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海贼红团or白团」姐姐她手无缚鸡之力 怀光长纵

20. 他们的理想型

姐弟俩都是被雷利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大,他的肯定和默许就是最令人安心的事。

香克斯悬着的心落地了,他脸上露出了灿烂得有些傻气的笑容,当着长辈们的面,搂紧了春水,如释重负。

“臭小子,照顾好你姐姐。”雷利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拍得踉跄了几步。

只要那是春水自己的选择,即便她尚未清晰认知,只要那能让她苍白的脸上多一丝血色和活气——其他的,都不重要。

作为「监护人」的雷利,是这么想的。

香克斯克制不住自己的雀跃,完全失去表情管理,只会傻乐:“我一定会照顾好春水的!雷利先生!”

春水“噗嗤”一声乐了,又感到无比窝心。

这孩子,怎么说的和宣誓词似的。

红发海贼团太过扎眼,雷利和夏琪还在隐居,所以香克斯他们不能在香波地群岛停留太久。

镀膜用了两天。

这两天里,春水像回到了小时候,小尾巴似的紧紧黏着雷利,仿佛要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时光。

……即使那是雷利先生,即使知道她最最最喜欢雷利先生。

但……她是不是太忽视自己了?

她从早到晚跟着雷利跑,见不着个人影。这个粘人程度让几次刻意逮她都没逮住的香克斯都有点不爽了,他心不在焉地和伙伴们聊着天,眼神时不时飘向角落里的父女俩。

看出他俩分别多年,有很多话要说,夏琪笑眯眯地塞给香克斯一杯威士忌,压低声音:“耐心点,小子。”

十多年没见,春水确实憋了很多很多话想说。

她像从前一样,将头安安静静地枕在雷利膝头,将这些年的经历、对织织果实的摸索、关于艾斯的一切、路飞和尼卡果实、不方便和香克斯讲的那些事——事无巨细,统统讲给他听。

雷利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平静地听着。即使听到她为自己选择的结局,他依旧面不改色。

没有说教,没有否定,只是确定了她的意愿以后,平和地尊重了她的决意。

“想做就去做吧。”如她所料,他是这样说的,“你的人生由你做主,没人能够干涉。只是……春水,做以前一定要想清楚,不要让自己后悔,也不要留下遗憾。”

这样任性的决定……如今得到了他的支持,春水大大松了一口气。

临别前夜,她如同向贝克曼寻求建议时一样,对着她最喜欢的雷利先生,问出了最后一个深埋心底的问题:

“雷利先生……香克斯总是这样粘着我,真的没问题吗?”

她蹙着眉,仍在为那些越界的触碰和无处不在的靠近感到困扰。

或许,她的内心深处也在确认着什么——只是需要更多时间去理清这份心意,而有些事,也确实需要那个“罪魁祸首”自己坦白。

贝克曼就坐在不远,听到这个熟悉的、折磨了自己一年的问题时,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又来了。

他几乎要条件反射地考虑如何用最带着点暗示的解释搪塞她了。然而,这一次,他听到的是雷利沉稳平和的声音。

作为那艘传奇之船的定海神针,海贼王的副手,他并没有分析或者评判,只是像她小时候那样,带着慈爱,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那是一位父亲,对待情窦初开却还不自知的女儿,最温和的引导。

“春水,比起这些,先问问你自己,你喜欢他现在这样……粘着你吗?”

不要考虑世俗意义上的正常与否,只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喜欢吗?

雷利看着这两个孩子一步步成长,他了解香克斯的执着,也明白春水在感情上的迟钝——她那根深蒂固的“姐弟观念”,又助长了这份迟钝。

……我喜欢吗?

首次被问了这样的问题,春水愣住了。

她想起那些触碰与靠近,令人无所适从。男人的吐息似乎就在耳畔,烧得她耳根微微发烫——于是她本能地想摇头。

——我觉得那样太过了。

但紧接着,那些相拥而眠、安稳入睡的夜晚,那双总是专注地、明亮地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那份越来越不掩饰的、几乎要烫伤自己的“喜欢”……悉数涌上心头。

——香克斯……好暖和。

我喜欢他靠近我,我依赖他。即使太过了,但我……我完全不讨厌。

最终,在雷利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她红着脸,遵从了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坦诚地点了点头。

“我……我喜欢的。”

