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其余人的干扰后楼层之间便恢复了正常,在林走生仔细地数过后他们很快到达了703的门口。
门上还贴着一个倒立的黑“福”。
林走生上前敲了敲门:“陈老师您在家吗?我们是人鬼小队的,您的面包我们已经找到了但是看您没按照约定时间来拿,于是我们先给您送上门了。”
“您方便吗?”
自始至终楼梯间只回荡着小林询问的声音。
二人在门外等了一阵也没等到任何回应。
“会不会不在家?”林走生转头问道。
“他之前不是说他只会出现在两个地方,楼下下棋的石桌,家里的长椅。”魏渔握上门把手,“在不在家看看就知道了。”
“诶队长你这私闯鬼宅......”
林走生又没能成功阻止魏渔的动作,就和当时在公园外翻垃圾桶时一样。
门很轻易地就被打开了,一般鬼的屋子鬼会下咒以一种独特的方式锁上,而现在陈老师的门也是很明显没有被上锁。
屋内的构造很简单,普通的三室一厅普通的家具摆放。
一张大概半个人成年人长的结婚照正对着门口,根据外貌轮廓可以看出是年轻时候的陈老师,那么另一位就是他的伴侣。
再往下摆放的就是陈老师的伴侣年老后的黑白遗像。
“他们没有小孩吗?”林走生观察了一下两张照片,“不然应该会有全家福之类的。”
“这样看应该没有小孩,不过也可能是单纯没拍嘛。”魏渔回应,自进门起他就觉得屋内的空气很差。
他又闻到了某种香火燃烧的烟味。
整体还算整洁也没什么打斗的痕迹,而且看陈老师那个样子他应该挺爱干净,所以当魏渔的手指拂过那个黑白遗照的时候,相框上那层薄薄的灰尘开始让他觉得不对劲。
虽然魏渔在感情方面也没什么高见,但陈老师很爱他老伴这事有目共睹,如若不是离开家有小段时间遗像上不可能会出现灰尘。
魏渔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的本意是完成这个委托就和以前一样正常躺平。
可现在这些七七八八奇怪的发现,给了他一种马上就会发生别的事且他一定会被卷进去的直觉。
“进都进来了,那队长我先翻翻看?”林走生虽然用着疑问句但他没等魏渔回答就开始拉开柜子抽屉开始检查了。
拉开一个,两个,三个,小的拉完拉大的,大的拉完拉更大的。
魏渔站在那看着林走生来来去去上上下下拉这拉那。
比我还不客气,还说我私闯鬼宅呢。
林走生一股脑地搁那翻找线索,结果让人感到咂舌的是这些拉出来的抽屉全部空空如也。
“啊?搬家了?”林走生没思绪地抓了把头发,“不对,如果是搬家也应该和我们说一声吧,全被清空了这也太诡异了。”
“是这么个事,不过这是什么?”
魏渔的目光被角落里的一小团灰锁定,他用指尖抹过那个四方的角落,再抬起时指腹上粘着一层与先前薄尘不同的,暗红色的灰烬。
“像什么东西烧出来的。”林走生闻言凑上来闻了闻,下一秒就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似的连连后退甚至开始打了几个喷嚏。
“这味太重了吧!”
魏渔现在能确定那类似香火燃烧的烟味是从哪里来的了,他将指尖的灰烬捻去,一抹猩红散尽空气里。
流火残烬。
是用罪孽,也就是流火焚烧后留下的灰烬,使其原来的物件不论用什么术法都没办法还原或者追溯。
“队长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烧的吗?”林走生不停扇着面前的空气。
刚才闻那一下冲击力实在太大,仿佛有人把腥臭的淤泥和燃烧的烟火一起塞进了他的鼻子,迫使他一次就吸到肺里顺便刺痛一下大脑。
“我只知道有人在这施过法了,所以这里的东西应该不是被带走而是被烧掉的。”魏渔看着剩下的抽屉,果然其它的抽屉中都残留这种灰烬。
“都烧掉了?那陈老师真的出事了!”林走生瞪大眼睛,“这么说咱得救他啊,他要是没了我们委托都中断了。”
魏渔揉了揉眉心,他能感受到陈老师的家里还残留着活人的气息。
他几乎不需要再求证了,这就是一场人对鬼的迫害。
按照现代社会的人鬼律法如果人类违反契约,例如滥用力量迫害好鬼要付出的代价同样大,这会折损自身气运或是寿命,也可能会遭到整个鬼魂社会的隐秘抵制。
倘若情节严重有鬼向秩序司举报秩序司审查后同样会制裁这样的人。
对这样的律法视若无睹那只有一种可能,这是有预谋,有组织,有目的的团队行动,甚至之前贪食鬼的事情估计也和这个有关。
魏渔不能不管了,与流火有关的一切他都需要管,即使他曾挣扎无数次对自己说放任罢放任罢。
“初步判断他的阴气,他的其他执念,留有他强烈气息的东西都被烧干净了。”魏渔默默把离自己最近的抽屉推回去,“同样是纸质的相片还留着大概率是因为那太纯粹,处不处理都无所谓。”
林走生觉得自己的队长好像突然疲惫起来,他想关心几句却又怕莫名其妙,毕竟魏渔这股疲惫感似乎也来的莫名其妙。
“那当时李凳拉的乘客肯定都遇上了这种事,队长你能看出这是人做的还是鬼做的。”
“当然是人做的啊,你忘记当时他说的俩活人。”魏渔稍微梳理了一下心情,“虽然这次没看到,但那俩活人肯定也上来过了,地上的脚印也不清理都不把别人放眼里的。”
的确,鬼是不会在这种普通的地板上留下脚印的,但就如魏渔所说象牙白的瓷砖上踩着一些交错的脚印,不认真去看还看不出来。
林走生点头,思考了一下便转身进了卧室,他想试一试能不能在房间里找到什么没有被烧掉的线索。
而魏渔看着林走生消失在房间门时,伸手凝聚起一团金色的微光,稍一念咒,一根同样金色的丝线从光团里延伸,直直飞到那张挂在墙上的结婚照。
魏渔抬头,两人的笑颜幸福。
他抬手把结婚照掀开,“咔哒”一声一本笔记便从结婚照后面掉了下来。
只看表象吗?由此可见之后也许要面对的敌人真的很轻敌,魏渔冷哼一声。
笔记本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它的封面上用钢笔写着两个字:教案。
鬼留下的字迹特别,写的字上会有若有若无的黑色漂浮气,魏渔把笔记本翻开,字迹工整清秀,和当时陈老师在委托单上写下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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