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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1章 泷见

小说:

宇智波的直死之魔眼

作者:

商夷则

分类:

穿越架空

1/泷见

木叶前二十八年,冬。

宇智波田岛看见族地的时候,雪已经下了一整天。

这本该只是一次寻常的巡查任务——但同样寻常的是羽衣忍者的埋伏和截杀,忍者的仇恨和杀戮如同随处可见的雪片。

随行的两人少了一个,是他的副手——宇智波宗介,替他挡下了羽衣垂死反扑的挣扎,但毒发后很快就断气了。

宇智波田岛归来的消息,连同宗介的死讯,一起传到了宗介家中。

他的妻子宇智波绫乃接近临盆,闻讯后情绪激荡,当夜早产。

产房里的声音从黄昏持续到深夜。宇智波穗乃——宇智波田岛的妻子、绫乃的姐姐正坐在外间,守着自己的妹妹。

雪光从窗纸的破处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小块冷白的方形。没有人说话,只有火烛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和绫乃痛苦的哀号。

后半夜,挣扎的哭喊渐渐弱了下去,属于婴孩的泣声终于响起——细弱的一缕,像是还没找到支撑自己在世间的力气。

族地的婆婆怀里抱着一个比普通新生儿小了一圈的襁褓从房间里出来。

“绫乃为这个孩子起名たきみ(泷见)。”婆婆声音哽了一下,“而后绫乃……”她欲言又止。

穗乃闭了一下眼,没有继续问下去,不知何时忙完事务赶过来的宇智波田岛默默上前接过那个襁褓。

太轻了。轻得几乎不像是抱着一个活物。那孩子的脸还没有宇智波田岛半个巴掌大,皮肤透着一种泛着青白的底调,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穗乃看着丈夫怀里的孩子,下意识俯身探了探泷见的鼻息——越来越弱,像一根正在被慢慢抽走的丝线。

那根丝线突兀地断了。

孩子的呼吸停住了。

穗乃的眼泪落下来。

婆婆已经返回产房为绫乃收殓,动作被纸门隔成模糊的一层。宇智波田岛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团正在失去温度的婴孩,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把襁褓拢了拢,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处置自己堂弟和副手一家的后事。

怀里那个孩子忽然抽动了一下。

轻微的颤动隔着布料传到他掌心。宇智波田岛顿住。

紧接着是第二下——这一次是整个身体的抽搐,从脊椎深处爆发出来,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攥住了这个孩子的命脉,硬生生把他从死亡那头拽了回来。

婴儿寂静了数秒的胸腔里重新响起了呼吸声。短促杂乱,是细细的抽气声。

宇智波田岛和穗乃低头看着这个孩子。

方才泛青的小脸上,血色正在重新浮现。眼皮还紧紧闭合着——不,没有完全闭合。

宇智波田岛神色一凝,在那层薄薄的眼皮下,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像是眼球在眼皮底下转了半圈,又像是只是烛火跳动的影子。

穗乃惊讶地睁大眼。

两人不确定地又等了几息。孩童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脉搏也还在——虚弱但稳定,眼下两粒墨色的泪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活下来的早产儿。

收拾利落的婆婆走出房间,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询问道:“田岛大人,穗乃夫人,今后怎么安置这孩子?”

宇智波田岛顿了顿,“……带回去。”

穗乃从丈夫手中接过泷见,爱怜地抱在怀里:“由我们抚养吧,斑和泉奈要多一个弟弟了。”

-

宇智波斑第一次见到泷见,是两天后的清晨。

父亲出完任务回来,带回了宗介叔的死讯,以及一个比猫大不了多少的婴儿。被裹在族纹旧的襁褓里,放在采光最好的房间,由族中的婆婆们轮流看护。

斑没有进那个房间。他只是路过时从敞开的纸门看了一眼——一张苍白得不像话的小脸,眼睛还闭着,眼下两粒泪痣相当醒目,此外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泉奈才两岁,扒着斑的腿踮脚看,看了一会儿,仰起脸来问:“是新的弟弟吗?”

“嗯。”

“宗介叔家的?”

