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在门外坚守一天一夜,送去的食物和水一点没动,但她没有放弃,每隔几小时就换上热的。
第二天傍晚,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永裴的来电。
初星触电般立即接起,心脏不受控地狂跳起来,既期待又恐惧。“永裴欧巴?”
永裴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沉重:“初星啊,我们…我们这边,可能…找到一点方向了。”
初星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什么方向?到底是怎么回事?”
永裴的吸气声透过电流传来,有着清晰的痛苦和挣扎:“你还记得我们五月在日本的行程吗?就在……就在大声出事前一点点时间。”
“我记得。”初星的眼皮抽动,不祥的预感传来。那段时间的灰暗,此刻被重新提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关联性。
“公司动用了很多…很多见不得光的关系,查了很久,调取到了一些非常模糊的监控片段…拼凑出来一个…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可能性…可能…是有人故意的。是冲着我们来的。因为我们在日本那边…风头太盛了,太扎眼了,挡了别人的路。”
初星屏住了呼吸,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四肢冰凉。
“有迹象表明,当时…可能有身份不明的人,伪装成粉丝,在…在某个非公开场合,比如后台通道、庆功派对间隙…刻意接近了至龙。”
“他们可能趁着他疲惫,又利用了他对粉丝的不设防和善意…给他递了烟,而…而那支烟…极有可能…被动了手脚。用了某种…难以立刻察觉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她无法消化这远超想象的、充满恶意的阴谋。
“对方做得非常专业和老道,挑的时间、地点都极其刁钻,完全利用了至龙的心理盲区……现在还在追查具体的人和背后指使的势力,但这…这太…太……”
初星急切喊道:“欧巴!我知道了!我这就告诉至龙!他必须知道!他……”
“初星啊,”永裴打断她,语气变得不忍,“你…你告诉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这个真相…它可能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是一种解脱。它太……残忍了。我担心他……”
初星的心又沉了一下。
她明白永裴的意思,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告诉他,不能让他在自我xd的罪恶感中沉沦。
她匆匆挂了电话,火速扑到门前敲打着门板:
“至龙!开门!快开门!永裴欧巴打电话来了!查到了!是陷害!是有人在日本故意害你!你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你下了套!”
里面传来哐当的闷响,接着是滞重地脚步声靠近门边。
门被拉开。
至龙站在门口。他死死地盯着初星,眼球上满是红血丝,眼神混乱而锐利:
“你……说什么?”
初星快速重复着:“永裴欧巴说查到了!五月在日本的时候!有人假装成粉丝!故意接近你!给你递了有问题的烟!是陷阱!是陷害!因为你们在日本太红了,有人要害你!是故意的!你不是自愿的!是陷害!”
至龙木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变为极度的震惊和恍然,然后是滔天的愤怒,但最后…都定格成深不见底的绝望和全面崩溃。
“我没有主动吸毒”的信念还在,但“我的身体确实摄入过毒品”这个铁一般的事实,连同着被设计、被背叛、被玷污的极致羞辱感和无力感,将他最后一点赖以支撑的心理防线击破。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然后,他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曾经接过那支烟、曾经夹着它、曾经将它递到唇边的手。那双创作了无数音乐、握过无数奖杯、也曾与她十指相扣的手。
“所以…那支烟…我真的…吸了…吸进去了……”
“我真的……吸了……进去了……”
他顺着门框滑坐到地板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扭曲的、像是哭又像笑的声音。
初星看着他完全崩溃的样子,听着他心碎的声音,自己也快痛得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抱住他骤然破败的身体,想要用温暖他,却被他用带着自毁倾向的力量猛地推开。
“走开……”
“别碰我……脏……”
“我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脏透了……”
初星被这个字眼和他的自我厌弃和恶心感吓得僵在原地。她不敢再贸然触碰,只能无力跪坐在他面前,哽咽说着:“不…不是的…至龙,你不脏…是那些人的错!是他们的错!你是受害者啊!”
但他被困在了一个污秽的噩梦里,对外界的一切安慰都失去了接收能力,沉溺在惩罚的炼狱中。
就在这时,初星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永裴。她呜呜地哭着:“欧巴…他不行了…他垮了…我说了…他…他更崩溃了…我怎么办……”
永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初星以为信号断了,再开口时,他的声音里是被现实碾压后的无奈:“初星啊…情况有变。公司…公司评估后,认为…认为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面对媒体和公众…强行开发布会,只会让情况更糟……”
初星想着至少暂时不用面对外界了,但又被更大的不安攥紧了。
“那……那怎么办?”她迫切地问。
“公司刚开了紧急会议,决定无限期暂停他所有行程和活动。同时…会马上…发布官方声明。”
“声明?”初星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会在声明里说明是被陷害的吗?”
“声明稿我刚刚看过了。公关部选择了…一种…模糊化的方式。承认摄入事实,对此深刻道歉。解释原因是……‘在私人聚会中,因疏忽大意接受了来自身份不明人士递来的香烟’,并未提及任何陷害的猜测,也……没有强调‘绝对没有吸毒意图’的立场。”
初星瞪大了眼睛,血液倒流冲得她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什么?!为什么不说清楚?!这是陷害啊!是犯罪啊!”
“证据不足!律师说现有的线索太间接,监控模糊到根本无法指认具体的人,更别提牵扯出背后可能的势力了!贸然提出‘陷害论’,如果没有铁证跟上,只会被舆论反噬,被说成是狡辩、洗白、转移视线!公司的决策是…止损。在那些坐在会议室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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