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面的上的触感软绵绵的,带着一股暖融的鹅梨香,谢渊感觉自己几乎不能呼吸。
他撩开眼帘,垂眸看见一张粉红的脸,一副日思夜想的面容。
梁元贞的还在不停地啄吻,亲小猫似得专心。
谢渊握着人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直到贴在唇面上的那张红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面前人两条纤细的眉蹙起,吃痛的退开了半个身位。
梁元贞不甚清明的睁开眼睛,一下撞进了人的深邃的眉眼,他的手腕被人捏的疼了,委屈似得撇了撇嘴。
可是面前的人依旧没有松开,梁元贞趴在人的身上不解的说道,“哥哥我手疼。”
男人深深的瞧着他,不发一言。
梁元贞卧在水中,透明的清水中可以瞧见人起伏的曲线,像是一条美人蛇一样盘旋在精壮的身躯上。
空气中静谧非常。
这人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下,梁元贞气嘟嘟的鼓着腮帮子,他想不通人到底怎么了。
每次只要谢渊这样不说话,梁元贞就会觉得无可奈何,他搞不懂哥哥心里在气什么。
怎么都哄不好呢?
莫不是不是怨这天气不好,而是怨那老僧只说了自己命中有子而没有说哥哥也会有吗?
可是他从来都是相信哥哥会有孩子的,毕竟,毕竟,梁元贞脸色骤然红透了。
毕竟哥哥比自己要强壮多了,男人就是要像是哥哥这样的,梁元贞怯怯抬眼,绯红从人的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他单手撑在人的腹肌上,心口起伏的说道,“哥哥你也会有孩子的,你定然有很多孩子的!”
梁元贞真诚的说完,只瞧见那人脸上更加铁青了,像是午间那场疾风骤雨一般,看的让人心惊。
怎么越哄越是生气了呢?
梁元贞骑在人的身上,惆怅得很,两条细而长的腿搭在人的身侧,晃悠着划水。
男人就这样这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上的掌心依旧不放松。
梁元贞无奈的带着那手往自己胸前贴去,将人的手抵在心口,像是要贴近自己的心脏一般,让人听见自己的心跳。
梁元贞心里堵了一块似得,小脸上满是忧愁。
面前人因为抽条,肩头消瘦,心口前似有些贫乳,可视线从人的肩头下去,落入水中,就连结到许多艳色。
清丽脱俗,像是一朵清水中生成的嫩荷。
谢渊的手背擦在滑.嫩的肌肤上,他用尽全部意志才没有伸手在人身上留下红痕。
良久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面前人太真,他实在是想怪这人吊着他的心,可是无从怪起。
他像是被打了锁链牵起的狗,那段链条枷锁全握在这人的手中,十几年来他甘之如饴。
珍珍你真的不明白,为何这样纯白。
猛然握住梁元贞的手松开了,狼狈的收回。
梁元贞看着人竟然困兽一般叹息了起来,不知为何一时间灰心极了。
两人像是各自生了一场闷气,睡前,梁元贞瞧着人一言不发,也开始叹上了气。
这人就算是大事也是不常这样凝重的,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帐篷内点着昏暗的灯。
梁元贞趴用温书来打发时间,烛火下,男人在小榻上的小几上题字,梁元贞偷偷瞧去。
男人的笔锋转急,连笔潇洒,面容冷肃。
烛火下二人对影成双。
梁元贞心里不是滋味,北山的夜冷,福安也不在这,他身边唯一的体己人现下也不与他说话了。
梁元贞现在就像是漂泊在外的游子一般心中寒凉,他沉重的绞着手指。
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想福安,也想东宫的小猫了,可是其实他最想的就是现在和他隔着一条心的谢渊。
梁元贞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他越想越是难受,心中像是有千斤重,惴惴不安,漂泊无依。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最终从人的袖口下悄悄钻了进去,小脸躺在人的腿面上,伸手环抱住了人的腰。
他闻到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像是那马棚里的小马驹似得蜷缩起来,长发铺散了人的腿面。
离得太近,梁元贞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人的小腹之下。
男人手中的字断了,最后一撇重了力道,可字还是没停,依旧笔走龙蛇。
帐中安静无声,待到谢渊将信纸写了大半。
梁元贞觉得委屈极了,抱着的人根本没有来摸自己,他像是东宫里受了冷落的小猫,于是埋头在人怀中低泣了起来。
谢渊执笔修心直到在听见人抽噎的气声时,积蓄已久的理智全烧断了。
痛苦的折磨伤害的是两个人,他听不得梁元贞哭。
有手掌覆在梁元贞的侧脸上。
兀的男人抬手将面前的小几掀翻下床,将哭泣的人捞了起来。
梁元贞埋在人的怀里不出来,他抽噎着,心里无限酸楚。
大掌在他的后背上轻抚着,在寒凉的春夜带来一丝温暖,梁元贞的眼泪将人的肩头浸湿了。
他心里慌得很,怕人就这样将自己丢下了,害怕人这样冷淡阴晴不定。
梁元贞依赖一般的抬头将自己面上的眼泪都糊在人的脸上。
他抱着人的脖子,将自己贴在人的脸上,嘴唇不断亲吻人的面颊,以来找寻自己的安全感。
谢渊的心都化了,两条剑眉皱在一起,心不断地被绞割着。
梁元贞一路亲到人的唇角,亲到那平直的唇面上,抵在人的鼻息上,像是相生一般与人一同呼吸其中的空气。
唇上像是麻住了一样,湿润的热泪在谢渊的脸上蔓延开来。
忽的谢渊觉得自己可笑起来,因为人想要娶妻生子而妒恨,想要拉远关系让人清醒。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什么礼教伦常他不早就不想要了吗?
为何偏偏在今天这样装作克己复礼,想要将人放手,做这样的伪君子,平白的让人伤心,虚伪至极,可笑至极。
谢渊凉薄的撩了撩眼皮,在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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