“那就够了。”雷利了然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是她从小最喜欢的、代表奖励和认可的动作,“春水,人的一生很短。不要考虑太多,找到一个让你开心的人,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就够了。”

他几乎是宠溺地说出了和露玖一样的话,将选择的自由与权力,完全交还给了她自己。

真不愧是「冥王」雷利啊……这一句话就能赶上头儿一年的进度了。

——竖着耳朵偷听标准答案的贝克曼顿悟了,他想他终于明白这对儿笨蛋姐弟为什么会这么依赖自己了。

雷利先生真的是最最最靠谱的人啊,没有之一那种。

一口气喝光了威士忌,带着由衷的叹服,贝克曼感叹道。

*

大海埋葬着前人未尽的梦想,游子的脚步片刻不敢停歇。

香克斯为雷利和夏琪留下了生命纸和电话虫,约定好了定期联络后,再次准备启程了。

临别时,夏琪帮春水擦干眼泪,雷利看向香克斯,只说了一句。

——“耐心点,小子。”

这是嘱托,是认可,同时……也是明晃晃的警告。

春水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在她没做好准备以前,这小子敢仗着她的纵容和宠溺做些什么——那他这把老骨头也不是吃素的。

“我明白,雷利先生。”香克斯立刻收敛了所有玩笑的神色,郑重地保证,“对她……我能等一辈子。”

知道他真的是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和春水盖着被子纯睡觉的伙伴们纷纷表示赞同。

雷德·福斯号顺风远航,春水不舍地频频回望,朝已经看不到了的雷利一遍又一遍挥手。

香克斯将她的长发小心拢好,一颗心被她的泪水泡的又酸又涨:“春水,别难过了……我们还会回来的,雷利先生又不会跑。”

被他小心翼翼擦干泪水,春水带着哽咽,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了他热腾腾的胸膛里,用力环住了他的腰。

唉?这么主动……?

本来想这么做,结果被心上人抢先了一步投怀送抱,香克斯有点怔住了。

……一定是、是因为告别了雷利先生,她、她太难过了。

一定是这样的吧?

事实证明,香克斯猜错了。

似乎有什么顾虑被永永远远抛在了香波地群岛,他惊喜地发现,这样的事在那以后,发生了很多很多次。

——春水真的会主动向他伸出手了!

不同于冷战时期的示好,也不是带着安抚意味的奖励。

她全盘接受了他的亲近,并且……在尝试着回应——用同样亲昵的方式回应。

香克斯的体质比春水强太多了,他又是典型的高精力人,睡眠时间比春水短不少。

她睡相安恬,他不舍得吵醒她,早早醒来后会轻手轻脚地溜去浴室洗漱,晨练,完成每天的晨训和对练任务后,再去船长室处理些船务,冲个澡,转上一大圈,度过一个忙碌的清晨。

最后,他才掐着时间,回到春水……啊不,是他们的卧室里,喊她起床。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像往常一样低声唤她:“春水,起床啦。”

算是失明的后遗症吗?春水在起床时会有些眩晕,总是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

他正准备像过去那样,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一只手却先一步抬了起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下子,香克斯是彻底愣住了。

春水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迷迷糊糊地,带着睡意咕哝了一声他的名字:“香克斯……”

同时,那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往床的方向带了带,“再睡一会儿……一会儿还有计划……只睡五分钟就好。”

不是带着纵容的被动接受,而是主动的挽留和靠近。

她……咳。

回过神来,像是被羽毛狠狠搔刮了一下,香克斯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不太正常了。

他顺从俯身,任由她将自己拉近,两个人一起跌进柔软的床榻。

清浅的呼吸拂过颈侧,化身压枪战士的男人冷静地将她搂的更紧了。

他清晰地意识到,她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确实在依赖着他,并且……希望他留下。

大概猜到了她和雷利先生的谈话内容,香克斯按耐住心猿意马,不动声色。

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暗爽的男人,努力告诉自己,他只是想看看,她能回应到什么地步。

他知道春水喜欢在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看书,或者贝克曼交给她的一些资料或者海图。失去了一只眼睛,反而让她的右眼“看”得更远了。

香克斯故意在她周围晃了一圈,得到了自己想听的邀请。

“香克斯。”她轻轻喊了他一声,让开一些位置,等着他坐过来。

他依言照做,然后……春水极其自然地、将头靠向他的肩膀,示意他来看自己的发现。

……那究竟是下一个岛的信息还是即将面对的海贼团成员的资料来着?

