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马队一路西行沿龙脊山脉狂奔而去道路畅通岫州大军过境之前已然对沿途山路进行清扫返报的结果是原本纵横于龙脊山一带的山匪已然没了踪迹。
不知道是被原本的岫州张宙清扫了还是听闻大军过路的时候跑了更深的纵谷深处大军便难以深入了。
道路开启良马中途换乘不过两日已至渚州边境。
令旗打出自有人迎并告知承安帝最新的踪迹。
当日千障林中祝宁帝驾崩传位其子承安帝被侍卫护持在青州边境龙脊山一带留下踪迹。
帝王被各路试图问鼎者寻找命途难测若想过得好一些按理来说该一路顺着龙脊山脉往东南方去
正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入了那混乱割据之地并不容易被找到。
可各路称王者也是如此想的一找到龙脊一带留下的痕迹恨不得将自己所在的地方犁上几遍将小皇帝从土里给挖出来。
可小皇帝偏偏反其道而行在众人目光汇聚于割据之处时藏匿在最为贫苦荒芜的渚州。
在云珏抵达渚州传来最新的消息承安帝一行已经打算离开渚州沿崇岭一途北上抵达晏平州只是各处封锁暂不能成行。
“主公一路辛苦。”云珏勒马时那一身盔甲的文将李慕已至城门下迎接。
“此战顺利有你一功。”云珏下马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免礼人呢?”
他松开马缰而行自有人接过缰绳前去喂养。
“承安帝不住城中主公若要去见得出了城门沿乡道小路而行他们住在村子里各处要道已派人驻守看护。”李慕跟随一路说着安排“主公要见可随时去见只是您一路辛苦可要沐浴更衣后再去见?”
云珏掸去了手中的尘土看向他唇角勾起笑道:“还是你思虑周到先带我去沐浴再准备些食物这一路的确辛劳。”
“是主公请上马车。”李慕说道。
云珏登上安排的马车先是入了昭京城。
渚州昭京原名陵兰原昭王李松俯瞰京城启安不得入后改此名。
渚州占领之后亦有谋士上言改回原名或主公另取新名。
云珏答:“此地归我此名可留。”
谋士们皆觉言之有理。
478却知道宿主只不过是在偷懒一个名字而已就是改成黄金城也不可能遍地黄金麻烦得很。
【宿主你不急着去接小皇帝吗?】478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宿主两日几乎未休按照这种架势本应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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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风尘去迎接,以显得自己奉天子的诚心才对,结果到了他反而要沐浴更衣。
虽然沐浴更衣也没有什么不对,就算是宿主,骑快马吹了两天风,脸色也不是上佳,衣襟被树枝挂过,都不能飘飘如仙了。
但这种状态其实更显诚意嘛。
【都到地方了,就让小皇帝再等等吧。】云珏靠在马车上,撑着脸颊打了个哈欠道。
【到时候小皇帝会觉得宿主你心不诚的。】478嘀嘀咕咕。
【我本来就心不诚。】云珏闭着眼睛笑道。
478:【……】
哦,它忘记了,宿主的第一个目标是要当皇帝来着。
可怜的小皇帝,逃亡了五年还被逮住了。
【那宿主你用完他会杀掉他吗?】478小声问道。
逐鹿天下,任何的心软都有可能反噬己身。
而宿主纵横以来,手上自然不是干净的。
小皇帝,一旦失了用处,就会是最大的挡路者。
【看情况。】云珏气息微缓,轻声道,【你自己玩一会儿,我睡一觉。】
【哦……】478小声应了一声,看着宿主的睡颜不再说话了。
不止这两天,数年来,它那个爱睡觉的宿主也很辛苦。
就让小皇帝等等吧,反正也死不了……不对!它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不太善良的统!
……
渚州荒凉,即使是在繁盛夏日,四周望去也是植被稀疏之景。
除了昭京城,此处房屋多为土石堆砌,或直接在丘陵上挖掘而成。
风沙弥漫,一道穿着短赤麻衣,踩着草鞋的少年一路急着气息沿着小道往那不远处的土石小屋奔去。
待到近前,房屋简陋,能容人手臂穿过的木门几乎只能半掩其中的景象。
少年推门而入,形色慌张,脱口而出时却滞了一下:“晏……老二,城里好像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一道利落的声音从屋中传出,伴随着另外一个少年身影的出现。
“就是……”那奔回来的少年正欲脱口,屋中再度传来一道同属少年的声音。
“王卫,进来说。”年岁不足,却是镇定有余。
“是。”王卫喘匀了气进入了屋中,看着其中同样穿着麻布的身影,强压下了惊慌道,“晏…老二,我刚去了城里,就见那个攻占了昭京城的将军迎了一辆马车入内,那可是领兵的将军,能让他亲迎的,你说会不会……”
他的话语未尽,但坐在那里手上编着筐子的少年却停了下来,垂眸片刻抬起问道:“还有其他消息吗?”
“有,听说昭京城一大早就封锁了东门,就是为了迎接这位贵人。”王卫有些紧张又迫切的看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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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晏清……会不会是我猜错了?”
