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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指南[快穿]》

第292章 奉天子以令不臣(6)

入了十二月便是丰州之地的气温也降了下来何云谏离开丰州州府北上一路添衣待到了徏川边境抬头便看见云公旗帜招展士兵上前检查看到令牌与路引时匆匆去报何云谏被王硕接引入了城中。

云公手下将领颇多李慕是一冯镇岳是一吕忠王硕等皆是能领军上阵的猛将。

有吕忠一路护着他这一路才能无虞能够见到王硕说明徏川已经完全成为了云公的地盘。

“我这还不如待在丰州呢等主公打过来都不用挪窝了。”何云谏入了徏川被接风时神经总算松了下来。

“何先生不知主公下令止战丰州之地恐怕没那么快。”王硕如实答他。

“是吗?王将军恐怕不知我刚和杨盛谈上话主公就下令进攻的心情。”何云谏饮了一口酒畅所欲言。

虽是来使但在别人的地盘上那是时时刻刻要小心行事的杨盛或许不敢明着来但暗地里要是捅一刀实在是没处说理去。

而他的主公远隔万里真是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烧。

“咳……”王硕闻言咳了一声道“主公让我转达何先生杨盛既然接见就说明心思不定否则未踏入丰州便会命人射杀那人贪生怕死绝不会杀了何先生主动把进攻的理由递到主公手上的。”

何云谏放下酒杯静默看他片刻轻嘶一声道:“如此说来我更应该死在丰州才对。”

“有小皇帝在无需何先生如此舍命。”王硕说道。

“也是。”何云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主公真是真知灼见决胜千里。”

杨盛摇摆不定但主公就吃定他的瞻前顾后。

如今徏川已夺小皇帝在手圣旨一发自然是名正言顺的想讨伐谁便讨伐谁。

“自然。”王硕同样举杯道。

“只是如今停下可是因为攻陷徏川时损耗过大?”何云谏询问。

王硕摇头:“攻其不备事半功倍未折损多少只是主公下令停战

“嗯今日休整我明日赶回京城。”何云谏下了决定。

徏川虽被攻克但接下来的几块才是难啃的骨头。

“那便祝何先生一路顺风。”王硕道。

……

十二月徏川整备京城也早已入了冬。

大雪虽未落却有寒风呼啸一日日的见不了晴。

五岁之前谢晏清生在京中每逢冬日屋内炭火不断也只在出行时受过一些凉气。

五岁之后颠沛流离初时冬日还能凭借房屋棉衣后来登基为帝冬日却成了最难熬的时光。

山洞屋舍不能完全挡风干柴炭火还需要用来烹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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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食衣物不足若在外久了还会有冻死的风险。

生在富贵之家虽见过京城百姓但远离之后才知许多人原是熬不过冬日的。

但今年的冬日却很暖和。

不是炭盆而是几月前就已经动土在宫中修了地道暖阁外面加入炭火暖意直接从地面渗入无烟只有一室暖融偶尔还需开窗通通热气。

不过谢晏清偶尔抬眸看一眼那正在看着奏疏的人心中有着说不清的滋味。

重回皇宫宫中需要侍奉的也不过他与云琢玉二人吃食浣衣皆在一座宫殿内除去花园建筑颇广的皇宫内大部分的宫室都是封锁关闭的状态。

赶了工期这样的暖阁只建了一座谢晏清原本无意住进此处有炭盆对他而言已是暖冬但云太师十分遵循君臣之礼直言哪有臣子超过帝王仪制之事。

而谢晏清若是独自住进其中云太师就得另择它处

一间暖阁只能共居。

既彰显了天子之恩宠又能时时将人看管在眼皮子底下。

不过令谢晏清松了一口气的是他二人并非外间所传的抵足而眠而是一间暖阁分了两侧各有一床夜间屏风暖帐相隔便似成了两间寝殿。

只在白日他们会在一处起居坐卧无法规避。

但未到冬日前已是如此若无事谢晏清便会在书房里待上一日。

云琢玉更是不好动除却每日傍晚的习武射箭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张软榻上休憩书写忙碌。