说实话,香克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细细感受着那带着点亲昵的倚靠,她正坦然地将全身一部分重量交付给他。

管他什么海贼团什么岛的呢。

他现在精力充沛,充沛得谁来打扰他们都能一拳打飞!

春水很快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你从哪里开始走神的?我再说一次。”

对,这种小动作——也是之前不会有的!

心里又痒又火热,香克斯笑着抓住她的手指,拍了拍自己的腿,伸展手臂,示意她靠过来。

“这样舒服,来,在这里慢慢说。”他带着点诱哄的语气,期待着她的回应。

春水:“………”

怎么说呢,确实……确实挺舒服的。

后背紧贴着灼热的胸膛,仿佛所有的寒意和疲惫都被驱散了。书本上的字迹都变得格外清晰……这种事,她晚上窝在这人怀里看书的时候就发现了。

“真的,不信你试试。”香克斯不慌不忙地看着她。

那是能和她僵持一整天的表情,这个人在这种事上总是耐性好的惊人。

春水的眼神飘忽,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慢慢凑近了——带着点犹豫,她主动地靠在了那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里,在他耳边轻声重新讲了一遍。

这回香克斯听的清清楚楚了……这种距离,想听不清楚也很难吧?

主动尝试过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之后,不用香克斯再说什么,只要他坐在春水身边,随便找个什么理由——甚至有时不需要理由,她就会蹭过来,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完完整整地送到他手里。

她越来越习惯贴近他,像一株寻求阳光的植物……或者说是某种寻求热源的小动物?

“香克斯……”像是不满于他的分神,这人有时还会毫无自觉地在他肩窝蹭几下,引得他回神,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将她满意的咕哝声听的一清二楚,香克斯收紧手臂,将心上人更牢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越发放松的亲近。

好吧。他顶着伙伴们的白眼老实承认,他确实是爽到了。

*

保持着剑士面对危险的本能,春水的警惕心一直很高。

没有香克斯在的地方,她哪怕睡着也只会是浅眠,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即惊醒。

……所以,在一片夕阳中,发现春水在躺椅上睡着时,连神经最大条的莱姆琼斯和斯内克都忍不住笑了。

伙伴的笑闹声就在远方,书本滑落在膝头,海风吹拂着女人柔软的长发。

她睡得很熟。

即使没有香克斯滚烫的胸膛,即使没有被他坚实的手臂环住脊背,即使没有她贪恋无比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暖意。

她身处于偶有颠簸的雷德·福斯号上,将身体交付给海浪与伙伴,充满信任地进入了梦乡。

——这是她彻底融入进来的征兆。

香克斯远远站在一边。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和贝克曼的交谈声,伙伴们也只是笑着望了春水几眼,依旧做着自己手上的事。

对练、钓鱼、嬉闹、烤肉。

那些声音很吵闹,足够把人惊醒很多次。

但春水听着那些人声,眉头反而越来越松快,那些该死的「命运」在逐渐远去,骨髓里被「织织果实」缠绕的疲惫也被一点一点剥离了。

她睡了无比漫长的一觉,久违地梦到了罗杰船长和年轻时的大家。

船上有风铃在轻轻摇晃,那音色与奥尔·杰克逊号上的一模一样,令她一时难以从久远的梦中醒来。

意识回归时,夜已经深了。

“醒了?”男人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觉你做了个好梦呢。”

他将手掌轻轻贴在她裸露的、带着凉意的脖颈侧边。那滚烫的体温贴上来的瞬间,春水的睫毛轻轻颤动,迷茫地睁开眼。

她看着香克斯。

那双雾蒙蒙的黄金瞳里已经不会再有惊讶或推拒,只流露出慵懒的、被暖意熏蒸出的舒适。

她像只被顺毛的猫,呢喃着他的名字,蹭了蹭他温热的手掌:“香……克斯……”

梦里梦外,他都在守着自己。

这个孩子……这个男人,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长长久久地注视着自己。

“是喔,是个好梦呢。”

于是她笑了,笑得毫无防备,笑得香克斯心软得一塌糊涂。

“梦到什么了?”他耐心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她完全清醒,“有梦到我吗?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了。”

