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东港的冬日有些长冷风呼啸偶尔会有草叶碎屑在窗户上留下些许声音但室内暖融这样的天气里那只猫十分的好眠。
他的日夜有些颠倒但司澧的生物钟却很准时。
晨起时白色的猫铺开在枕头一侧司澧摸过他毛绒绒的脑袋得了一声迷迷糊糊柔软的来自于喉间的轻应后起身。
客厅落地窗边的窗帘拉开外面的天色有些暗沉细看着有一些细雪飘落分不清早晨傍晚。
司澧看了一眼时间准备早餐和洗漱在天色稍亮了一些后出门。
道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了但即使穿的厚实乍然从温暖的室内进入外面还是有被冷风扑面的冷冽顺延着渗到身上呼吸间白气弥漫空气却很清新。
司澧沿着道路慢走丢掉了手上提着的垃圾一路步行到了外面的商超。
大早上里面也亮着灯冷气被门帘隔绝在了外面里面则陈列着各式新鲜的蔬果商品。
蔬果有些应季想要吃更多品类的需要去更远的大型超市。
不过司澧来却不是为了那些而是站在了冰柜前看着其中陈列满当的雪糕。
即使是这个季节这类商品也不会短缺。
或许是屋子里的暖气太足了昨天那个人突发奇想想吃雪糕不过天色太晚所以推迟到了今日。
各种品类筛选装了小半袋司澧又挑选了一些新鲜蔬果结账。
商超的人一一扫着码司澧的目光则落在了柜台旁陈列的小方盒子上。
“这个是今早新到的新品类。”收银员看向他的目光时介绍道。
司澧垂眸从上面取下了一整列放在了柜台上。
东西扫码又装进了袋子里。
“一共三百三十五这边扫码。”收银员兢兢业业。
司澧付过然后拎过袋子出了门。
“欢迎下次光临。”收银员在身后说着。
即使步入冷风之中这个冬日也并不显得寂寥。
只是帘子遮挡的商超内员工正在给架子上补着货:“一下子拿了一整列啊!”
“说明感情好啊你是没见过他对象长得真好看。”
“什么时候见的啊?”
“十几天前吧那位不经常见。”
“说得我还真有点好奇不过反正在这儿住着总能见着的。”
……
司澧进门的时候
抽屉合上司澧的目光落在了肚皮极有节奏起伏的猫身上。
这家伙晚上很会折腾人最近他不去上班后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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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玩,但到了白天,却是一副安然无害的模样。
司澧捏了一下他的尾巴尖,转身去换回了家居服。
窗外的雪下的大了些,司澧泡了一壶热茶,拿过电脑坐在了云珏常坐的椅子上。
比起云珏喜欢的把它放倒轻晃,司澧更喜欢把它固定起来。
些许冷气透入,就着窗外的光芒和袅袅的茶香,此刻格外的安静悠逸。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又过去不知道多久,卧室的房门轻轻的吱呀了一声。
司澧手指停下,看向那发声处时,那只白绒绒的猫正一步三晃的从里面挤了出来,抻着懒腰,喟叹着,尾巴轻轻竖起,宛如鸡毛掸子一样轻扫,然后视线寻觅。
湛蓝的眸也不算太清醒,却在看向这里时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跳上,坐稳,然后趴在他的腿上尾巴垂落着打着哈欠。
“困得话就再睡会儿,不用起这么早。”司澧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穿插进了他在冬日变得愈发厚实的毛发里抚摸着道。
按理来说,猫这种生物掉毛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但或许不是什么太正经的猫,司澧只偶尔在家里一些地方发现几根猫毛,其他的全在猫自己身上,冬天摸起来手感格外的好。
而冬日,万物沉睡,他也闲暇了下来,不用这个人接他下班,自然他睡上一整日也没关系。
被他抚摸的猫又打了个哈欠,彻底趴了下来,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发出着声响,湛蓝的眼睛半眯了起来。
司澧垂眸看着他,眸中思绪柔和,将到嘴边的话暂时咽了回去
云珏的精神恢复是在午餐后,大量的食物提供了饱腹感,从冰箱里随机摸出的雪糕褪去了冬日最后一丝燥意,存储在司澧展柜里的东西则给他提供了兴味。
司医生喜欢旅行,从年少时到如今,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单独出去旅行,从前年少时更多一些。
关于他的那段记忆其实原本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塔的世界里大梦一场,许多事情又清晰了起来。
云珏记得他那时是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所以才在不断的探寻世界的角落。
在他曾经叙述的生命里,他去过很多地方,除了仿照其他人类用相机记录下的风景,还有他从各处带回来的纪念品。
有的是一块石头,有的是一片树叶,或是印章,或是手工艺品,又或是一幅挂画,一本画册,一个杯子,烛台,种子,花瓣……各种各样好像残留着曾经记忆的东西被陈列于这间屋子里的展柜中,种子沉睡,树叶和花瓣做成了标本,满满当当,却又乱中有序,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允许了云珏的进入和参观,他甚至可以去碰,去使用,只是如果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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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要重新去那个地方,带回原样的又或是新的能够承载那个地方记忆的东西。
云珏第一次听到这条规矩的时候沉吟了一下,然后被警告了。
“不要想着把它们全部损坏。”这些东西的主人勘破他心思的速度格外的快,“你是什么破坏份子吗?”
