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海贼红团or白团」姐姐她手无缚鸡之力 怀光长纵

15. 我们一起走

伟大航路上,并不是所有岛屿都适合人类生活。在遇见了些无人岛时,罗杰海贼团的「冒险」才算是正式开始了。

即便有经验丰富的大人们在前方探路,春水仍习惯先于香克斯和巴基探查环境,确认安全无误后,才放心让他们开始撒欢寻宝。

她始终记得一年前的教训——登陆一座长满巨型草菇的岛屿时,因她的一时疏忽,让两个孩子被有毒孢子寄生,高烧整整三日才见好转。

能被罗杰认可的家伙都是些从小没生过病、即使战场上受了伤也能顽强自愈的怪物。连未成年的春水,体质也好得惊人。

因此,奥罗·杰克逊号上从未配备过船医。

好在雷利先生无所不能。

他对照药典,辨认出了气味古怪却疗效显著的草药,春水则亦步亦趋地跟随学习,仔细研磨、称量,最终熬成浓黑粘稠的汤药。

——那药真的苦的惊人。

生病的孩子总是格外脆弱和黏人,春水寸步不离地守在他们俩身边,严格地按雷利先生的嘱托,换毛巾、喂药、量体温。

即使在发烧时,香克斯依旧懂事得令人心疼。

无论多难受,他都只是安静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依赖地看向春水。

她喂药就乖乖张嘴,她换毛巾就配合地抬头。只有在她想要去看巴基时,他才会偷偷抓住她的衣角。

不可以走,姐姐。

——请不要离开我,请一直呆在我身边。

只要你在,怎么样都好。

被他抓的一阵心软,春水轻声安慰他“没事,乖乖睡一觉就好了,姐姐一直守着你,哪儿也不会去”,他听她又拉勾又保证了好一通,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隔壁床的巴基完全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他会因为药苦而嚎啕大哭,总是耍赖不肯喝,要给很多颗糖才妥协。还会因发烧而各种无理取闹,脸涨的比鼻子还要红。

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嫌被子厚,一会儿嗓子痛——其实这孩子只是想一遍一遍地确认,有人在身边守着他。

在这一点上,他和香克斯是一样的。

春水耐心地哄着,像安抚一只暴躁的小兽,直到他折腾累了,沉沉睡去。

她轻轻地帮巴基掖好被角,转头去看香克斯时,才发现男孩即使睡着了,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也担心她会离开。

唉,香克斯这孩子总是……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春水知道,无论是基于从小抚养到大的情谊,还是个人的偏好,她都更放不下香克斯——这几乎形成了一种无意识的偏袒。

罗杰船长也是。他从不掩饰对香克斯的偏爱,连自己一直戴着冒险的草帽都送给了香克斯。

雷利先生也对香克斯寄予厚望,春水曾无数次听他带着赞许地说起他,说他在剑道上的水平一定会抵达巅峰——就连不怎么在意小孩子之间吵吵嚷嚷的贾巴先生,都会下意识地把更红更大的苹果,丢到香克斯手上。

看似什么都不在意的巴基,其实是最敏感的孩子。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用嘴硬掩盖失落,强行装作不在意。

记得在罗格镇分别时,巴基曾噙着泪愤怒地拒绝了香克斯的邀请。春水摸了摸失落的香克斯的发顶,把他送走后不放心地折返回去找了巴基。

“其实很想和香克斯一起出海的吧?为什么拒绝呢,巴基?”即便沉浸在罗杰船长离世的巨大悲痛中,她依然耐心开导着闹别扭的少年,“你们结伴同行,大家都会更安心。至少遇到危险时,香克斯能保护——”

“身边站着香克斯那种有天赋又努力的人,我早就放弃当海贼的梦想了——”巴基哽咽着打断她,“春水姐,你和罗杰船长他们一样!眼里永远只有香克斯!只要他在,你们根本看不见我!”

有着自己骄傲的少年恨恨地发着誓:“离开你们我照样能行!总有一天,我要让'巴基'这个名字响彻大海!要让船长在天之灵也能听见我的名字!”