“嗯。”

泉奈又看了一会儿。“他好小。”

斑没有说话。他想起那天夜里父亲和母亲说话时压得很低的声音——宗介叔和绫乃姨的死,还有那孩子……

后一个话题被父亲的手势掐断了。母亲也没有追问。

宇智波族长家多了个三子。

-

宇智波泷见在漫长的昏睡中度过他此世第一个月。

重新退回到生命最初的形态中,意识被压缩,在睡眠与清醒之间飘荡。在本能性的自我防护中,泷见前世的记忆不断交错浮现——层层缠绕的注连绳,在风里哗哗翻飞的纸垂,蔓延身体的咒文,透过污秽看见的世界,还有漫长而痛苦的衰竭。

最后那一刻,前世的泷见和他共同“看”向自己体内,看向那——

脆弱的意识震荡。一双瑰丽的眼睛在灵魂深处睁开。

“死”。

有什么东西缠在襁褓上,缠在烛火上,缠在摇晃的雪影上。

是线条。扭曲的、蠕动的、密密麻麻的线条,从每一样东西的边缘生长出来,从每一个概念里抽离出来,从每一个方向将灰暗朦胧的世界切断又缝合。那些线条的颜色比墨更黑,比他前世通过净眼看到的一切诅咒与邪念都更纯粹——纯粹到只剩下一种性质。

终结。

泷见的灵魂认出那双眼睛。

直死之魔眼。

但此生的躯体过于孱弱。早产的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这双眼睛吞噬着仅有的生命力。

只是几秒之间,微弱的呼吸就停下了,泷见平静的接受了这具不堪负载的身体。

我又要死去了。

我还会再醒来吗?

为什么是我……

另一双眼睛在意识里上浮。

是此世与泷见同生的眼睛,他生来就拥有的、不属于前世的那部分。那双眼睛没有直死之魔眼的力量,但它似乎还拥有另一种迥异的力量,尽管还沉寂在眼底——遮掩、闭合、隔绝。

黑色的瞳孔像一层膜覆上来,将青赤交织的虹光蒙住,将那些无处不在的死线压制到视野的边缘。

眼球正下方的皮肤上是两粒泪痣,黑色的、细小的、像是凝固了的泪滴。

泷见的意识再次疲惫地沉入黑暗。

这双眼睛为泷见换来了喘息之机,魔眼的视野被遮蔽,对这副婴孩身躯的消耗减少,虽然仍然在持续,绵长而无声地持续。

泷见在反复生病与痊愈之间度过了整个冬天,宇智波穗乃和族里的婆婆们将他照顾的很好。

-

泷见一岁前很少醒着。

健康的孩子在这个年龄已经会笑、会认人、会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但泷见不会,他总是在生病。

少数醒着的时候泷见也只是沉默地躺着,有时候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有时候眼皮半垂,像是在打瞌睡,又像是在出神地凝视着什么东西。

照顾他的婆婆说他体弱,可是生命力却好似相当顽强,也很乖巧,很少哭闹。

夏秋是交战季,任务多而繁重,宇智波田岛来回奔波执行任务,穗乃在接回泷见后不久发现怀孕,然后是同样的难产,死在了妹妹离去的第一个春天。

家里只剩下距离近所以回来更频繁些的斑和年幼的泉奈。

斑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第一次注意到泷见的异常。大概是在泷见将满一岁的某个午后,他从训练场回来,路过泷见的房间。

纸门没有完全拉上,斑瞥见那个小小的弟弟没有在睡觉,而是醒着,安静地望向窗外。顺着泷见的视线往外看,院子里的树上停着一只黑色的鸟。是很寻常的景色,但斑发现一件事。

那只鸟飞走的瞬间,泷见的目光跟了上去。

快且准,不是孩童无意识、慢吞吞的视线漂移,而是精确到接近预判的追逐。

斑站了几秒,没有说什么,走开了。

泉奈比斑更早察觉到泷见的不对劲。那是一种更本能的直觉。春天时母亲难产死去,连同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泉奈难过的抹泪。

而泷见却分明活了下来。明明总是昏睡、总在发烧、总是喝药的孩子,也能够活了下来,黑漆漆却亮晶晶的眼睛里好似有安静燃烧的火光,不知何时已经学会在快要熄灭时发出细弱的咳嗽声招来大人,虽然看起来泷见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故意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反正泉奈决定不要去计较。这是弟弟,小他两岁,不会说话,不会笑,不会伸手要他抱,但是……也是弟弟。

他对泷见特别不放心。

泷见太安静了,安静到可以被忘记。泉奈和泷见待在一起的时候,每隔一阵就会去戳一戳泷见,确定他还是活的。

“泷见不会死去吧?”泉奈认真、忧心忡忡地问。

泷见当然没有回答。

“你要是死了,斑哥会难过,父亲会难过,我也会难过。”泉奈把手指戳在泷见的手心里,那只手太小了,整个手掌还没有泉奈的三根手指宽。

他忽然觉得这样不太吉利,又收了回来。

但泷见一直活着。反复地病,反复地痊愈,然后继续病。族人都惊奇泷见的生命力,诚然婆婆们照顾他十分上心,但如此孱弱到少见的孩子能活下来也是奇迹。

斑和泉奈逐渐习惯了家里有一个总是在睡觉的幼弟。他们偶尔谈论泷见的时候,语气里有担忧,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照看着一盏在风里摇晃的灯,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灭,但每一次去看的时候,它都在那里,亮着小小的、微弱的一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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