春水没有否认,她确实梦到他了。

冰凉的身体,被他一点点捂热——她贪恋着这份温度。

星空璀璨,星河绚烂。单薄的女人望着夜空,伸手拨动着只有她看得见的「命线」。

没有再像从前那样独自承担,这一次,她实实在在地、将从来避而不谈的果实能力坦言相告。

“香克斯,你说果实觉醒……究竟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呢?”她问。

那不是对弟弟的诱哄,那是将他视作和贝克曼一样的,能交谈的伙伴。

——这比任何亲密接触都使香克斯心跳加速。

尽管他并不能完全给出答案,毕竟从罗杰海贼团到红发海贼团,所有船员都是没吃过果实的家伙。

但她这份商讨的态度已经证明了一切。

“下次抓个能力者问问。”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香克斯眯着眼感受着怀里人的呼吸。

春水被他逗笑了:“太乱来了,你啊。”

她点了点他的鼻子,又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香克斯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脸上揉来揉去,惬意地眯起眼。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在春水眼里,自己是不是终于不再只是……弟弟……了呢?

他并不急于去让她看破什么,或者逼迫什么,毕竟他们还有很漫长的时间。

对她,他一直很有耐心。

雷德·福斯号乘风破浪,在伟大航路远航。他们一起面对了很多强敌,九死一生,也遇见了很多冒险。

在鲸鱼围成的岛屿上放歌,和巨人一起用即将喷发的火山烤肉。在无数个欢笑或紧迫的日子里,春水在雷德·福斯号上度过了七年。

香克斯的霸气已然臻化境,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罗杰船长的「神避」,那样锋锐的男人已经再没人能够折断。

于是,世界政府退让了。

他们将他并入了海上皇帝,与爱德华·纽盖特、夏洛特·玲玲,凯多,并称为新世界的「四皇」。

再也没有海军敢来阻挡雷德·福斯号的路,遇到的海贼要么四散退避,要么俯首称臣。

尽己所能阻拦战争,救下一个个破碎的家庭,庇护实力不足的弱小海贼团,香克斯的气场越发凝练,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决策,都押上了太多人的性命。

所以渐渐地,即使没有“春水压制”,他也不会再莽撞地冲在最前面,而是内敛地、冷静地同贝克曼一起观察,选择最好的时机出手。

这就是成长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但春水知道,她一直知道——有着炽热的、真诚的笑容,香克斯还是最初那个善良的少年。

在成为四皇的第一年,他们遇上了白胡子海贼团。

顶着像是要把大陆掀翻的风浪,巨舰「莫比迪克号」承载着一船的家人,如同白鲸一般破开浪涛,灵活地穿过风浪。

四皇之间一般不会有冲突,再加上纽盖特还是和罗杰船长亦敌亦友、值得尊敬的对手,他们还曾一起开过宴会。

所以香克斯作为晚辈,扛着船上最好的酒,主动踏上甲板同纽盖特打着招呼。

两个男人豪迈的笑声震天响,双方海贼团热热闹闹地开启了宴会,透过明明灭灭的篝火,香克斯看到了纽盖特身边的马尔科。

在罗杰船长“借走”光月御田那一次大混战,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自己那时只顾着和蒂奇对打,对马尔科的印象其实不算深刻。

他只记得,这人的果实非常罕见的幻兽种,受到的伤害总能快速复原。春水对他的评价是:“相当难缠的对手。”

时隔二十年,想必他早就忘记自己了。

“呦,马尔科,要不要当我的伙伴啊?”对着这位大名鼎鼎的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香克斯带着点调侃地问。

马尔科嗤笑一声,将酒杯对他隔空碰了碰,却意外地将话头转向了坐在他对面的春水,准确地喊出了她的名字:“春水,要不要换艘船啊?来做我们的家人yoi。”

瞄到了春水挑眉的动作,香克斯神色一顿。

不是对待亲人或者伙伴的感觉……她的反应?

等等,他好像想起来了件事。

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战,雷鸣与斩击撕裂天空,连海水都为之沸腾。那是白胡子海贼团与罗杰海贼团首次也是唯一一次交锋。

作为马尔科的对手,春水和他实打实地打了三天三夜。打到最后,两个人体力不支仰面倒地,嘴里却还在大呼痛快。

“喂,春水……这是你的名字吧?我听那红发小鬼喊你春水姐yoi。”率先起身的马尔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她伸出手,“我是马尔科。站的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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