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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途中

小说:

重生到与夫君和离前

作者:

娓而

分类:

现代言情

去往临州,有许多条路可走。

不赶时间,可走宽敞的官道。

赶时间,也有捷径小道可走,捷径小道不似官道那般宽敞,多是林间的狭窄小道。

暗九现下走的,就是小道。

林间小道不算平整,许多坑洼之处。

再加上暗九车赶得快,车内格外颠簸。

楚存阙没有醒来,斜斜倚靠在马车内壁,玉胭扶着他,防止他因颠簸再扯伤伤处。

昨儿夜里,玉胭瞧见他唇色苍白,可那时光线暗,看得不算真切。

眼下是白日,车内明亮,便能清楚看见楚存阙的面色,比夜间所见,更要苍白虚弱,唇瓣也干涸得开了裂。

他双眸紧阖,细长的睫毛洒下一片阴翳。

此时的楚存阙没再有平日的冷淡疏离,反而平添种易碎感。

林宣说,午后他会醒过来。

探过楚存阙额头,有点发热,玉胭又用湿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

在阳光最盛时,楚存阙醒来了。

楚存阙睁开眼。

眼前却不是他昏睡前的客栈。

似处在马车上。

楚存阙神智还未全然回笼,大半的意识,都仍处在混沌中。

适时的,耳边传来少女清浅的声线:“你醒了?”

是玉胭?

玉胭怎会在他身边。

是梦?

楚存阙想要坐起身,一探虚实,可他虽醒过来,身上却仍残余有药性。

使不出力,连身体都无法撑起。

只能听到,耳边传来潺潺水流声,再下一刻,一杯水递到唇畔:“别乱动,你身上有伤。”

不是梦。

有触感。

玉胭见楚存阙无力起身,给他喂了茶水。

他昏睡许久,醒来,定会口渴。

既要远行,水必不可少,玉胭备了不少水,都是烧开了再放凉后装入的水袋。

马车上,还摆了盆水,专是给楚存阙湿敷的。

马车颠簸,盆里的水也洒出去不少,玉胭取下楚存阙额前那块丝帕,泡进水里洗了洗,又给他敷上。

过了很久,楚存阙才找回些力气,他问:“你怎在此?”

玉胭朝他笑了笑:“送你去临州。”

楚存阙拧起眉,似乎并不赞同。

玉胭解释:“你受了伤,又不曾好好休息,若再要赶去临州,铁打的身子也经受不住。”

玉胭看着他,眸中关切:“别累垮了身子。”

玉胭知道,即便没有她,楚存阙也能熬得过去。

毕竟上辈子,没有玉胭,他也过来了。

可她想让楚存阙好受些,想让楚存阙不那样辛苦。

楚存阙声线喑哑,随着车轮滚动,他的声音好似也湮没在滚动声中:“你不必如此。”

玉胭见他还要开口,忙道:“你难受,少说些话。”

楚存阙心绪自然复杂。

从最开始误以为玉胭别有所求,到后来他能够确认,并非如此。

再到如今。

楚存阙闭上眼。

玉胭不该靠近他。

他要走的一条路,艰难险阻。

玉胭像从前那般厌恶他,对玉胭才是好的。她是玉家唯一的女儿,往后与他和离,回到玉家,玉家会护她无虞。

可她变了,她靠近他,一次次对他释放善意。

她不知道,他不好。

楚存阙头疼欲裂。

眼前一时是玉胭坐在车内的模样,一时变成他年幼时。

无数人在他耳边低语:“你是灾星,你是个灾星……”

他是灾星。

他不好,靠近他的人,没有好下场。

他出生时,云游道士途经楚家,断言,楚存阙乃天煞孤星之相。

后来,母亲死了,父亲死在他眼前,整个楚家都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

玉胭接近他,又会如何?

玉胭原本拆开糕点,想让楚存阙吃一点,哪知再回过头,就瞧见楚存阙眉心紧拧,神色涣散,额前乃至手背青筋暴起,仿佛陷入难以忍受的疼痛中般。

她蹙起眉:“楚存阙、楚存阙,你怎么了?”

车外赶车的暗九听见声音,在车外问:“娘子,怎么了?”

玉胭道:“先将车停下来,应是林宣给他用那的药,药效还未过。”

林宣说过,他给楚存阙用来止疼的那药,许会产生幻觉,此刻的楚存阙,便如陷入幻觉中一般。

马儿跑得极快,即便暗九在得到命令时勒马,仍是过了好一阵才停下。

在马车停下时,楚存阙情况慢慢好转。

楚存阙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一面是咒骂,一面是少女的呼唤。

再睁开眼时,药效彻底过去,楚存阙神思清明。

玉胭站在他跟前,面容焦急。

楚存阙朝她扯出抹笑:“我没事,别担心。”

他不知道,他这抹笑很难看,很难看。

玉胭俯下身,小心翼翼问:“疼不疼?”

楚存阙摇头。

玉胭拿出桂花糕,给楚存阙,“先填填肚子。”

楚存阙想。

他与玉胭,该同从前那样形同陌路。

若像从前那样,玉胭不会被迫去临州。

昨夜也不会卷入金吾卫搜查的烦心事中。

玉胭发现,她竟读懂了楚存阙的神色,她也不曾想到,她去临州,楚存阙的反应,竟是自责。

是她的决定,他缘何自责。

他好像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牢笼,将他束缚其中。

玉胭不想楚存阙自责,于是道:“去临州,是我自己想去。我很少离开雍京,可我也长大了,我想见见与雍京不一样的世界。”

“我听说,临州的山水很美,于是也想见见。”

她的眼眸无比清澈,清澈倒映出男子身影,也倒映出一片真挚。

楚存阙垂下眸。

没有暴乱,临州的山水,是很美。

玉胭不知道,她很像清晨时,远空的朝霞,明艳温暖。

楚存阙年少时,也曾想抓住这抹光。

大抵是要应验那句天煞孤星,他弄砸了一切,玉胭远离他、厌恶他。

那以后,他收起陶瓷娃娃,不敢再奢望。

也许现在也会如同少年时那般,玉胭再次远离他。

楚存阙想,不管出于哪种缘由,他都该与玉胭划清界限。

他神色复杂,他该开口让玉胭回雍京去,然喉口干涩,迟迟吐不出半个字。

他终究没他想的那样坚定,没他想的那样无私。

他仍会奢望。

朝霞洒下的光辉,哪怕只有一丁点,他依然想要拥有。

他没开口,默许了玉胭跟在身旁。

**

待楚存阙缓和过来,马车再次前行,直至入夜才停下来。

暗九将马车停在溪流前,钻入山林猎了几只山鸡。

楚存阙药效彻底散了,恢复了力气,除却面色苍白,与往常好似也并无什么不同。

玉胭跟在楚存阙身后,亦步亦趋,只怕他再像先前马车上那般。

玉胭先前还担心楚存阙见到她,会要求她回京。

好在,楚存阙没有。

两人站在溪流前,楚存阙修长的手握着火把,忽而问:“袖箭,可带着?”

玉胭点头,撩开袖摆,露出那柄绑在手上的袖箭。

楚存阙道:“溪中有鱼,试试。”

就像是错觉般,玉胭觉着,此刻的楚存阙,眼中映出波光粼粼的溪水,竟有些微的柔和。只是些微,更多的,还是沉闷。

玉胭收回落在楚存阙身上的目光,抬起手,对准小鱼。

夜间视线不如白天好,但举着火把,加上溪流干净清澈、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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