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你的出生地点:罗杰海贼团
请选择你的天赋技能:果实觉醒·顶级见闻色=「织命手·命线编纂」
几句话简介:
小时候一直暗恋的姐姐突然消失了十年后,再次相逢,病恹恹的美人带着点困扰地笑,摸了摸自己的头——这谁顶得住啊家人们
成为了海贼且深谙想得到就去抢的道理,香克斯抓住那双苍白纤瘦、体温偏低的手,十指交缠,下一秒抬头笑着发出邀请:“要不要做我的伙伴,一起去航海啊,春水……姐。”
东海的风车村,阳光正好。
科尔波山上的空气带着林木的清新和一点令人意外的烟火气,那是一大家子人常年生活在此的痕迹。
为了解救刚认识就被山贼掳走的小孩「蒙奇·D·路飞」,香克斯带着伙伴们,顺手剿灭了以「西格」为首的一群不长眼的山贼。
头目西格是个狡诈又胆小的家伙,舍弃了同伴们独自逃生,短期内想必不敢再回风车村了。
这种小事无需船长出手,副船长本·贝克曼主导了这次剿匪行动,高效而利落。
凭着出色的情报收集能力,他很快锁定了另外一伙山贼「达旦一家」,首领「卡利·达旦」的悬赏金与西格不相上下,算是科尔波山的两位地头蛇之一。
“头儿,要去看一眼吗?另一伙山贼。”贝克曼扛着那把标志性的来、复、枪,语气平静。
来都来了,杀一窝杀两窝还不都是随手的事。
“去打个招呼吧。”草帽松松垮垮地挂在颈后,香克斯不知道从哪儿捡了根长长的树枝,笑容懒散闲适,“接下来还要在风车村驻扎一年,希望那是群懂规矩的。”
「达旦一家」的据点并不难找,那是一座倚着河边搭建的、略显简陋却规模不小的木屋。屋前一片空地上,山贼们撸胳膊挽袖子,干农活、捕鱼、喂鸡喂鸭,忙得热火朝天。
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隐约飘来。
甚至,还有一个坐在阳光下,带着温柔笑意,正轻声给男孩读着故事书的……年轻母亲?
与其说是凶神恶煞的山贼,倒不如说他们只是一群在此地扎根的村民,各个安居乐业。闻不到硝烟与血腥味,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热腾腾的生活气息。
接地气得简直不像是被海军悬赏的人物啊……这群人。
他们是不是找错位置了?
以见闻色霸气闻名的狙击手耶稣布放下了望远镜,笑嘻嘻地汇报:“看着都是些老实过日子的家伙。”
拉基·路吸了吸鼻子,胖乎乎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煮的是筒子骨汤吧?真香啊!”
贝克曼目光扫过,大致确认了情况,将望远镜随手抛给香克斯:“你鼻子倒灵。别打扰人家吃饭了,走了,头儿。”
“确实挺香的。”香克斯饶有兴致地接过望远镜,懒洋洋地掠过煮着肉汤的铁锅,最终,停在那个轻抚孩子发顶的女人身上。
苍白又纤细,她看着不像是山贼。
他的目光定在那只手上,皱了皱眉,视线上移,对上了一双标志性的黄金瞳。
她在回看他。
——那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那是——!
认出她的一刹那,香克斯轻松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她发现我们了。那是……见闻色吗?”几乎在同一时刻,耶稣布皱起了眉。
年轻的母亲敛了笑意,平静抬眼,目光如精准的箭矢,锋锐果决,穿透山林与斑驳的树影,直直对上他们。
下一秒,认出了香克斯,她明显愣住了。
真的是她?真的是春水?!
她怎么会……
香克斯的瞳孔因错愕而骤然收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掐断了。望远镜两端,两个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耐人寻味的空白。
“……香……克斯……?”几乎要被尘封的名字,从她颤抖的唇间逸出,轻得如同叹息。
时隔多年,遍寻无果,甚至已经打算放弃、等待着从某处传来她死讯的时候……
命运同他开了个大玩笑。
——在这个东海平平无奇的小村子里,香克斯居然……再一次见到了春水。
那个在罗杰船长被公开处刑后,向自己做出“如果我不死,一定会去找你”的承诺,然后便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了整整十年的女人。
在香克斯记忆中永远鲜活、如同出鞘利刃般的春水姐,此刻正坐在一片俗世的烟火气里,安静地凝望着他。
她清瘦得厉害,曾经利落的短发已长及腰际,温柔地披散着,那张脸毫无血色,白得近乎透明。
曾经雪亮锐利,能洞察一切的双眼,如今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倦意和病气。
但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冲击。
最让香克斯震惊到近乎失声的,是赖在她膝盖边的男孩。
黑色卷发、脸上点缀着雀斑。
他看上去,大概十岁左右。
……十岁。
算上怀胎的大半年,那正好是春水姐与自己分别的时间。
……一切都对的上。
那一刻,香克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脏突然被狠狠攥住,全身血液都在冻结。
——那孩子……是她的孩子?
这个认知如同最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
——十年,整整十年。在三千多个日日夜夜里,那份逐渐清晰却无处安放的「暗恋」,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消失了十年。
原来是舍弃了海贼的身份,舍弃了他们的过去,回到了平凡的生活。
嫁为人妇,生儿育女。
——为什么呢,春水……姐?