“不是。”少年抿唇,复又编着手中的筐子,停下片刻,继续编织着道,“我们可能走不了了。”
“什么?!”另外少年闻声惊呼出声,“怎么会走不了?那什么云公不是刚到吗?我们现在就走……不行,今晚就走!”
“岫州与昭京之间相隔千里,如今战事初平,远在千里外的云公突然现身昭京城中,自然是有要他亲临的要事的。”少年手中的动作再度停滞了下来,抬手时将筐子放在了一旁。
“那也不一定是为了……陛下。”那利落少年喉咙有些发干,“可能是别的什么事也说不准,天下的事那么多,怎么可能突然注意到这里……”
他虽如此说着,心中却有些不定。
“按理来说不应该的。”谢晏清拢着勉强藏匿于衣袖中的手指,麻布包裹,手指粗粝。
登基为帝,却是多年逃亡。
初时被人护着,后来身边的人渐渐没了,或死于非命,或突然消失,或卷着最后的财物,最后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三个少年。
生长于这土石瓦舍之中,虽有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之说,但他渐渐的会不会忘记自己还是个皇帝?会不会忘记曾经心之所向?
天下局势并不等人,诸王割据,岫州云公独占鳌头,已有问鼎天下之势。
此番前来,或许是为其他要事,可攻占渚州之时他都未出现,而是驻守岫州,驱策大军如臂使指,如今突然出现,谢晏清心中有极其不妙的感觉。
“那,那怎么办?!”那利落的少年终是慌了神,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听说云公杀人如麻,连三岁小儿都不会放过,李松当时逃跑,被直接围堵在了青州边境,一家数百口,一个没留!”
云公之名原本并未响彻渚州,可他自晏平州而下,如虎狼之势般吞并岫州,又一年,当各方势力还在南方时,直接将渚州全境占领。
柯武见过那些挥刀攻占的士兵,远远看去,岫州而来的军队即便是马匹都要比渚州高大许多,更别提人。
领头的将军骑在马上,虽被百姓夹道相迎,可若是低头跟谁对上一眼,那人的肝胆怕都要吓裂了。
而那将军还不是云公手下最强的,最强的将军也曾被云公于阵前挑落马下,一战天下闻名。
如此杀人不眨眼之人,若是找到陛下……
柯武心神一滞,望向了少年,一时悲从心来:“陛下,真的无法逃走了吗?要是他们找来,我替你掩护!”
“能逃到哪儿去呢?”谢晏清气息轻舒,“别处也并不比此处平安。”
他终究年岁太小,生的太晚,什么都来不及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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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群雄角逐而自己只能仓皇逃窜。
本打算崇岭一行若能平安抵达晏平州藏匿于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总还有安稳成长的机会可如今那编出的筐子大概是用不了了。
“陛下不可心灰意冷啊!”柯武看他膝盖直挺挺着地道“若您都不要这天启江山了它就真的完了!”
谢晏清看他恳切神色开口道:“我没说不要你先起来。”
“可……可如今到底要怎么办?”柯武脸色涨红可如此绝境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李章呢?”谢晏清问询。
“去山上砍柴还没有回来。”王卫吸了吸鼻子道“晏清他们要真的杀来了我们怎么办啊?他们不会真的杀了我们吧?”
“不会的放心。”谢晏清的手指紧拢着回答着他道。
……
渚州的风很大即使门窗合拢也会有些许风声渗透带进一些冷意若几日不擦到处都是沙土。
云珏屋里的窗纸被风吹的紧贴又鼓起了一夜窑洞之外的木门也被风吹得框框铛铛的响了一夜。
早起时荒野上的风推着云雾流散木门被敲响一晚上没睡好的柯武起身拧着眉头从窗的窟窿里往大门外看再看向室内坐起的谢晏清时呼吸屏住了:“陛下真的来了……”
虽然看不清全部但那矮矮的围墙实在挡不住骑在马上的士兵身上锃亮的盔甲和那华贵的马车那绝不是他们这个错落会轻易出现的东西。
“嗯。”谢晏清起身道“洗把脸去开门吧。”
“陛下……”柯武心中沉重之意骤增只是目光扫过他的旁边空位时眉头皱了一下“王卫呢?!他这么早就起来了吗?!”
“他走了。”谢晏清往长短不一甚至谈不上光滑的木盆中舀着水道。
“走了……”柯武轻喃了一下反应了过来道“那不就是跑了吗?!他他竟然……”
他声音愤怒又悲切!
与之相对的谢晏清的声音则十分平静:“过来洗脸吧。”
“您……”柯武看向他咬紧牙关抿着唇走了过去看着那正挽起袖管的主子心中悲切之意不知如何疏解。
他的主子本该生长在启安城那个金碧辉煌之所他降生时江山还未如此飘摇郡王府中为此热闹了三天三夜。
柯武那时不记事他只是家仆之子只能遥遥看着那个襁褓知道那是日后的主子。
郡王二子长子贤能幼子聪慧
皇室逃亡陛下那时正是年幼而后数年周转昔年之人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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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逃亡路上,最后只剩下了他与陛下。
他本该在金碧辉煌之处的,而不是将手浸在那冷水里,被人逼到如此绝境。
“我去开门。”谢晏清擦去脸上水痕,抬头时不见他动作,转身去开门了。
柯武看着放在手上的布巾,将其紧紧的攥了起来。
门被打开了,天光透了进来,早晨的风灌入,冷意好像吹进了骨髓里。
大门处敲门的声音未止,似是察觉里屋的门打开,称得上客气的问了一声:“有人在吗?”
