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让助理调出邵行野在美国时的诊断记录,当时的邵行野因为对秦筝的内疚,还有被迫承担责任,遭受顾音长期情感折磨,产生了一些心理问题。
尚在可控范围内。
应淮给他开了一些药,嘱咐邵行野定时定量服用后,就离开了美国。
后面打过几次电话,邵行野表现正常,他以为没事了,但目前看起来,邵行野应该是在故意骗他。
“行野,我给你开的药,有按时吃吗?
邵行野听到这句话,手抖了下,垂着眼睛躲避,一股极度的不安和焦躁将他笼罩,**眼可见地出现了烦躁,不耐等情绪。
应淮借用了圣亚医院心理科的诊室,和邵行野是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的姿势,邵行野的手在沙发扶手上蜷起,又松开。
“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不吃药吗?应淮放温和声音,他人儒雅平和,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笑起来的时候也很温暖,“你要说出来,我才能帮到你。
邵行野急促地喘息几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涨得脸都红了,双眼满是血丝。
许久,才低声解释:“我不敢吃.
起初他按照应淮的吩咐,去吃那些治疗抑郁症,或者焦虑症之类的药物,的确能感觉到自己没那么焦躁。
他能睡着觉,能正常生活。
哪怕顾音在折磨他,他也不会从内到外的抵触,厌烦,甚至恨。
他可以欺骗自己,这不过是在演戏,熬过去就好了,他通过脑补秦筝的模样,来对抗顾音的情感压榨。
每一次顾音举着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他就告诉自己,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顾音逼他说“我爱你
我爱你,棠棠。
他觉得自己**了,可是这样又没那么痛苦,吃了药,神经又很麻木,迟缓,思维也变迟钝,做这些的时候,就没了能把自己逼疯的情绪。
可直到有一天,顾音砸碎了镜子,碎片满地,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棒球棒,打他的膝弯,邵行野没支撑住,单膝磕在尖锐的碎片上,这种疼顺着神经,攻入他的大脑。
他猛地就想不起来秦筝的模样了。
就是那么一瞬,他想起不来,哪怕下一秒,秦筝的笑颜又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记忆里,可邵行野还是很慌,非常慌。
他特别怕这种感觉会持续不断的出现。
那天晚上他躲在办公室,不停地去想秦筝,回忆他们之间的事,来加深对秦筝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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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他没忘,什么都没忘。
本以为只是个意外,邵行野继续吃药来抵抗焦躁不安,可是又一次,他忘记了一件事。
不是秦筝的模样,而是他忘了和秦筝生活里的一件小事。
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绞尽脑汁,用尽一切办法,都没有记起来,那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
邵行野被巨大的恐惧席卷,查了很多资料,发现精神类药物吃多了,就是会有很多后遗症。
因为情感被压抑久了,产生了麻木,大脑会本能地变迟缓,装不下太多东西,一些小事自然而然就会遗落在人无数的记忆深处。
可是这对邵行野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小事,和秦筝一年多的回忆,才是真正治愈他的良药。
他怎么能忘呢?
怎么能再吃药呢?
要是有一天,他记不起来秦筝长什么样子,想不起来他和秦筝去过哪里,吃过什么,说过哪些话,他又该怎么办?
那才是邵行野真正怕的东西,遗忘了秦筝,等于遗失了他自己。
所以他不敢吃了。
应淮听后,愣了会儿,下意识看了眼屏风方向,江清云就坐在外面,应该可以听到一切。
邵行野呆呆的,说完又好像陷入了回忆。
应淮调整好心情,温声道:“那你现在想起来没有?是什么样的一件小事呢?
邵行野这时几不可察地笑了下:“想起来了,停药一个月,我在工作时突然就记起被忘掉的是什么事。
是他和秦筝去买菜回来,遇见了小区遛狗的邻居,那只柯基脾气好臭,追着秦筝的脚后跟咬,秦筝回家后说,她又不是牛,咬她干什么呀。
就是这样一件,非常不起眼的小事情,可他想起来后,心情如雨后初霁。
应淮点点头:“那很值得高兴,生活的快乐就是由每一件小事组成的,你没有忘,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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