虽是入了冬国事却没有停下来。

徏川新夺各种安置及后续布防的事情就直接在那榻上的桌面上堆了两摞。

其他的还有渚州晏平州和岫州事宜例如冬日仓储防寒粮食来年春耕炭火一类的事直接将那案头堆的满满当当。

若不是云琢玉身形修长高大当真有能将整个人埋入其中的感觉。

但国事繁多却也不见那人着急。

他仍然热衷于睡到日上三竿在午后再将政令下达或是招臣子入宫。

这样的作息于代理朝政之人而言实在不像话。

可他主理之事往往行于众人思虑之前。

例如数月前就已从渚州之地运回的棉麻在过往数月织成了没什么装饰的衣物在冬日里却是百姓承受得住的价格能用来蔽体防寒。

秸秆焚烧许多挖掘出的炭却是无论优劣运至各地朝堂压下炭价擅自涨价者杀无赦。

秋收之后各地驻守屯兵无事分两批在闲暇之余去到乡里修缮房屋。

虽材料不足许多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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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稻草填充,但有一屋,便可避寒风。

后续堆砌之事,无非是需要查缺补漏,底下人便可处理,只是还需向上告知。

这些事谢晏清原本是不太清楚的,只能从入见臣子口中知晓一二,但后来那人让他闲暇时整理奏疏,侍奉师长,便能窥得更多了。

虽然那样的动作更像是默许。

因为即使他知道一切,也不能调动一人,只是知晓而已。

此冬一过,云公所得民心必然大涨。

也如谢晏清所想,新年之时,京中盛宴,帝王立于城墙之上接受百姓叩拜,云公之名在寒风之中萦绕耳际,久久不散。

新年当下,各州倒是安稳,无甚异动。

徏川边界屯兵虽多,也无犯边之意。

只是在上元佳节之前,一封书信从壑原发出,快马入京,递到了云珏的案头之上,落款壑原陆氏陆昭。

那封信被云珏看了许久,谢晏清若有所觉而抬眸时,刚好瞥到了那张脸上一抹轻笑,似是怀念,又像是喟叹。

却有一种让谢晏清心口提起的危险感知。

回信发出,暂时未果。

上元节时百姓上街同庆,未到夜间,灯笼火烛之明在宫中都能眺望一二。

“陛下想去灯会上一游吗?”云珏询问。

“云卿要去吗?”谢晏清问询。

他总觉得依照云琢玉的性情会想去的,却又拿不准。

毕竟对方有时候像三岁小孩,还会偷拿他的点心,有时候懒得出奇,教着书都能撑着胳膊睡着。

偶尔会让人忧虑他的身体,但云太师能够单手舞动看起来甚至有些轻飘飘的长枪,谢晏清暂时还很难搬得动。

据说那杆长枪比他还重,谢晏清偶尔幻视,那人拎着他恐怕都能舞出风声,难怪能够单手就把比现在还轻许多的他抱下马。

“人应该会非常多,不去。”云珏懒洋洋的回答道。

人山人海,一定非常挤,看的都是脑袋,而不是各种各样的灯。

“那你让我一个人去?”谢晏清带着些惊讶看他。

“嗯?”云珏抬眸,看着一身冬装,却因为身量抽条而并不显得臃肿的小皇帝笑道,“陛下与民同乐,不是理所应当?”