“进……”谢晏清的话没能说出,就被身后蓦然响起的声音拦截了。
“谁啊,有什么事?!”柯武大步越过他的声音,故意放粗了声音向外道。
“在下云公麾下李慕,前来拜访主家。”外面的声音倒并未受他干扰。
柯武闻声,紧紧攥着布巾的手抖着,再度开口道:“今日不方便!”
屋外沉默,柯武紧紧盯着,气息未松,肩膀处被人从身后按住时回首摇了摇头。
谢晏清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收回了手。
“也不打扰,只是我们捡到了主家遗落的东西,特来送回,还请让我们进去,物归原主。”李慕的声音片刻后再度响起。
柯武呼吸一滞,想要再开口时,身后传来了声音:“李将军请进。”
“打扰。”门外一声,那实在拦不住什么的木门被直接推开了。
士兵涌入,无论是身上的佩刀还是盔甲,都在初升的朝阳中反着刺眼的光。
即便只是一人,柯武也确定自己对付不了,更何况一眼看去根本说不清。
想逃,但脚步迈动不了,不可能逃走的,转身的那一刻,箭篓里的箭能够直接穿过他的心口。
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却是处处绝路。
士兵走了进来,站立成列,没等柯武再问,目光已触及那握着刀柄大步步入的将军目光。
如他所说,即使对方未拔刀,也是杀气腾腾,将军渴血。
“不是说有东西……”柯武颤抖出声。
“慕鲁莽,主公闻陛下在此,特意亲自前来迎接。”那站在土阶之下的将军,似乎也能比柯武高上许多,而此话说破,更是令人心生绝望。
“主公亲自?”柯武已然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他太害怕,害怕到身体僵硬。
“是,敢问哪位是陛下?”李慕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位少年道。
他口中恭敬,却未有半分行礼之意。
御前不可带刀,柯武却有一种对方随时有可能拔出刀抹断他们脖子的感觉。
“朕……”
“我是!”脑袋反应过来前,柯武已然出声。
出声之后,脑海中一片茫然,唯一能做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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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住呼吸,不要对那好像能够杀了他的视线怯场。
他不能让陛下被认出,景泰帝后,登基的帝王自然都不是因病或因寿身故的,毒药,刀斧,甚至于无冤无仇,也有人以能够杀戮帝王而取乐。
踩在帝王的脊梁上,就像是把整个天启江山都踩在了脚下一样。
不能,不能让他们碰陛下!
“他才不是皇帝!一声有些沙哑突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柯武闻声时一愣,李慕侧身转首,那穿上了一身整齐棉衣的少年出现在了柯武的视野之中。
少年皮肤被晒得有些黑,发丝即使经过打理,也有着难以干枯毛燥,以至于即使只是穿着棉衣也显得格格不入。
可令柯武目呲欲裂的却不是他的穿着,而是他的面孔。
少年与他对视,目光闪烁了一下,看向李慕时却是重新目光坚定了起来。
“你说不是皇帝?李慕看向了柯武。
柯武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个少年,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般气愤,每个字都几乎充斥着血泪:“李章,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逃跑者,背叛者……主子的身边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三个,却是一逃一叛。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李慕这些人,他一定一刀捅死他。
李章与他对视吓了一跳,气息起伏着看向身旁的士兵,下巴又抬了起来,对着李慕恭敬一行礼道:“李将军,天启皇帝姓谢,承安帝是原本的伯安郡王后来的祝宁帝谢长宁之子,谢晏清,而这个人只是曾经伯安郡王府的一个家仆之子,名叫柯武,根本不是什么皇帝。
他的话说得轻松,柯武的脸上却从愤怒转为了灰败和无望,连生气似乎都显得荒谬。
柯武的手臂垂下,肩膀上却多了一道安抚的力道,陛下的声音不重,却总是让人在绝境中都能够信任仰赖的:“别生气。
他不生气,他只是觉得不值。
那一路逃亡以来,陛下待他们如兄弟手足,得了食物也是平分,若想离开,告知一声,大可以离开。
是他们自己要留下的,现在又……
“不可对陛下无礼。温柔清润之声制止了这里一切的喧嚣。
那声音不重,在这风声躁动之中却未被吹散,反而像江南的和风细雨一样带着抚平一切的力量。
悠闲的,漫不经心的,在满院的士兵甚至包括李慕都纷纷恭敬行礼时,撞入了谢晏清的眼帘之中,让他轻搭的手指颤动了一下。
云公云琢玉,身高九尺,面如恶鬼,以至战场之上敌军一见先丧三分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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