自顾说道:“我会早些回来的,争取同你过春日宴礼。”
拂琵讶异。
她的情绪表露的很明显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回去看望母亲,便好好陪陪她,其余都不重要。”
“可你也很重要。”
拂琵说的认真,银卿也答的认真,两人相互对视,气氛在这一瞬间升温了。
拂琵正欲开口,外头忽然传来娄弦的敲门声:“我进来了。”
她恍然回神,对外头道:“好。”
娄弦推门而入,见拂琵银卿对立而视,她扫了眼银卿,倚靠在门框处既不进去也不离开。
拂琵含羞低头。
银卿见状轻笑:“那我走了。”
拂琵点点头,忽又想起了什么,叫住银卿说:“这个热水,唐道长他……”
银卿看了眼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水:“这水似乎凉了。”
“带给唐渡。”娄弦走进屋,语气有些不快,“正好让他泡个冷水澡。”
银卿不明,可娄弦既然这么说了,他便也照做。
待银卿离开后,拂琵凑上前打量娄弦。
她的唇有些红润,耳朵的粉意还未褪下,像是沾上清晨雨露的花骨朵。
只是脸上的愠意有些突兀。
拂琵笑的意味深长:“你们做什么了?连小二送来的热水都不要了。”
娄弦清咳一声,一把将拂琵推开,故作镇定说:“也没什么,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嘛。”
拂琵张了嘴惊讶:“那唐道长也太快了吧。“
话音一落,娄弦赶忙给唐渡树立形象:“喂喂喂,不许这么说唐渡,他是个君子,我们可什么都没发生。”
这话倒是说的不假。
回想起刚才,二人情到深处,娄弦都听见了唐渡的喘息声,偏偏在更进一步时戛然而止了。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魅力不够,又引了唇去吻他,谁知唐渡躲开了。
他明明忍的不成样子了,还要硬着声音说:“等等,太快了,娄弦。”
快?哪里快了?娄弦还觉得进展慢了。
若不是他先前犹犹豫豫逃避,前几日才吐露心迹,她恐怕早就将他拿下了。
娄弦不依,唐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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