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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过往

小说:

重生到与夫君和离前

作者:

娓而

分类:

现代言情

林宣愣了愣。

年幼的事,其实已经算得上遥远。

林宣是在黑市认识的楚存阙。

那时候,林宣的日子,过得比楚存阙稍微好一点。

他被黑市里的鬼医买下,虽日日试毒,但等到毒药发作,鬼医记下症状后,又会喂他解药。兴致高时,甚至会教他毒术。

而楚存阙被黑市主关在斗兽场下的地牢里,每到夜里,黑市主就会放出楚存阙与野兽搏斗,供人下注取乐。

后来,鬼医死了,林宣也被扔到了黑市主手里。

林宣除了在鬼医那里学来的毒术,别无所长,而鬼医留下的毒药、草药,也尽数被黑市主搜刮,林宣连能防身的毒粉也没有。

斗兽场里,有不成文的规则,他们可以选择不上场,只是不上场,黑市主便不会给予食物与水。

为防止他们互相勾结,地牢里每个人,都是分开的,林宣到的那日,亲眼见牢中有人活活饿死被人抬出去。

然上了场,要跟野兽搏斗,弱肉强食,要么杀死野兽,要么被野兽杀死。

林宣也上过几次场。

斗兽场里的新人,刚上场时,黑市主不会安排难对付的野兽。

林宣前几回上斗兽场,确实斗赢了,然随着他上场次数越多,面对的野兽,也会愈发凶恶。

林宣那时夜不能寐,一度以为,他会死在兽口之下。

是楚存阙帮了他。

住在林宣附近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后,他的附近,楚存阙住了进来。

一堵墙将两间牢房隔绝,直到有日,林宣好几日未曾上场搏斗,饥肠辘辘,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隔壁牢房,竟有了声响。

原来他一直未曾注意,那堵墙下,有一个鼠洞。

被草席遮掩。

就这样,从另一间牢房里,林宣得到了半个馒头,他得以活下去。

彼时,林宣不知楚存阙真名,只知楚存阙在斗兽场的代号十九,只知楚存阙是他们之中,搏斗最好的那个,看客下注,都楚存阙哪日会死,于是日日都会有人点他的名,要他上场。

后来很久,林宣靠的,都是楚存阙送来的馒头与水。

直到有一日,斗兽场迎来了一个于林宣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

黑市主新得了几十余头饿狼,丧心病狂地将牢中人悉数赶至斗兽场。

多年过去,那一日的血腥,林宣记忆犹新。

斗兽场内,是他们的哀嚎,斗兽场外,是围观者的欢呼。

他们大叫着,要饿狼奋力撕咬,想看他们死在狼口。

也是这一日,林宣真正地,认识了楚存阙,那个代号十九、看起来与他年岁相仿的少年。

楚存阙没认出他,他却记得楚存阙的声音。

楚存阙冷静地指挥他们靠后。

几是他一人在前与饿狼搏杀。

他身上伤痕累累、瘦骨嶙峋,一只胳膊被撕咬过,要想抬起来都分外艰难。可他也毫无退缩之意,眼中神色,比饿狼更要冷漠几分。

或是这样的无畏,激起林宣的血性,他也冲上前去。

林宣不会打架,与楚存阙也没有过多交流,偏是极有默契地,楚存阙打伤一头狼,他就上前,用力掐住狼的咽喉,直至饿狼窒息而亡。

直至场中只剩最后两头狼。

楚存阙停了下来。

他看向林宣。

用仅仅是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想逃么?”

林宣自然想。

后来,就是漫长的逃亡之路。

要想逃离斗兽场,很难。

斗兽场外,看守重重,出口处,由一把足有大腿粗的银锁锁住,外人轻易进不来,里面的人更难以出去。

就这样日复一日。

林宣与楚存阙越来越默契,甚至楚存阙不知从哪儿找到纸笔,通过鼠洞,与林宣传递信息。

后来一切计划妥当,楚存阙打晕了送饭之人,用铁片撬开牢房的锁。

楚存阙拿了那人的佩剑,从那人身上搜出钥匙。楚存阙有佩剑一一砍断牢门前的锁,放出斗兽场内所有被关押的人。

楚存阙在斗兽场内放了把大火。

借这大火,牢中无辜者都逃了。

林宣无依无靠,临走前,本想与楚存阙结伴,谁知出了斗兽场,楚存阙便与他分道扬镳。

第二日,东躲西藏的林宣才得知,楚存阙杀了黑市主,整个黑市,在那时毁于一旦。

再往后很久,林宣都没有再见过楚存阙。直到他进京,成了楚存阙麾下。

“如今说来似乎逃得很简单,其中艰辛,实在难以言说。既已过去,也不必再提。”林宣看着玉胭。

玉胭想到过楚存阙流离失所,吃过很多苦。

却没想过,他会被人卖进黑市。

玉胭听父亲提过黑市。

黑市不受大雍律法束缚,藏有许多触犯律法、躲避刑罚的极恶之人。曾经,朝中一度视黑市为眼中钉。

要想进黑市,也需得有黑市主亲自发下的令牌才行。

难怪多年寻找楚存阙,却未有踪迹。

这一刻,玉胭明白了初见时,楚存阙的防备因何而来。

他比她想象的,要苦得多。

玉胭鼻尖发酸,她看向林宣。

眼前之人,同样是自黑市出逃的,玉胭问:“那时候,很苦吧。”

林宣朝玉胭笑了笑:“都过去了。黑市主已死,我们的仇,也都报了。”

都过去了。

玉胭低下眸。

林宣知玉胭怜惜他们的这段过往:“幸而我在鬼医那学了毒术,可以在山间采药营生,后来还遇见教我医术的师父。”

玉胭点头。

可她很难不对楚存阙心生愧疚,他幼时过得那样艰难,到了玉府,又受她冷眼。

少女眼中的愧疚溢于言表,林宣安慰道:“夫人不必心愧,往日之事,谁都无法改变。过好之后的日子,便好。”

像有密密麻麻的尖刺扎在心头,闷闷地疼。

玉胭在想,那时候的楚存阙,见到她的厌恶,心底,一定很难受吧。

他初到玉府的那几月,对她其实很好。

只是当时不觉得,此刻回想起来,才发觉许多事情,都隐没在细枝末节中。

譬如那次新年,她与楚存阙、兄长三人上街,她走不动,兄长顾着玩,未曾发觉,是楚存阙发现,还带着她进了附近的馆子里休息。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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