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海贼红团or白团」姐姐她手无缚鸡之力 怀光长纵

29.我在玩“模仿游戏”

如果问香克斯究竟想从这场“模仿游戏”里获得什么,他大概会笑眯眯地摸摸下巴,回答一句:“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就只是找点乐子啊。不要太较真嘛。”

虽然身为海贼,掠夺的天性占据了上风,他也承认春水那个女人确实对他有很强的吸引力。但直接诉诸暴力或者强迫就太下乘了,那会完全破坏掉这场游戏的乐趣。

这样的手段只有低级海贼才会做吧?

——身为高级海贼,他要以身作则,让春水自己意识到这一切。

八年的拉扯,八年的暧昧,八年的“姐姐”和“弟弟”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那条线。

呵,香克斯觉得这太荒谬也太有趣了。

他不信人是没有底线的。

究竟要碰到什么地方、说到什么程度、做到哪一步,春水才会终于从那个“姐弟”的壳子里醒过来,意识到这一切早就不是亲情了。

香克斯特别、特别想看那个瞬间——那个她终于清醒过来,再也骗不了自己的瞬间。那个表情一定特别好玩。

除此之外嘛……为了回馈春水对自己的那些善意,香克斯承认他是想帮帮她的。

另一个他以“弟弟”之名行“占有”之实,用亲情当幌子掩盖爱情,把春水困在一个名为“姐弟”的牢笼里整整八年。

那是一场骗局。

一场用“亲情”包装的、比任何武力胁迫都更难以挣脱的骗局。

春水啊春水,在别的事情上都灵活通透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傻呢?简直是被人耍得团团转啊。

这就叫关心则乱嘛?

呵,香克斯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他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太可笑了。

所以,他要亲自戳破它,戳破这个拙劣的谎言,撕开血淋淋的真相给她看。

不是想要“弟弟”吗?不是爱当“姐姐”吗?

好啊,让他来陪她玩一会儿“姐弟”游戏,然后以自己这个正牌香克斯为例子,告诉她:“看到我现在对你做了什么吗?你的‘弟弟’,想对你做的就是这样的事……甚至会更过分。”

所以——

别傻了,春水。

海贼就是海贼。男人就是男人。而他“香克斯”,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心点,下船以后,别再轻易把自己的善心送到谁的面前,别再用那种天真的眼神看着任何一个海贼,别再——

邀请任何一个男人和你一起睡觉了,笨蛋。

*

春水的身体很凉,带着病弱的纤细,却奇异地贴合怀抱——简直像是天生就该嵌合在他怀里一样。

“姐姐抱着好舒服。”香克斯凑到了她耳边,用鼻子嗅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这是药草的味道吗?闻着有点苦呢。”

随着吐息,吻无声无息地印在了女人的耳廓上。

春水对他近乎调情的耳语没有什么感觉——她只认为这是另一个香克斯说话方式的问题,喜欢凑得很近说话什么的,像只小狗似的拱来拱去。

她迅速代入进了“姐姐”的角色里去,毫不介意:“嗯,你暖和。香克斯,动来动去得很痒,乖一点,别闹了。”

被摸了头,总觉得她把自己当成小狗敷衍了的香克斯:“………”

难道这人真的油盐不进吗?

贝克曼嗤笑一声,露出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以上的对话已经堪称诡异了。但这丝毫不影响香克斯的好心情,他笑着感受怀中人柔软却无比契合的身体,那双手连着红绳一起交缠着,越来越紧,再也没有松开。

……即使是另一个世界的香克斯,也像个小火炉一样暖和呢。

被他的温度烫了又烫,春水恍惚地望他们交握的手。是啊,这孩子他没办法……没办法像笨蛋弟弟一样,双手合十,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呢。

这人仅有的右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无知无觉地朝自己笑着,摆明了一副习惯忍痛的模样——像是生吞了一颗苦果,她的心里突然很酸涩。

香克斯……香克斯。既然那是你希望的,我一定、一定会做一个好姐姐。好好疼爱你的。

我用性命起誓。

“走吧,姐姐,”香克斯牵着春水,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走向船长室的方向,说得无比自然,“甲板上风大,我们回舱室。你的手好冷,我给你捂捂手。”

春水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走,手腕上还缠着一截截红线——她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承担得起断臂重生的「规则」——所以没看清香克斯回望过来的,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得逞的笑脸。

“香克斯,我来给你重新包扎一下手臂……好不好?”

