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莉桦眼前一亮:“可是我手上没有任何材料和资料?”
谢清秋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悠悠起身,身上的深蓝色衬衫半挽起袖子,手臂自然下垂,面目和善:“这些都能花钱解决。”
谢清秋低声轻笑,眼神中却露出了几分狡黠:“也不全是,不过说来话长,现在我们先去登记上学。”
说罢,谢清秋从沙发上又提了两件白色连衣裙校服走向傅莉桦:“我看着让人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傅莉桦接过衣服,沉甸甸的,看起来很厚重,但穿穿上时,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竟然找不出一个地方有多余的尺寸。
合适得像是现量的,穿着却透气。
梳妆打扮后,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她随意吃了点早餐,紧接着便走下了楼。
刚到一楼,便碰上了谢家老大谢清霖,从名字上可以判断,二人应该一母同胞,但刚碰面却剑拔弩张,似乎完全没有亲缘。
谢清霖穿着一身淡蓝色马甲西装,脸上带着几分轻蔑:“谢清秋,你又是从哪里拐带的良家少女?”
谢清秋回头剜了谢清霖一眼,接着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门。
傅莉桦悄悄转头,谢清霖脸上全然没有被无视的怒气,反而面带微笑,有些兴奋。傅莉桦不小心和谢清霖对视了一眼,接着赶紧转过脑袋,往车上走去。
“秋哥,为何不回那人的话?”傅莉话坐上车,悄声问道。
“他脑子有病,你大可不必理会。”谢清秋眼神从窗户一侧转了过来,说道,“情绪病,兴许是BiploarDisorder,不过具体我也不知道,人不坏,就是别理他。”
他说着,脸上全然没有表情,看起来像是早已见怪不怪。
学校有些距离,开车花了半小时,驶入学校时,门口正稀稀拉拉站着几个女孩。
这是专门给华人学暹罗语的女子学校,看着都是相似的中国人面孔,因战逃来的人不少,又因为政府发布新政策,华人都要有自己的泰文名字、会讲泰语,因而学校几乎每天都有办理上学的人。
女校里男教职工都不多,因此谢清秋进学校时倒是引起一阵不小轰动,校长室外挤满了脑袋,里面却是坐着和校长谈话的傅里话和谢清秋。
“谢三爷,不是不让她学,只是她证件什么的都没有,单凭一本护照,我没办法让她来啊。”秃顶的校长脸色阴沉。
“我只要上到学泰语会为止,这也算为难?”谢清秋手指撑着脑袋,一脸疑问,傅莉话这才发现谢清秋的脸在暹罗地区算是白净的,兴许是九叔说的那样,白天在夜总会,只有晚上才稍微露一下面,那自然是白如男鬼。
“唉,三爷,不要让我难做人。”校长长叹一口气。
“缺多少钱?”谢清秋看着不想继续废话。
“他就不是钱的事!”校长搓了搓自己脑袋,满面愁容,外面现在风声正严,虽然是学暹罗语的学校,但华人多,随便什么名头都能马上关停。
谢清秋不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成一半的支票,上面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傅莉桦最终被带到了一个班,里面乌压压全是人,几十个女学生排排坐,面前的书卷厚厚摞起来,黑板上写的泰语文字,令人眼前眩晕。
谢清秋早在傅莉桦被校长带走后坐车离开,剩下傅莉桦一人,刚落座,身边的女生皆围了上来。
“那个送你来的人,是谁啊?”问的人的叫乌晗,今年已经22岁,前两月跟着亲戚自己过来的,晚上还会在街角的夜总会跳跳舞赚点零花钱,讲起话来声音轻柔,身上总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媚气”,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让人不免看愣了神。
“我的……熟人。”傅莉桦忍住,隐瞒了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一个17岁的人,和一个看起来大自己10岁的人说是夫妻,那么双方都会被无尽猜测。
“你的熟人也是有几分姿色,快说说,怎么认识的?”乌晗开始好奇。
傅莉桦没有来得及回答,另些女生的问题便接踵而至。
“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也过来了?家乡还好吗?”
“你是嫁来的还是自己来的?”
“……”
老师一嗓子,所有人回归原位。
傅莉桦这才松了口气。
课程不难,傅莉桦比开课时晚来几个月,完全0基础,得从字母开始学起,傅莉桦路上看到的每一个标题每一个字,在这里都被拆解成了一个字母。
学校老师不会再重新教,傅莉桦只能自己跟上节奏,发了几本书,几张纸后,便继续讲课。
傅莉桦在座位上如听天书。
放学后,乌晗还缠着傅莉桦,问她是什么时候生日,傅莉桦随口一说“一月二十”,她便开始掰着手指头计算了:“那不是还有9天?”
傅莉桦点点头,还没回答便被九叔叫上了车。车窗外,依稀还能看见乌晗目送她的面庞,稚嫩但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老成。
回家后,傅莉桦拿着本子径直上三楼,谢清秋久违地正巧也在客厅,身上的衣服被汗浸湿大半,似乎也刚从外面回来,客厅萦绕着一股茶叶香气。。
“学得怎么样?”谢清秋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杯冰茶,透着阵阵凉气,三楼灯光暖黄,看起来更是热气弥漫。
“难”,傅莉桦摇摇头,“我现在要重新自学语音语调。”
谢清秋桥翘着二郎腿,此刻正端详着茶几上平摊的报纸,手缓慢却径直伸向了傅莉桦:“我看看”。
傅莉桦径直走向了谢清秋身旁,从书袋子里掏出了三本泰语书,如同豆芽菜一般弯弯绕绕地飘在书上。
“都是些基础词汇,我再给你找个家教老师。”谢清秋把书放了回去,接着头也不抬地看向了报纸。
“那一开始找个家教不就好了。”傅莉桦疑惑,明明可以一开始便一对一学习。
“大小姐”,谢清秋把报纸折了起来,一脸似笑非笑,“你当这里还是傅家老宅吗?不兴上门私塾了,等你跟上课程就马上停掉家教。”
脸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家教老师是第二天一早来的,九叔帮着向学校里请了三天假,说是为了“追赶进度”。
老师是位华人女人,名唤林安,看起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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