谢晏清看他,微抿了一下唇,心绪略有些复杂。

若他一人出去,即便身旁有人看管,也是踏出了这四方如同铜墙铁壁的囚笼。

即便不能做什么,可踏出去便是踏出去。

但这人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朕便与民同乐。”谢晏清说道。

“嗯,陛下出行注意避风,别受寒了。”云珏应了一声,并未阻拦。

谢晏清气息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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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时已有宫人抖开斗篷替他系上,门帘打开,外面冷风拂面,却无法吹透暖融的身体。

出行的一切都是齐备的,马车,仪仗,御林军。

说是与民同乐,但他逛了一次上元灯节,也不过是身边宫人替他买了花灯一盏,自己接触不到任何百姓。

安全无虞的回归,才发觉那宫殿之中也挂了不少的花灯,宫中做成,不及民间花样繁多,却是比之精致一些,别有趣味。

只是入暖阁时,云太师已睡了。

这事寻常,他们的作息本就不重叠,有时他睡得早,有时云琢玉起得晚,总是对不上。

只是……只是什么呢?

谢晏清除去斗篷,洗去了沾上身体的冷意,睡入温暖的床榻之中时想着那个问题,意识朦胧间脑海中飘出了一些模糊的想法。

如果云琢玉跟他一起去灯会,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一定不会如这次这般无聊。

可他已经长大了,又不是什么离不开人的孩子。

……

上元灯节过,京城热闹氛围略散。

壑原与京城之间传信之事被隐晦的流传于天下。

有人说那封快马传书是陆昭的投诚信,也有人说是合作,其意图无非是共同吞并几乎被壑原与徏川包围的丰州之地。

云公之信于上元节后送入壑原,消息传入丰州,杨盛几乎是连夜招幕僚入府,探讨此举意欲何为。

丰州戒备,青霁两州同样有些坐立不安。

原本各州有间隔而无所谓,但一旦壑原被拿下,青霁两州当即便会进入云琢玉可进攻的范围,届时必然腹背受敌,孤木难支。

三州问询,壑原内却是同样躁动。

“主公这是打算跟云公联合?”谋士忧心问询。

“若不联合,进退皆是绝境。”陆昭看着送达的信,手指在其上摩挲着道。

“敢问主公,云公写了什么?”谋士观他神色,试探问道。

“旧友重逢,甚是喜悦,感念当日替其满门报仇之恩……”陆昭看着其上念道。

“若有此恩,联合起来的确于主公有利。”谋士听闻有些惊喜。

“有利吗?天下面前,有时大恩如大仇。”陆昭轻喃自语。

帝王登位,往往狡兔死,走狗烹。

为争天下,亲子尚且都能舍弃的帝王比比皆是,恩情又算得了什么?

“主公的意思是?”谋士有些迟疑。

“此事公诸天下,再观后效。”陆昭说道。

“是,主公英明。”谋士拱手行礼。

……

双方传信,信件内容隐晦流传于天下。

“听说了没,云公曾经是长宁郡云家出身的。”

“长宁郡那个云家?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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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灭门了吗?”

“山匪是灭了门,可谁想到云公吉人天相,自然是逢凶化吉,死里逃生。”

“那跟壑原又有什么关系?”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话说当年,山匪觊觎云家财富,半夜摸进长宁郡,将云家满门屠尽,一把大火,料想无一活口,不曾想那云家小少爷云珏,也就是当今云太师虽坠落井中,那井水却是连接着岫水,直接游了出去。”

“水井也能游出去啊!”听书者哗然,“这得多好的水性?”

“你不能是编的吧?”

“云公这样力能扛鼎之人,区区井水怎能困得住他?”

“也是,寻常人想必不能游过,否则若有人从河里游进井里多可怕!”

“这就多虑了,井壁湿滑,想必当时云公也无法上去,才只能从井底游走。”

“确实是吉人天相!”

“后来呢?云公占了晏平州,然后剿灭了山匪?”

“非也非也,当年那群山匪是被壑原陆昭给剿灭的,相传陆家和云家乃是世交,云家落难,陆家虽也只剩下陆昭一人,却是带兵剿了山匪,烧了那山寨,为云家报了仇!”

“那陆昭真乃仁义之士!”

“可不是!”

“那如今双方相认,是不是会就此联合?”