“欸?原来刚刚是在想这个吗?你可真是……好啊,姐姐。”

“活动的时候小心点,不然伤口又要崩开了……可以吗?”

“……可以哦。不过,乖孩子会有奖励吗?”惯会扮乖弄巧的男人笑眯眯地蹭过去,“我觉得晚安吻就不错啊——开玩笑啦,只是亲下脸而已,不要害羞啊,姐姐。”

这个人……嘴上说着“开玩笑”,眼里可是半点看不出玩笑的意味啊。

想想也是。

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这向来是香克斯最擅长的——哪一个世界都一样啊。

*

被煮了八年的青蛙跳到了别人的餐盘里,感情基础完全不用过多培养,有一张九成相似的脸就足够了。有了这个堪称完美的开局,后面的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了。

香克斯拿到了一种特权,开始变本加厉地“学习”、或者说是“模仿”——另一个自己的“粘人”。

老实说,他是那种很典型的结果导向的人。只要能更快达成目的,玩的更加尽兴,替身情节什么的也无所谓。在意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自己什么的,也太幼稚了。

——而且,被春水当成“弟弟”,占据那种独一份的偏爱,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起码现在的香克斯,还蛮享受她那种温柔又包容、完完全全是溺爱的态度来着。

有前人的经验指路,完全没有另一个自己那种身为“弟弟”的瞻前顾后和担心做得太过火被发现以后会失去“姐姐”的顾虑,他放开手大胆地去做,还颇具创新性地结合了一些蛮鲜明的个人特色——那究竟算是不要脸还是恶劣地顺杆爬,暂且没有定论。

总之……从结果上看,这个世界的香克斯做得确实比另一个自己要好。又快又好。

两个人从带着点疏远和礼貌的关系,被迅速拉近到……几乎没有距离的亲密,他只花了不到一周。速度快得就跟坐了火箭似的,看得伙伴们每天都一愣一愣的。

……不是,哥们?你俩昨天不是才刚拉上小手吗……?怎么今天就自然而然腻歪到一个椅子里去了……?!

他们是穿越时空了吗?

香克斯一手揽着昏昏欲睡的春水,颇为得意地朝他们挑眉。转头诚恳又欠揍地朝贝克曼抱怨,这躺椅忒小了点,下次靠岸买个大一点的——但是也不用太大,不然她就没法窝在自己怀里了。

贝克曼:“…………”

他手里还攥着本乡刚刚递上来的体检报告。春水的情况比刚上船时好了很多,已经达到了他们最初“养好了就送她下船”的程度了。

下一个岛就在眼前,气候适宜,医疗水平也不错,各个条件都很符合预期,那是他们半个月前特意选的路线——谁知道是在香克斯这儿出了岔子。

那个笨蛋……只会做多余的事。

本乡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看头儿一副没玩够的样子,别扫他的兴了,贝克。”

贝克曼又看了一眼坏心眼地用胡茬将女人蹭醒的香克斯,“姐弟”俩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相融,似乎是在说着什么悄悄话,看得人一阵发腻。

………唉,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啊?

他咽下了“别玩着玩着给自己搭进去”的劝阻,将体检报告递还给了本乡,有点头疼:“春水的身体,你多费些心吧。对了,把治疗方案换成更稳妥一点的那个。”

本乡笑着应了声:“我看也是。”

他们说的是前段时间的那次关于春水病情的讨论。可能与越发脱离掌控的「圣血」有关,她的各项指标都完全算不上健康,尤其是心肺功能和躯干力量这两项。

面对本乡提出的一长期一短期两个方案,香克斯算了算时间,最后选择了见效更快、疗程更短、却会承担更多风险的后者。

还说什么“快点治好快点送走吧新世界对她这走两步就喘的身子骨实在太危险了”,呵。现在抱着人家不撒手的究竟是谁啊?!!