云珏不是,他只是在想,如果这些东西全部损坏,他们就可以全部重新去一遍而已。
当然,经过两个人的协商,过去的东西完好无损,司澧同意了再去一次曾经去过的地方,创造新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不过他最后补充了一句:“你别后悔。”
云珏从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他只是现在看中了一块黄玉做成的印章石。
印章石陈列了两个抽屉,都还没有使用,其主人自然也是允准使用的。
“打算刻点什么?”司澧看着他拿着工具出去时问道。
“秘密。”云珏对着光,观摩着那块玉石笑道。
司澧看着对面观摩着纹路兴致勃勃的人,提起了先前暂压的事道:“爷爷想让我过年的时候带你回去。”
“嗯。”云珏轻应了一声。
“这就答应了?”司澧说道。
“嗯,答应了。”云珏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又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对象。”
“爷爷还要求我把猫带回去给他看看。”司澧说道。
云珏动作一顿,从那块黄玉上再次抬眸,唇角翘起道:“这可真是有趣了,司医生打算怎么办呢?”
“你能接受我再收养一只白猫吗?”司澧问道。
“不能。”云珏直接回答道。
司澧看着对面直直看着他的人,手指轻动了一下道:“那你能把你的猫毛变成一只白猫吗?”
他的猫占有欲很强。
这个人原来也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唔,这个倒是可以。”云珏沉吟道,“不过猫毛变得猫,可能会有些笨。”
“那就用你的聪明毛变。”司澧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说道。
云珏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失笑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了起来:“说得也有道理。”
那枚黄玉最终被雕成了龙纹印章的模样,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陛下需要玉玺,此举名正言顺。
作为臣属及家属,司医生为陛下锻造了一只金铃铛作为其登基的贺礼。
陛下龙颜大悦,只不过觉得金铃铛系在脖子上略蠢,遂系在了尾巴上。
尾巴一动,清脆的铃声伴随着点点金光在白色中的若隐若现而响起。
铃声愉悦,引得臣属频频以下犯上,欲捕捉陛下尾巴,但往往以失败而告终。
不过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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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怜爱,十次中能让他捉住一次,只是不等捏住回味,当即就会收走。
铃铛声响起,又引得人目光不断落在其上。
司澧觉得自己被明晃晃的勾引了,那只猫趴在沙发上,连嘴角都是翘着的逗他玩,且往往点到即止,令人心痒难耐。
司医生作为人或许也有不足之处,但就是耐心上佳,等到猫吃完晚餐趴在他腿上半眯着眼睛休憩时,直接抓住整个蹂躏了一遍。
陛下毛发炸起,颇有些受惊和风中凌乱,仿佛真变成了一朵蒲公英。
只是当晚,那枚铃铛就被陛下借给了献宝者,不许取下,不许损坏,轻轻脆脆的响了半夜。
外面天阴,司澧醒来的时候难得有些不辨日夜,眼睛睁开,目光触及的便是侧撑着颊躺在身边看着他的人。
暖橙的灯光将那白皙剔透的人照出了珠玉一样的质感,本该被人供奉高台之上远观而不可亵渎,却是眸中水波轻漾,红润的唇轻扬,干净中凭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欲色。
若是猫,此刻便是油光水滑的吃饱喝足,怎么都是吸引人的。
“我睡了多久?司澧问道。
“十分钟。云珏撑着颊看着他笑道。
“我的身体素质还真是不错。司澧看着他道。
“司医生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司澧默念这几个字,开口道,“我今晚还有得睡吗?