“联合不知,不过云公乃是知恩图报之人,在收到消息后,当下就已经派人给壑原送去了成箱的礼物和上等的粮种,那队伍排得可是相当长。”

“我见过,都是两匹马拉的,起码得有十里了。”

“如今故友重逢,那杨盛夹在中间,想必难受得很啊,哈哈……”

食肆之中,众人皆笑。

杨盛的确难受得很,一步错,步步错。

他虽占了丰州丰饶之地,不愁粮草,可此刻出入四周被包围,另一个方向直接跳进海里,就像是一块被群狼围起来的肥肉一样,只等着对方攻击。

“我说当时徏川被攻击,那姓陆的怎么都要拦住青霁两州大军,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早就串通好的是吧!”杨盛扫落了茶杯。

“主公息怒,如今那云珏和陆昭就像是穿一条裤子的,主公若硬碰,只怕要被撕碎分食!”客卿劝慰道。

“那你说怎么办?!”杨盛压下了火气,他也知道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被人算计至此,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主公莫急,那不是有先例吗?”

“徏川的冯午是活下来了,可往后生死不都由他云琢玉说了算!”杨盛绝不满意那样的结果。

“主公,还有千障林赵思深呢,他向朝廷投了诚,如今不还好好的保着他的地盘吗?”客卿耐心说道。

“赵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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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盛沉下气息轻喃,缓缓坐在了椅子上道,“他是有地盘,可也不过是因为千障林距离岫州甚远,云琢玉鞭长莫及。”

“哎……”客卿见他冷静,笑了一下道,“赵思深投诚的可不是云琢玉,而是小皇帝。”

杨盛看他,手指在扶手上轻点:“你的意思是承安帝,他如今不过是云琢玉手中的傀儡而已。”

开年才不过十二的小皇帝,看着坐在帝位上,一切却要由云琢玉做主。

那家伙真可谓深谋远虑,捏着一个小皇帝,占尽了大义。

只可惜他们当年只想着争夺天下,对天启皇室杀伐太过,就剩下承安帝那么一个独苗。

“傀儡有傀儡的好处,您即便投诚,承安帝也差使不上您。”客卿说道,“投诚之后,云琢玉想要再进攻,可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嘶……说得有道理啊。”杨盛轻吸了一口气道,“可云琢玉要是不要脸起来呢?”

把小皇帝当傀儡,都能被他说得忠心护主。

当年袭击小皇帝的分明是壑原青州之事,也能扯到徏川头上去,那家伙可不是个不会变通的。

他问得突然,客卿思索了一下道:“话虽如此,可壑原陆昭也未必就与他一条心,穿一条裤子那是兄弟情义,真把壑原给占了,那可就是背信弃义了,您要是没了,云琢玉还想要青霁两地,下一个可就是壑原了,逐鹿天下,没人想俯首称臣,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言之有理。”杨盛沉思附和道,“那就如此行事,让他们互相掣肘。”

“主公英明。”

继赵思深之后,丰州杨盛遥拜陛下,言愿辅佐陛下千秋万代。

奏疏递交,丰州归附,启安朝堂却有些躁动。

无人能明言小皇帝若起势,后患无穷,但奏疏之中尽是旁敲侧击之言。

云珏看了两封,懒得多看,拉了小皇帝出去春游踏青。

年节已过,春水化开,柳枝冒芽,桃花盛开,正是播种农忙之时,也是万物折返,冬眠结束之时。

迎风而立,窝了一冬的筋骨松开,但歇了许久,到底有些迟缓凝滞,谢晏清很轻易的逮到了刚刚冬眠结束从窝里钻出来的兔子,转头看去时,四散逃出来的兔子有一只慌不择路,直接撞在了云琢玉的腿上,被那只手轻易的拎了起来。

兔子交由宫人带走,谢晏清掸了掸手中的尘土,看着那正从地上揪了草丫试图喂兔子的人道:“群情激愤,逃避只怕无用。”

他从奏疏里看到了那些旁敲侧击之意,无非是他的存在是威胁。

“杨盛此招还是有点效果的。”云珏抬头看向他笑道,“离间之计。”

“云卿打算如何?”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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