奥罗·杰克逊号上,十五年的朝夕相处,相依为命……能够如此轻易地放下?
如果能这么轻易地抛下,当初……当初又是为什么,还能那么认真地同自己做出承诺呢。
骗子。
不是说过,一定会来找我吗……我们明明约定过的。姐姐,你这个骗子。
一种剧烈的、尖锐的、混合着失落与痛苦,以及某种被彻底背叛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地冲撞撕扯。
香克斯用力地呼吸着,完全笑不出来了。
他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再看向春水那苍白的脸,只觉得无比刺眼。
带着冷冽的杀意,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阴暗的嫉恨,迅速扫向她周围的男人:
那个混账是谁?
凭什么能让她甘心放弃大海,洗手作羹汤?
他配得上她吗?
是她身边的哪个山贼吗?
为什么会让她变得如此清瘦憔悴?
是那个男人没有好好照顾她吗?
如果……如果那个混账对她不好……
香克斯向前几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格里芬的剑柄——那就以海贼的方式,让他付出代价。
然后。
“——取而代之。”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燃起。
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迅速调整好表情,笑着走向了那对温馨得刺眼的母子:
“春水姐!好久不见!!”
是个人都能察觉到香克斯一瞬间迸发出的冰冷杀意——而且,那并非针对那位年轻的母亲。
头儿这是咋了?和谁有仇吗?这是要开战的意思吗?
春水……?那不是他……啊,就是她吗?她就是春水吗?
喔……所以人家已经……
怪不得他——
看了看那对母子,又想起头儿每次提起姐姐春水时的语气,红发海贼团的干部们瞬间了悟。
他们面面相觑,带着点微妙的同情,跟着船长靠近山贼之家。
一群手持刀枪的陌生男人突兀的出现,自然引起了达旦一家的骚动。
“干嘛?想打架吗?!”山贼们立刻绷紧神经,聚拢过来,警惕地抄起武器。
达旦更是丢下农具,“呸”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狗尾草,眼神凶狠:“就是你们吗?刚干掉了西格那群蠢货的海贼们?!”
看这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她也不是好惹的。
想着干脆先下手为强,达旦举起了火枪,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下了。
春水的目光在香克斯的脸上停留了许久才回过神,及时制止了冲突:“达旦姐,大家,没事的。”
而这时,几步绕开戒备的山贼们,香克斯已经大步窜到了她的面前。
记忆中还带着点婴儿肥,需要仰头看她的傻小子,如今已完全变了模样,面容褪去了青涩,身姿高大又挺拔。
——但为什么呢。
那样眼巴巴的,急于确认着什么,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渴望,小狗似的往她身边凑的姿态——
都好像和从前一模一样,分毫未变啊。
“不是敌人,他是我的弟弟。”她望着那双骤然明亮的眼睛,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命运的轨迹按照设定好的路线行进着。她冻结的时间,在与他重逢的这一刻重新流动了起来。
……十年过去了,这孩子的变化真的好大。
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他一定会很难过吧。可是……
……对不起啊,香克斯。对不起,请原谅姐姐任性的决定。都是姐姐的错。
被那声「春水姐」喊得心口又酸又软,春水咬牙克制住汹涌的歉意与愧疚,只遵循身体的本能。
——她摸了摸香克斯的头。
“你长高了好多啊,真好。”她的声音依旧温和,隐隐带着颤抖,“好久不见……香克斯。”
他的发质比以前更硬了些,但手感依旧熟悉。
“那是当然啊,因为已经分开了十年零三个月了。”香克斯站在那里,不闪不避,任由她的手指穿过发丝,落在了他的发顶。
这样亲昵的碰触,还真是……很怀念啊。
——姐姐,那个让你舍弃了我们的人,那个该死的混账东西……究竟是谁呢?
久别重逢,心底翻滚着冰冷的怒气与杀意。他努力咽下它们,乖乖蹲在了暗恋多年的姐姐面前,像一头努力收起利爪、伪装成温顺大猫的雄狮。
他甚至主动在她掌心蹭了蹭,看得伙伴们一阵牙疼,不忍直视地纷纷别过了头。
“……我啊。”香克斯轻声道,每一个字都念的很艰难,“是真的、真的很想你啊,春水……姐。”
闻言,春水一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其实她也是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群海贼的表情一个赛一个的奇怪,还时不时偷瞄一眼春水和艾斯的方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确定了他们没有敌意,由马古拉和多古拉负责活跃气氛,山贼们很快放松了下来。
从剑拔弩张到和乐融融,香克斯按住了想帮忙的春水,带着伙伴们自我介绍一番,自来熟地帮忙处理起了食材,一点也不见外。
厨师拉基·路大展身手,用一桌美食迅速俘虏了达旦一家的胃。吃饱喝足后,一大家子人坐在草坪上,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所以,你过得好吗?”香克斯无视了面露警惕和戒备的艾斯,凑到春水身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扭曲,最终定格在了女人沉静的侧脸上。
她的笑容依旧平和恬静,如同广袤无波的大海。只是手上的刀茧消失了,腰间也不再佩着那把视若珍宝的刀「格伦」了。
……她不再握刀了吗?
明明是那么有天赋的剑士,明明被雷利先生和罗杰船长赞同过无数次。
——春水姐,完完全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些年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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