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剧本的“真”废材》
小乞丐一蹦一跳,刻意压低声线,“孔木,我死得好惨啊,啊—”他顿顿地转头,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孔武在何处?”
清脆暗含嘶哑的童音夹杂着温时敲棒槌的节点声,掺着簌簌的阴风邪影。
温时换了张皮毛氅,迎着风大幅度甩动,呼呼作响的急迫催音骇得孔木双腿发软,跪地后头一歪直接口吐白沫晕了去。
“现在怎么办?”
“白面无常”裴清皱眉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思索一番后入室掬了捧冰冷的水照孔木脸上猛泼。
“啊!”
外面声响过大,内室一众人等出门便看到此等骇人场面,俱是一震,齐声大喊。
温时离得远些,瞧不真切面貌,可二位黑白无常和沈昭越瞧得分明。
妇人妥妥便是那日杨二家的寡妇,可身边站着的高大男人虽隐约有股熟悉感,但无人知晓其身份。
“杨家妇,你为何在此?”温时捏着嗓子,沉声道。
雌雄莫辨的声音回荡在几人耳中,尤其是那妇人,面容霎时苍白无血色,黑暗夜幕里也瞧得出恐慌。
“我,我,民女,民女……”妇人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心里不住地祈祷仙人大驾救她母女性命。
“将死之人,回魂无术,假一时蒙混了去,不如此刻了结罢。”沈昭越把玩着寸长的白胡须,说着些不知所云的话,殊不知这一番胡话像是踩到了妇人痛点。
妇人歇了哭声,握着块砖头直腰起身,虽蓬头垢面,可出声雄浑有力,真真不像面上那般娇弱,“什么仙人,哪有什么仙人,坑蒙拐骗的狗东西。”
扔出的砖头直直飞往沈昭越,还没掏出剑,沈昭越眼前一片光影,再睁眼砖块一分为二,红砖上携的泥丝跃到面上,尽显狼狈。
谢无虞收了剑,一声不吭,静静观望着。
眼瞧着情况即将不可收拾,妇人身边的高大男人动身附在妇人面前,
“你……”
“闭嘴。”
男人拦臂一把将女人扯得更远了些。
“贱内不懂事,还望仙人海涵,不知仙人大驾光临所为何事?”他记得约定的日期还有几日啊。
这一瞬,沈昭越忽然懂了,这男人便是杨二,尤其是手上那些伤痕,和那日杨二手上的别无二致,敢情这几人联合起来骗人。
虽猜到这“杨二”不是个驼背的,竟不曾想是鸠占鹊巢。
“杨二一事你可想过为何?”沈昭越偏了话题。
“不是仙人指引,我和我家妇人不知该多伤心。”男人一听“杨二”,脑子如短路般,急匆匆便行了礼数,他倒是怕仙人今日来是来取小儿性命的。
“祝安在何处?”沈昭越一步步引着面前人。
“祝安的尸身不就在邻村清水港吗,还是仙人指引的去处。”男人疑惑,可不敢质疑,只悄悄抬眼看向沈昭越。
“他没死,今日阎罗殿派人巡。”沈昭越索性将“坑蒙拐骗”进行到底,换着花样哄人。
话音刚落,那妇人猛地倾身抱紧腿边小儿,眼神四处撩拨寻着什么。
*
这道路温时和谢无虞走了不下三次,颇有些轻车熟路,这可苦了身边的沈昭越和温时。
见过一次鬼没什么,害怕一次,下次就熟了,怕就怕见了一次还忘了,再见依旧怕,指不定真“熟”了。
“你说那玩意儿吃人不?”裴清攀着谢无虞的肩膀,警惕地扫视四周,弄得谢无虞都不想说话。
饶是脾气再好,也禁不住狗皮膏药。
“温姑娘胆子倒是大”,沈昭越和温时并排走着,为免冷场,“倒是很像我一位朋友。”
“戚风?”温时疑惑。
“不,比他要早,算是我的部下,”沈昭越步伐加快跟上前面的两人,语气急促了些,“能力很强,可惜……”
“怎么了?”温时觉得这沈昭越断句的本事和那说书老者不相上下。
“可惜后来就没消息了,”沈昭越凝视着温时,缓缓开口,“可能觉得和我一道太苦了,没什么意思吧。”
声音悠悠携着落寞。
“啊,这样啊”,温时虽然也为之遗憾,可不知道当说些什么,“大人的那位朋友定当和大人一般厉害,着实羡慕。”
荒无人烟的清水港,时不时飘散着几张黄纸,着实诡异得紧。
再往上,两侧的墓碑便往下游走,走马灯般。
——祝安赵林玉
直到瞧见熟悉的名字,几人驻足,然而却对着这黄土无所适从。
“你胆子大,你来。”裴清踢皮球般招呼着沈昭越。
谁知沈昭越也不是善茬,不知到底是和谁过不去,转头竟卖了谢无虞,“你武功好,可以应对。”
然后在谢无虞和温时略显震惊的表情中和裴清后退了好几步。
只剩温时了,温时欲抬脚上前。
“我来。”谢无虞半倾身扯了根棍子,随后转头,“温小姐,可否将那石头和蒲丝给我。”
温时木木地看了谢无虞一眼后才转身寻到目标,借着指甲划了几根蒲丝,特地从几十米外的行经路上取了个些上成,质量极好的石块。
然后,谢无虞蹲下身子——
掘坟。
温时默默退后,看向别处。
“有尸体。”谢无虞扔了手里石块,看向剩下三人。
沈昭越和裴清大着胆子探头,只见那白骨骇人,身不过七岁孩童体长。
观骨,虽与孩童相似,可骨骺处闭合,倒像是侏儒。
“这是祝安?”虽然皮面腐烂不可见,可就骨相来看决计是当不上潘安的。
“还不确定。”谢无虞摘了片叶子擦了擦手,抬眸看向沈昭越。
沈昭越上前将尸骨下方的黄布抽出,迎着月光抖了两下,一阵恶臭传来,除了沈昭越,其余人皆抬手捂住口鼻。
前后翻看几下并无异象,沈昭越透过黄布似乎看到了火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肩膀被身边一股大力扯着往后退。
待他反应过来,几人便藏匿在低矮的灌木丛里,跪趴在地的姿势硌得他膝盖刺痛,刚一动作便被另一只手压下,刺痛更甚。
“嘘。”温时将附在沈昭越肩膀的手压得更低,唯恐他坏了事。
远处火光跳着前进,看不清数目。
“什么人?”嘈杂的声响异动引得守墓人集体出动,寻到近处只见方棺不见人烟。
温时瞧着那些人不似武功高手,都是男性,借着火把光,瞧得他们年龄各异,年轻的,年长的,倒像是村民。
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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