……瞅头儿那样,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消停了。

贝克曼认命地将加宽躺椅列入了采购清单,想了想,又加了几笔春水可能用得上的生活物品。写到最后,预感到了某些事正在以无法挽回的速度狂奔着偏离轨道,船副先生已经忍不住想要叹气了。

只是没体验过那种爱怜和母性,想找人陪着玩几天过家家什么的,这倒还好说。

怕就怕他……唉,一个敢要一个敢给,放着那两个笨蛋不管,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

笨蛋之一的香克斯完全没有被人担忧“会不会玩脱”的自觉,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玩得相当投入,简直是沉浸式体验被人又当宝又当崽捧在手心里哄的舒爽了。

小皇帝驾到,统统闪开!

不得不说,这人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和“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两个赛道上简直是一骑绝尘无人匹敌了。他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让人对自己放松警惕——特别是在被攻略方城门大开、完全不对他设防的状态下,更是披坚执锐,长驱直入,一往无前。

说难听点,简直就是滑头得不得了,偏偏还一脸无辜让人挑不出错来。可怕的家伙。

最初还只是握手,用那种过于黏腻的十指相扣,一只手不够,他还不满地要求人家再主动一点:“好热啊。姐姐的手真凉快,另一个手也要。”

……逻辑完全不通,可春水真的乖乖将两只手都送了过去,一握就是好久好久。

身体习惯了彼此的触碰后,肢体接触迅速地升级了。香克斯总能找个鬼扯到不行的借口赖在她身边,脑袋枕在她的肩膀或者大腿上,美其名曰:“这里光线好,让我再睡会儿,姐姐。”

……春水任由他靠着,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接受了一个又一个亲昵得过了头的拥抱。

为了加快通关进度,香克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很多越界的小动作。

比如从她身后靠过来,环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或者腿上。比如将头搁在她肩膀上,黏黏糊糊地去拱她的脖子,感受颈动脉的搏动。比如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湿湿热热地蹭她的侧脸,嘟囔着:“有点累了,姐姐,让我充充电。”

理由千奇百怪,尽他所能地模仿着春水嘴里的那个“弟弟”,核心只有一个——靠近她,黏着她。再过分一点,看看她的反应。

那个“弟弟”虽然同样放肆,但好歹还会在春水面前装一装,小心翼翼地维持一张“好弟弟”的皮。他心里的她重过了自己的生死,地位太高,过于在意因此过于谨慎,一定要面面俱到确保有全部的胜算才会出手,生怕哪一步越界真的会把她吓跑。

他承受不了失去春水的可能,哪怕那可能很是微小,他依旧无法承担风险。

而眼前这个香克斯呢?

他从平行世界的记忆中精准地找到了春水所有的软肋,然后挑衅地笑着,不紧不慢,一个接一个地用力按下去。

底线?那是什么?好吃吗?

越界?对啊,那不正是我想做的事吗?

吓跑?开什么玩笑,人在他面前还能跑到哪儿去?而且春水这样子也不是会被轻易吓跑的人啊。

退一万步讲,玩脱了就玩脱了呗。左右刚认识一个月的女人,放她下岛就江湖不见了,哪有那么多顾虑?

——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地去做就好了。

没那么珍惜就不会有所顾忌,惯会扮猪吃老虎的男人咄咄逼人,眼神里没有任何属于“弟弟”对姐姐的敬意和爱重,只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后稳稳收网的、笃定的愉悦。

每一次,他都在踩着危险的红线高歌向前,完全没在怕的。

而春水的反应,也几乎与她的描述如出一辙,完美复刻了那种姐姐式的“纵容”。

也许最开始会有点不适应吧?香克斯笑着看她的反应,心道她明明是知道自己并非他的“弟弟”不是吗?那为什么还是一副自欺欺人、任他宰割的样子?