“唔,你睡你的。云珏的指尖轻触上了他的脸颊,缓缓摩挲着那里道。
“陛下还真是体贴。司澧屏着呼吸,感受着那温柔到身体颤栗的触感道。
“当然了。云珏轻笑,亲吻着他的耳垂道,“司医生这样的大不敬,朕也只是重拿轻放而已。
“那真是谢谢陛下了。司澧在他的唇覆上时说道。
“不客气哦。陛下龙颜大悦,脸皮甚厚。
司澧那一觉难得睡到了第二天的午后才醒,醒来后因为身体疲惫,难以做饭,家里的网络不好不能点外卖,只能由那个还能行动的人亲自做饭。
没有限制食材,云珏做出的饭菜颜色相当丰富,司澧吃得面不改色,云珏想去摸零食,发现柜子上了锁。
虽然他能够直接打开,但是司医生面色不霁,陛下也只能暂避其锋芒。
又一日初晨,雪停了,乌云散去,阳光照耀下的雪地白的刺眼。
雪白的猫兴致勃勃地在雪地里跑了一圈,湛蓝的眸是雪地之中唯一的色泽,宛如精灵一般闪耀活泼。
只不过他返程时一溜烟的奔袭,直接窜上司澧的手臂,抖着身上的碎雪,前爪垫悄咪咪的贴在了他的手腕处,一小片的冰凉。
“还真是知冷知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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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澧垂眸看他。
“咪……”白的发光的猫仰着鼻尖朝他叫了一声,声音细腻,在那尾巴轻甩间甚至是甜美的,但跟夜晚欺负人的时候其实是一样的。
这只猫很会哄人,一张漂亮的脸,一幅纯良无辜的模样,磨着人的轻哄撒娇,多半会让人无法不顺了他的意。
既心动,又痛恨……
心动于这个人的一举一动,痛恨自己的不争气,总是经不住诱惑又或是心软,任凭对方施为。
柔软的触感轻舔在了下巴处,司澧垂眸,又被那猫眯着眼睛呼噜着凑上来蹭了蹭,唇轻启而合,只能抱着猫长舒了一口气:“我不会每次都这么心软的。”
“喵呜……”
……
雪景很美,围炉煮茶,茶香袅袅,雪后的光很亮,室内无需开灯,就足以在窗边进行阅读。
躺椅偶尔轻晃,坐在其上的人一身暖白,闲适翻书的模样仿佛能够融化进窗外的那片雪景中去。
司澧坐在对面,透过升腾的水汽静静看着。
雪是干净而冰凉的,指尖一碾就会融化,而面前的人仿佛也是。
他好像褪去了仅有的欲色,重新变得不可亵渎,如果那枚金色的铃铛没有挂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的话。
躺椅一晃,又或是指尖捋过书页轻轻翻动的时候,那枚贴在手腕内侧的铃铛就会轻晃,偶尔响动,却也是因为这份偶尔,让人心神始终不定。
“怎么一直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眸看了过来,澄澈而温柔。
司澧回视,目光从对方轻撑着颊而离脸颊很近的铃铛上划过道:“你好看。”
“这样啊。”云珏弯起了眸,手指轻点着颊笑道,“那……给你摸尾巴好不好?”
司澧眼睑一颤。
时间虽然过去,但有些经历并不那么容易被遗忘。
“不敢?”云珏含笑出声。
下一刻,司澧的手指越过茶桌捏上了他的脸颊:“我敢摸,你倒是放出来。”
四目对视,云珏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金色的铃铛清脆一响,任那捏上脸颊却轻颤的手指抚上了脸颊道:“那我们说好了,不许生气。”
“我只是一个人类。”司澧开口道。
他虽然食髓知味,但终究是有极限的。
“这次我会有分寸一些的。”云珏侧眸,轻吻在了他的手腕处。
轻浅一点,痒意入心。
“已经好几天了,好不好?”他轻声呢喃,只是一瞬便由纯净的神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妖。
司澧喉结轻动,听到了自己的应声:“嗯。”
床上的游戏暂时和谐,只是那枚洗干净的铃铛却一直挂在了云珏的手腕上。
它也不是时时发出声音,只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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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那里就十分的刺眼。
“你不能把它取下来吗?”司澧问过一次。
而对方给出的回答是:“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当然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
“你可以把它戴在胸口。”司澧选择退让一步。
“可是戴在心口你就不能时时刻刻看到它了。”那漂亮的人笑的十分的纯净无暇“它可是见证着我们的爱情。”
司澧想他说不定真的会有一天忍不住掐死他。
……
雪稍稍化了一些的时候到了年关。
回司家的前一日云珏将手腕上的铃铛取了下来小心的放进了盒子里。
当晚睡前不过痴缠一吻相拥而眠。
只是当日出发的时候云珏收到了一串和田玉做成的手牌它代替了原本铃铛的位置被司澧系在了他的手腕上弥补了那里一时空荡的感觉。
“什么时候准备的?”云珏细瞧着问道。
“早就准备了。”司澧扎紧绳结确定不会断开后拉下了他的衣袖。
白皙的玉略被遮挡但这样的东西戴在这个人的身上从里到外的透着古韵。
“看你一直不舍得摘那枚铃铛。”司澧说道。
“毕竟有不同的意味。”云珏笑道。
司澧冷哼一声不跟他计较。
什么不同的意味也只是留在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两人出发由司澧开着车驶向了司家。
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
年底时即使是在海外的司家人都会齐聚那座老宅。
说是老宅其实也翻修过无数次只有摆放在其中的红木家具深红发亮。
而如司澧所料的那样云珏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
不仅仅是样貌出众的缘故他还谈吐温良见微知著偏偏他并不像司澧与家人的交谈几乎以平辈相称他更像是一个会让人忍不住宠着的小辈。
上能跟司老谈说玩笑下能跟着一串小豆丁玩的不亦乐乎。
“这猫养的真好被人抱着不闹不叫的这么乖。”云珏带着一堆孩子出去玩的时候聚拢的司家人则在研究着那只白猫。
“这个毛发也养的好
“可不是骨头摸着也好都不需要正一下。”
“还是小澧会养。”
“可不是那小孩儿一看气血就足。”
“那体态骨骼感觉都能做教科书了。”
“那孩子长得真漂亮小澧从哪儿找到这么一个?”
“过年你要跟他回他们家看看吗?”
“不用他跟我住。”司澧看了眼那用云珏聪明毛变成的白猫。
形神聚在也看起来很柔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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