他硬气地拒绝了罗杰船长特意为他留下的、他最爱的财宝,只是沉着脸与春水道别——自此音讯全无。

故事在这里暂告一个段落,怀着对巴基那孩子的担忧,春水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香克斯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担忧。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到了雷利先生身上,如愿看到春水眼里暗淡的光重新熠熠发亮。

香克斯从小就知道,巴基在洞察他人情绪方面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就连自己对春水那份早已超越姐弟界限的、过于黏稠的情感,最早窥破的,也是他。

对待姐姐,无论是眼神、态度、还是依赖程度上,两个孩子都拥有着相当大的差异——只是那时年纪太小,总会被大人的一句「青春期」轻飘飘地解释了过去。

连香克斯自己都被糊弄了过去,但巴基没有。

他很早就注意到,香克斯看春水姐的眼神,和自己不一样——他的眼神有时候太亮、太专注了。里面燃烧着一种让他看不懂的、近乎虔诚又带着独占欲的火焰。

似乎在小小的少年眼里,这位强大的姐姐,是唯一的光源一样。

当巴基不小心摔倒擦破皮,哇哇大哭时,春水会像所有称职的姐姐一样,拿出药膏,一边帮他清理伤口,一边轻声安抚:“好了好了,男子汉要坚强点。”

在受伤而脆弱的时候,巴基也会抽噎着、无比依赖地靠着姐姐。但他哭完闹完也就忘了。

而香克斯那家伙……

因为训练过于拼命而受伤,或者有时只是心情低落时,他会默默地找到春水,不诉苦,不撒娇,只是安静地、固执地靠在她身边,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春水姐真的拿他很没辙,她完全拒绝不了他。

遇到这种情况,她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

香克斯想要的就是这个。

他慢慢平静下来,然后抬起头,看着春水,眼神里有一种巴基看不懂的、更深沉的执着和……眷恋。

是的。

那是眷恋。

一次,三个孩子分享着罗杰船长从后来的「四皇」之一,夏洛特·玲玲那儿抢来的糖果,据说极其珍贵。

巴基将一把糖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好吃。香克斯也被他蛊惑,将腮帮子塞的像只仓鼠。

春水对甜食兴趣不大,即使它的香味儿几乎能诱惑所有孩子——她总能克制住私欲,这一点上和监护人雷利简直一模一样。

她仔细地将自己那份糖分成两半,给了香克斯和巴基一人一半。

巴基开心地接过去,觉得春水姐真好,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而香克斯,他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一把糖,又看了看春水空着的手。

即使很喜欢它们的味道,真的、真的很想再吃一大口——

但他没有。

有什么更沉更庞大的情感盖过了食欲。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用手帕包起来,塞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口袋里——如同每一次接受春水的赠礼一样。

巴基知道,香克斯甚至有一个上了锁的、被他视若珍宝的小木匣,里面专门收藏着所有来自春水的赠礼——漂亮的稀有金属,几片形状像火焰的叶子,和他发色一样红色的琉璃珠,刻着他名字的娃娃……如今,又多了这几颗糖。

“你不吃吗?过几天就化了。”巴基奇怪地问。

“我……我留着以后吃。”香克斯眼神游移,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语气带着欲盖弥彰的慌张。

巴基当时没多想,只觉得香克斯这家伙古里古怪。

……但这家伙类似的反常行为越来越多了。

他发现,香克斯会偷偷收集春水姐不小心掉落的发带,也放进了那个宝贝匣子里。

他会因为她随口一句夸奖而傻笑一整天,会在别的船员红着脸靠近春水姐时,像只被侵犯领地的小兽一样竖起尖刺,大声支开春水姐。

十三岁,本来就是介于男孩与少年之间的微妙年纪。他这些反常的举动,随着所谓“青春期”的到来,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巴基看向香克斯的眼神越来越古怪——尤其是在某个清晨,他发现香克斯背着众人,脸色通红,偷偷搓洗着自己的裤子后——那份长久以来的怀疑,迅速得到了验证。

前一个晚上,他清晰地听到了香克斯睡梦中无意识溢出的、带着依赖与渴求的呓语“姐姐”。

巴基自知掌握了惊天秘密,他在训练后凑到香克斯耳边,用特有的大嗓门质问道:“喂,香克斯!你昨晚该不会是……梦见了春水姐吧?!”

