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僵住,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窘迫和羞耻瞬间攥紧我的心神,又慌又恼,声音都绷出了颤:“放开我!贺云州!”
电视机的反光里,贺云州所有注意力都落在我后背狰狞未愈的伤口上,直到听见我喊话,才反应过来我眼下的处境。
攥着我胳膊的手掌像是骤然被烫到,他猛地松开了我。
我立刻拢好滑落的衣摆,压下脸上的燥热,语气故作平静:“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话音落下,身后的男人却久久没有动静。
我困惑地转过身,却撞进贺云州沉冷至极的眼底。
他早已褪去方才那一瞬间的微怔,整张脸阴霾密布,死死盯着我:“谁允许你穿成这样,随便给人开门?”
我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心底只余下茫然与不解。
实在不懂他究竟在气什么。
当初我送避孕套时,他不也光着膀子就来开门?
我下意识拢紧身上的衣服,心头的委屈与不甘翻涌而上,冷声回怼:“我穿什么用不着你管。你不莫名其妙跑过来,我根本不用开门。”
贺云州缄默不语,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后背的钝痛还在持续拉扯,耗尽我所有力气,我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他。
他愿意待在这,便待着吧。
我疲惫地转身,只想回房躺下休息。
可指尖刚触碰到房门,身后的男人便紧随而至,迈步跟了过来。
不敢相信他这么没边界感。
我眉心狠狠一蹙,语气带上警告:“这是我的卧室,你再进来,我就报警了。”
他脚步未停,嗓音沉冷,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那你可以试试,是警察快,还是我快。”
话音落下,他上前稳稳将我抱起,不容抗拒地将我带至床边,放了上去。
我身子一僵,刚要挣扎,男人已屈膝分开双腿,稳稳跪在我大腿两侧,身躯沉沉压下,将我牢牢禁锢在身下。
他周身凛冽的气息尽数笼罩下来,嗓音低沉,带着危险的警告:“再乱动,就把你绑起来。”
简单一句话,就让我半点不敢再挣扎。
因为这种事,他真做得出来!
我不想承受那份难堪与**,更不想落到那种任人摆布的境地,便只能绷紧身子,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他见我老实,动作这才放缓,伸手再次轻轻撩开我身后的衣摆。
好在我此刻是趴着的,身前分毫未露,比起方才在客厅的窘迫,总算多了几分安全感。
可一男一女,这般姿势贴得极近,密闭的卧室里气氛暧昧又怪异,不由得让我心头纷乱,思绪杂乱。
正胡思乱想间,后背忽然传来一阵清清凉凉的触感,淡淡的药味漫入鼻尖。
是我从医院带回来、随手放在客厅沙发上的药膏,不知何时被他一并拿了进来。
他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落在我后背伤口处,力道克制又轻柔。
尽管我很努力地忽视他在我背上作乱的手。
可偏偏,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每一次指尖挪动,都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敏感点。
一次次若有似无擦过,力道极轻,细密的麻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浑身肌肤都泛起一层薄热。
我脊背紧绷,声音微微地发颤:“你……快停下。”
引人遐想的话,带着一丝慌乱和娇软,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刹那,后背那只正替我上药的手,骤然僵凝,一动不动。
而我整个人也僵硬地趴床上,脚趾尴尬得蜷缩在一起。
这辈子,我都没遇过这样荒唐又莫名其妙的时刻。
更不明白,他只是来拿个打火机,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难道是他良心发现,意识到今晚上做得不对,才用这种方式,变相弥补弥补我?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头顶便落下他冷淡不带情绪的嗓音,一字一句,彻底打碎我心底那点可笑的揣测:
“即便不能去公司,在家也能办公,别因为你的伤影响Hit的研发进程。”
他指尖力道平稳,语气却不带半分温度:“葭葭马上就要毕业答辩了,耽误不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