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第一反赌司女官》
“怎么不说话了?”
林芷眨了眨眼睛,看着沈墨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
沈墨轻咳一声退后,表情颇不太自在:“行了,看到你无事就行……羽儿有点事,其实我来,是来喊你吃晚膳的。”
“哦,是这样吗?”林芷狐疑地皱眉,“今日来了什么大人物,还得殿下做如此隆重打扮。”
“没人。”沈墨眼睛一转,哼了一声,“本殿下穿衣服从来不给别人看,爱怎么穿怎么穿。”
说完,便拂袖要走。
“怎么还闹起脾气了?”林芷小声嘀咕着,正好她也有点饿了,便追着他的脚步而出。
沈墨扫了眼身后的少女,将自己来的目的全都忘了,又开始了调侃模式:“也不知下午是谁睡这么久,吃东西倒是起劲。”
“你有意见?而且下午我那是……”林芷说到这忙用手捂住嘴。
——幸好她反应快,差点就说漏嘴了。
沈墨却听了进去,漫不经心地问:“那是什么?难不成林姑娘不在睡觉?”
林芷哼了一声,道:“殿下管我做什么?若有这些心思,不如全放在破案上,不像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话说得有点酸,沈墨听出了味道,便不搭话了。
正好这时也到餐厅了,看到一桌子的美食,林芷毫不顾及形象地扑了上去……
就在林芷横扫食物的时候,早在一旁等候的姚祝安用眼神询问沈墨,问他情况如何了。
沈墨一个眼神递过去,姚祝安瞬间明了,给了个鼓励的目光,让他继续加油。
沈墨坐在桌旁,看着吃得可香的林芷,嘴上忍不住吐槽了几句,眉眼却流露出他也没意识到的温柔。
既然这个法子行不通,那换个方法呢?
沈墨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一思考,便到了第二日下午。
沈墨寻思着,既然华丽的不行,那便来点朴素的,来点雅致的。
想着午后闲暇无事,两人可以喝茶闲谈,以茶谈心,分享棋道,或交换所见所闻。
说干就干,沈墨找上羽儿,却被告知,林姑娘午后又小憩了,不见人。
沈墨心觉奇怪,因为早晨瞧她,不像是体虚缺觉的样子,虽然前两日也是如此,可连着三日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就当他皱眉之际,却听有仆从远远在院子那头说道:“奇怪,梯子呢?早上还看见了,是谁拿去了吗?”
另一个仆从道:“平时就我们两个人洒扫用,估计是被哪个主子借去了……话说昨天下午我也找不见了,然后你猜什么?到晚上它又回来了。”
沈墨立马喊住正要走的羽儿,道:“去敲林姑娘的门,说我有重要的事找她。”
羽儿低眉道:“可是姑娘说……下午不让任何人打扰她。”
沈墨道:“无妨,听我的,快去。”
羽儿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往林芷的房间走去,沈墨站在原地远远望着。
羽儿连敲了几下,最后对着沈墨摇了摇头。
沈墨快步走到她身边,道:“打开。”
羽儿有些为难:“这……”
沈墨二话不说,上前就推门,发现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沈墨心里头觉得不妙,一边喊羽儿去拿破门的工具,一边反绕到屋后,最后驻足在窗边。
他走近窗台,发现上面有些许的灰印,再一看外墙岩壁,在某一侧也发现了磨损的痕迹。
沈墨猜到了什么,折返房间正门,恰好羽儿已经带着工具过来了。
沈墨从她手中接过开门器,道:“我有预感,林姑娘此时已经不在房间了。”
“公子怎么能确定?”羽儿吃惊道,“那林姑娘去哪里了?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沈墨拿着开门器伸到门缝,答道:“不会,她应该是自己逃出去的。”
像是应了他的话,门锁被里面撬开的瞬间,两人齐齐朝里面望去——
果然,房间内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天香阁。
林芷正和芸娘对牌。
芸娘是个极为昳丽的女子,与之前认识的彩娘浓艳不同,她的妆容偏素雅,举手投足间也相较彩娘收敛许多,待在她身旁,心里会有种莫名的宁静。
瞧林芷拿下一局,芸娘声音沉静道:“昨日听彩娘道,明明是公子赢了,临走时还留了银子下来,想必公子也是不拘小节,有大气度之人。”
林芷就说怎么跟她在一起,莫名觉得舒服许多,原来对方是无时无刻不在夸自己。
这不听她又道:“方才出牌,奴家本以为自己胜算有七分,但公子那双天双地一出,实在是惊为天人,这让奴家想起一句话,叫‘天时地利人和’,公子为人自不必说,占了人和,再配上这双天双地,乃时运所向也,想必公子未来必能趁势而为,成就一番大事业。”
林芷被她这张利嘴夸得一愣,谦虚道:“不敢不敢。”
她忽想起自己进来已有些时候,该办正事了,便清清嗓子道:“芸娘,这里有瓜果点心吗?可否拿点来?”