春水就在一旁,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疑惑地望了过来。

那一瞬间,香克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唰”一下子涨得比他的头发还红。

他猛地捂住巴基的嘴,气急败坏地低吼:“你、你胡说什么呢巴基!闭、闭嘴!!”

巴基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和通红的脸颊吓了一跳,猜测被证实,惊得他那颗红鼻子都更显眼了。

他挣脱开来,指着香克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爆发出了夸张的大笑:“哈哈哈!真的假的!香克斯你居然——嗷!”

话没说完,他就被恼羞成怒的香克斯扑倒在地。

两个半大的小子在甲板上毫无章法地扭打成一团,直到被闻声赶来的春水,一手一个,像拎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将他们从地上拎了起来。

“又打架?这次是为什么?”春水看着两个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的笨蛋弟弟。

“是、是巴基他乱说话!”香克斯气呼呼地指控,耳朵还是红的。

巴基则做着鬼脸,用口型无声地对香克斯说:“你——喜——欢——春——水——姐——”

香克斯气得又要扑上去,被春水牢牢按住——她其实没怎么用力,他就乖乖听话了。

“好了,都闭嘴。”春水无奈地叹了口气,“去围着甲板跑十圈,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什么时候停下。”

看着两人不情不愿地去跑圈的背影,春水摇了摇头。强大的见闻色霸气让她早已将这场冲突的根源听得一清二楚,却并未放在心上。

梦见姐姐怎么了,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为什么那么害羞?

在她眼里,他们都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她一定要履行“姐姐”的职责,照顾着、约束着他们——这么想着的她却未曾察觉,其中一束依赖的目光,早已悄然变质。

香克斯意识到自己对春水的那份憧憬和依赖,可能并不是单纯的弟弟对姐姐的感情时,远比巴基想的更早。

那是在春水十六岁的「成人礼」上,年轻的见习船员羞赧地送了她一捧野花。在甲板上众船员们的起哄声中,春水面无表情地拒绝了。

“不好意思,雅格。我对那种事不感兴趣。”她平淡地、直白地回绝了对方的好意,“比起这些,想想怎么变强更要紧吧。”

不远处,雷利满意地微微颔首。贾巴大笑着上前,一把搂住瞬间蔫了下去,满脸失落的少年,用粗犷的安慰化解着尴尬。

罗杰船长则捶胸顿足,大声而愤怒地吐槽起了雷利的教育方式:“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啊!我像她这么大时,都知道偷看隔壁姐姐洗澡了!”

这番毫不值得骄傲的“自曝”,成功换来副船长先生一记毫不留情的铁拳,将他狠狠捶倒在甲板上。

瞬间的寂静后,是更响亮的哄堂大笑。船员们迅速以此为借口,心安理得地开启了的宴会。

——从始至终,只有坐在角落啃着一根肉骨头的香克斯,慢慢地、慢慢地停下了咀嚼。

他尝不出来肉的滋味了。

巴基用手肘用力撞他,兴奋地指向另一边:“喂!香克斯!别发呆了!快看,雷利先生要和贾巴先生掰手腕了!赌一瓶酒!”

香克斯却有些心不在焉,闷闷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黏在春水那边。

巴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恍然大悟,压低声音坏笑:“哦——你也觉得那家伙配不上春水姐对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香克斯没有回答,嘴唇抿得发白。

“要我说啊。”巴基继续他的高论,红鼻子得意地翘着,“能配得上春水姐的,至少也得是雷利先生那种类型的男人吧?强大、沉稳、可靠!雅格那小子连我都打不过呢!”