你这究竟算什么啊,春水。钓鱼执法吗?

……太狡猾了吧。

*

春水是有过困惑的,香克斯看得分明。但很快,那种困惑就会被自己的脸和一句句亲昵的“姐姐”蚕食,然后被一种“果然是香克斯能做出来的事呢”的了悟所取代。

一次一次地心软,一次一次地纵容。

渐渐地,她对此接受良好,越来越自然地朝他露出了“姐姐”的笑脸。可能……在她看来,他这只是“粘人精弟弟·香克斯模式”的正常启动吧?

这样也好,就把他当成“弟弟”好了。放下戒备,更加心安理得地把自己交给他吧——毕竟这女人眼里,能完完全全交托信任与爱的,就只有这个“好弟弟”了。

再多依赖他一点,再多……喜爱他一点。

把他当成她的“弟弟”,不要犹豫,他就是她的“弟弟”。

让他看看,她究竟能迟钝到什么地步呢?真的完全没有底线吗?打着“姐弟”的旗号,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吗?

好好奇啊,究竟要做到哪一步,才能让她意识到“越界”这种事呢?

抚摸?亲吻?更进一步……?

——对于香克斯的这些问题,春水用行为给出了答复。

越界?那是什么?好吃吗?“弟弟”想要做什么,统统接受就好了。

……不愧是她啊,领先了版本的理解。不愧是另一个「春水」啊。

他靠过来时,她会贴心地调整姿势,让他更舒服。在牵手时,她会微微舒展手指,自然地被他一根根扣住。

堪称乖顺的迎合吗?不行啊姐姐,这还远远不够。

欲壑难填的男人磨着牙,尝到了甜头,没感受到一点阻力——本来就大得吓人的胆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总是他主动多没意思啊。

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双方都在享受才行吧?

于是,春水那些被“弟弟”花了八年才培养出的本能,在香克斯刻意的亲昵下,也都回来了。

*

红发海贼团的下一个驻扎地是冬岛,涉及到势力重组,他们要停泊一两个月。那环境对春水不太友好,但……对打算做些突破的香克斯来说,真的是再友好不过了。

注意到春水的寒症,他没有主动凑过去,而是坦然地靠在船舷边,笑眯眯地朝她张开右臂:“姐姐,来。我这里暖和。”

清楚地知道香克斯怀里有多暖和的春水:“………”

糟糕,被诱惑了。

她的婉拒比纸还要脆弱,一戳就破。被他一次次诱导,春水终于克服了其余伙伴们复杂的目光,红着耳朵,主动地朝他伸出了手。

“……好。”

香克斯耐心地等她将自己打包好,送上门来。感受着怀里的人像寻求热源的小动物般往里缩了又缩,他调整好姿势,将下巴轻轻搁在了她发顶,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用的是什么洗发水呢?味道好好闻啊,下次洗澡的时候借来用用好了。

……洗着洗着拜托她送过来顺便帮忙搓洗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吧?

虽然很期待……但共浴好像还有点太早了。算了,不着急,再等等吧。

“好了,继续说吧。”众目睽睽之下,他漫不经心地将春水搂得更紧了点,朝正在和他汇报却莫名卡住了的新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姐姐有点怕冷。”

……啊?你管这叫“姐姐”?!这是你们的情趣吗难道?!我们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虽然真的很想八卦很想看清楚那女人究竟是谁,神通广大到能让「红发」香克斯……但附属势力的海贼团们眼观鼻鼻观心,还是没有那个胆子问东问西。

开什么玩笑……他把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有几个脑袋敢乱看啊?