“当然,奴家这就去为公子拿来。”芸娘站起了身子,朝林芷微微颔首,便推门离去了。
林芷目光落在桌面的茶壶,耳朵微动,确认对方已经走远,便从袖口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药粉,将那些细白粉末尽数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又不动声色地将空袋子收回,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等了没一会,芸娘便端着点心盘子来了,她还为林芷和自己又斟了一杯茶。
林芷拿起一颗圆润剔透的葡萄,在手中剥着,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芸娘是哪里人呀?”
“陇城。”芸娘边整理着牌具边答。
林芷:“哦,陇城。”
芸娘问:“公子难道去过?”
林芷将剥完的葡萄放在嘴中:“不曾,也是听人说过,陇城离这还挺远吧,离家这么远,你也蛮不容易,那里有些什么?”
难得有人对自己的家乡感兴趣,芸娘立刻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自己家乡的美食文化。
说到兴处,自然是有些口干舌燥,于是很自然地,她便抄起手边的茶盏。
茶杯刚碰到唇瓣,林芷下意识屏息凝神,却看她动作一滞。
芸娘抬眸,眼睛望着她。
林芷正嗑瓜子,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芸娘想起什么,道:“对了,陇城城北有条河,清白如练,长流如带,夜间来赏最为好看,下次公子若是来,可以去看看,保管难忘。”
林芷微笑地点了点头。
芸娘亦勾唇,仰头将茶水饮净。
见她喝下了茶,林芷暗松了口气,继续嗑起了瓜子,芸娘喝了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滔滔不绝。
只是这一轮只持续了一小会,讲话的人就突然收了声,然后眼睛突然一翻,趴倒在桌上。
林芷推了推她,又喊了两声名字,确认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才大胆站起身。
她轻声轻脚来到门口,将其从里面反锁,再仔细地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
方才她进来的时候,便已经大概扫过一眼,这一回是看得更加仔细了一些。
无论是柜子,床底,还是天花板,都细细瞧上一遍,在一番推测后,林芷便开始动手,将一切可疑的地点都搜查了一遍。
有上锁的地方,比如梳妆台的抽屉,这些都不是问题,林芷用临时准备好的铁丝,往里面一插。
“咔——”的一声,外面的锁便开了。
这一开不要紧,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林芷眼睛蓦得睁大。
是几十块码得整齐的银子,但这些和普通的银子不一样,是形状规整元宝样式,再一看上面,铸有“户部官银”字样。
且不说这官银只能专用于军饷、官俸、赈灾等,这京都户部的银子,如何能流入这远在千里之外这家小小青楼的妓女梳妆台中。
林芷越想心里越惊,还加上这间房间和牢狱里牌九如出一辙的香气,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块。
如果芸娘和他们真是一伙的,那芸娘在这里充当什么角色?是单纯地提供牌具,还是有更多的身份……
正想着,林芷忽然瞥见,在那几十块银子下面压着一角纸页,她敏锐察觉这应当是重要之物,于是将那那物从底下抽了出来。
是一本账册样的本子,林芷本以为这上面会记载着些重要信息,但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全是空白。
——这是一本完全空白的账册。
林芷心中起疑,她细细抚摸内页表面,指尖细小不易察觉的凹凸让她浑身如触电一般,微微睁大眼睛。
她的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就当她将那账册收进袖中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
有利器刺破纸窗,擦着她太阳穴的发梢而过,“夺”一声刺到她身后的墙壁上,发丝飘然落地。
林芷第一反应就是蹲下,再一看那入墙的蝴蝶镖,刻入墙体之深让人心惊,林芷后怕地抹上自己的鬓发,若是方才偏离半分,那她今天的小命便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当林芷惊魂甫定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见门敲不开,又变成了剧烈的撞门声,不过幸好她提前反锁了门,门又很结实,对方并不能如愿。
林芷躲在角落咽了咽口水,听着撞门声渐停——忽然,一记惊天动地的声响在她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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