他碎碎念着,香克斯知道,他觉得那人配不上,是因为那人不够“好”。

但只有香克斯自己知道,他脑子里盘旋的,让他心烦意乱的问题是——究竟要什么样“足够好”的、幸运又该死的男人,才配得上他的春水姐?

或者说,他内心深处隐隐觉得,谁都不配。

真正让香克斯意识到这份感情变质……或者说其实从最开始,就算不上清白的——是一个炎热午夜的梦。

梦中没有具体的情节,只有一片模糊的、温暖的光晕。

他依偎在来人无比安心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皂角与阳光的气息——那是春水姐的味道。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心跳失控的悸动。

燥热的、慌乱的……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香克斯在一种奇异的满足与空虚中猛地惊醒。

船舱里一片黑暗,只有几片朦胧的月光,透过舷窗洒下清辉。同舱的巴基在对面的吊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打着轻微鼾声。

不远处还放了个小小的折叠床,已经落灰了,那是春水的床位。

——直到一年前,三个孩子都住在一起。后来春水才被雷利先生叫去,分了一个独立的小型储物间作为宿舍。

眼睛死死盯在那张空荡荡的折叠床上,刚从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中挣脱出来的香克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下(……)身粘稠而冰冷的异样感,让他瞬间僵住,血液倒流,脸像被火烧一样烫了起来。

他……他刚才梦到了……

梦里的对象……是春水姐?!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炸得香克斯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无地自容。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一手将他抚养长大的姐姐,产生如此……如此龌龊的念头和反应?!

生理的冲动与渴望,心理的负担与迷茫。

在香克斯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甚至只能继续用大人口中万能的“青春期”来仓皇地搪塞、麻痹自己时——

一个更巨大、更沉重的阴影,笼罩住了整艘奥罗·杰克逊号。

——罗杰船长生病了。

那个在所有人心中如同神明般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男人,终究还是败给了疾病。

当库洛卡斯医生确诊了罗杰的病症,并同意作为船医入伙后,奥罗·杰克逊号上似乎一切如常。

宴会依旧喧嚣,航行依旧随心所欲,伙伴们依旧插科打诨——

但连年纪尚小的香克斯都看得出,那震天的笑声背后,隐藏着的泪光。

春水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香克斯知道,她从小和母亲一起被人贩子拐走,又遇上了战乱,罗杰船长于她,是救命恩人,是赋予她新生的父亲,更是她倾尽所有崇拜与忠诚的「船长」。

他现在仍然记得,罗杰船长会在宴会喝到兴头上时,大笑着把春水扛上肩头,带着她在甲板上转圈,不顾雷利不赞同的目光和春水略带羞赧的惊呼,大声宣布:

“看!我们的小春水!将来一定会成为比雷利还厉害的大剑豪!”

香克斯从没见过一直偷学雷利板着脸的春水,比那一刻更灿烂更鲜活的笑容。

“船长!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成为能帮上你的人!!”

——春水姐她啊,最崇拜船长了。

这份沉重的悲伤,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而言,几乎无法承受。

她怕自己的眼泪会影响大家的情绪,只能在无数个深夜,将脸深深埋进被褥,咬着唇无声地哭泣。

香克斯知道。

罗杰也知道。

明明是得了不治之症、死期将至的男人,却用力地拍拍双眼红肿的春水——那力道依旧没轻没重,声音依旧清晰而豪迈:

“喂,春水!别摆出这副表情!抬头看看这片海!它如此广阔而美丽!来,跟我一起笑!哈哈哈——!”

他的笑容极具感染力,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于是大家都跟着一起笑了——虽然很多人笑得比哭还难看,还有人笑着笑着开始用纸巾擦鼻涕。

香克斯十四岁那年,罗杰海贼团到达伟大航路最后的小岛,完成环游世界的壮举,并知晓了世界的「全部」。

罗杰将最后的小岛命名为“拉夫德鲁”,他开始被世人称为“海贼王”。

荣耀的顶点,是离别的开端。

因为巴基突发高烧而留下的香克斯与春水,听着归来的伙伴们讲述历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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