风雪被船长的斗篷隔绝在外,春水缩在滚烫的怀抱里,静静地品味着「安心」——那是只有香克斯才能给她带来的「安心」。

“香克斯……好暖和。”在他低声同自己说话时,她将微凉的脸颊贴上了他温热的颈窝,用额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带着胡茬的下巴,声音柔和,“真是温柔的孩子呢,谢谢你。”

香克斯垂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呲牙乐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姐姐喜欢的话,随时可以哦。”

那是个轻的几乎没有痕迹的吻,一触即分,淹没在了拂面而来的漫天风雪中。

春水听着他平缓得没有一点波动的脉搏,一颗心也安稳了下去,对此一无所觉。

*

虽然香克斯经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敷衍人——这一点简直和从小就听话的笨蛋弟弟天差地别,但春水还是很快找回了“姐姐”的威严和存在感。

“伤口还没好,别喝太多酒。”

“头又痛了吗?坐这里,我帮你按按。”

“晚上风大。过来,披上这个。”

“我‘看’到接下来的航线有风暴,你注意休息,记得关紧门窗,别渗进来雨水。”

她的关心温和而直接,带着一种“姐姐”独有的、不容反驳的体贴。

香克斯每次都笑着一口应下“好好好我知道了姐姐”,然后像个熊孩子似的,该干嘛干嘛,完全不把家人的嘱托当回事。但心底那份喊不出名字的暖流,确实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汹涌了。

原来被人精心照顾,被放在心头小心呵护……是这种感觉啊?不赖嘛。

他喜欢这段关系,再亲近一点就更好了。他想,眯着眼睛等待姐姐帮他吹干头发,高高兴兴地享受起了头皮按摩。

“姐姐,再左边一点。”他几乎任性地提出要求,腿翘起来,在空中一颠一颠的。

春水温和地笑笑,点了点他的鼻子:“好好好,还有别的要求吗?要不要力道再重一点?”

说是无微不至,有求必应……也不为过了。她的脾气真的是香克斯见过的人里最好的。

被那样纵容地对待着,不恃宠而骄简直是最困难的事了。反正香克斯是做不到。他笑着甩头,溅了春水一身的水:“要!”

春水也不恼,只是被他的孩子气弄得一颗心又痒又软和,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以示惩戒,继续替他按摩。

——如果不算他们闹着闹着又腻在了一起的那种过分亲昵,其实刚刚的两个人……嗯……各种意义上来讲,都只是一对儿温馨的姐弟而已。

……啧啧,大概吧。

*

香克斯满意地感受着春水越来越自然的靠近,在他的刻意引导下,她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弟弟的翻版,放下了所有与异性独处时该有的边界感,连讲述那些故事时的人称都从“另一个他”变成了“另一个你”——最后干脆直接成了“你”。

“‘你’从小就这样子呢。”她这样说着,摸了摸他的头,“训练总是太用力太拼命了,其实适当的休息一会儿也没事的。姐姐在这里呢。”

其实完全不累的香克斯立刻顺势而为,陪着她追忆往昔,然后蹭过去要她擦汗:“因为雷利先生一直很严格嘛。没办法啊,姐姐回来得太晚了,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我都习惯了。”

他的用词很巧妙。果然,春水又露出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心疼和自责。

她一点一点擦净他额间的汗水,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发誓:“那是以前。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习惯’这些事了。”

要她做出不离不弃的承诺还真是简单呢,只要稍微示弱一点就好了。

备受偏爱还又争又抢的香克斯笑着点了点头,将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我们说好了,姐姐。”

最开始那种令他不大喜欢的距离感已经完全消失无踪,春水的态度就像是面对一个失去了记忆的弟弟,满心满眼都是:“即使没有过去也没关系,我们还可以一起创造‘姐弟’的未来,不是吗?”

这样很好,就该这样。

再近一点也没问题哦……毕竟他们是“相互依偎着长大,最亲密无间的姐弟”嘛。

香克斯代入感十足地喊着一声声“姐姐”,把自己用力凿进了“弟弟”的定位上,看着春水逐渐沉溺,游刃有余地在棋盘上再落下一子。

唉,看她的反应……差不多了,感觉可以再推进一点了。

“模仿游戏”仍然在继续。

下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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