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欲盖弥彰的移开,又没有完全移开。
鼻下是萦绕的药香。
“痛……”沈瑾年唇咬的发白,头上冷汗连连。
沈冀年视线落在医生的身上。
看的医生汗流浃背,小心翼翼的解释:“少爷,这是正常的现象。”
沈冀年深吸一口气,将沈瑾年半抱着扶起来。
“很痛吗。”
医生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不是小说中的癫公,不会大喊让减不了痛就去陪葬。
这是个有常识的少爷。
果然小说就是小说,没理解顶级豪门霸总都是什么样的。
沈冀年只能不疼的拍着沈瑾年的背。
像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一般。
沈瑾年听不到沈冀年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耳朵好疼,迷迷糊糊的好像又像是回到那里。
母亲,或者是姨娘。
母亲他只敢心中喊,平日里只能喊姨娘的。
姨娘他的亲生母亲,对他真的没有一分爱。
姨娘一巴掌,扇坏了他的两只耳朵,后来只能听到一些微弱的声音……
沈瑾年说不出恨不恨,他执拗的想问为什么。
耳朵很痛,心里也好痛。
“沈瑾年,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沈瑾年茫然的躺在雪地,他好像听到有人叫他。
是谁呢……
雪落在脸上,融化,似乎是在落泪。
沈瑾年想起来了,好像是他的便宜哥哥。
便宜哥哥,好骗,好钓。
“沈瑾年……”
沈瑾年睁开眼睛,耳朵已经好了太多太多,他好像听得见声音了,“兄长。”
“还疼嘛。”
沈瑾年摇了摇头,“不痛了。”
医生上来检查。
“少爷,小少爷的这个配好了,磨合一段时间,磨合期间每日佩戴的时间不要太长。”
“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取下来,缓一缓在佩戴。”
沈瑾年乖乖的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心中留下开心泪,挥了挥手绢,不辛苦不辛苦,哈哈哈,奖金我来了。
“那我就先走了,后续有任何问题,小少爷随时打电话。”
沈瑾年点了点。
沈冀年深吸了一口气,僵着身子。
沈瑾年低头,视线落在沈冀年的手上。
沈冀年有所感,离家出走的理智回神。
沈冀年如梦初醒,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发烫,慌乱的松开。
沈瑾年眸光闪闪,转而认认真真的道谢。“谢谢,兄长。”
沈冀年咳了一声,眼神欲盖弥彰。
“都是应该的,你是我弟弟。”
“对了,老头子安排好了,你去华斯顿上学,大一美术系。”
沈瑾年怔愣,上学,他?美术系?
“好的,兄长。”
一时间沉默下来,沈瑾年的手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耳朵,助听器在耳朵里,一时间真的不适应。
沈冀年继续道:“明日,会派车送你过去。”
“兄长,不一起吗?”沈瑾年问。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眼看沈瑾年的神情有些不高兴,他又解释道:“是国外公司里的事情,老头子走不开,需要我去解决。”
闻言,沈瑾年的眼神亮了亮。
沈冀年失笑,小病秧子真好哄。
沈瑾年眸子暗光闪过,歪了歪头。
今日份钓人已经足够了,再多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沈瑾年一字一句的说:“兄长,晚安。”
话落,他伸出手将助听器拿了下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面。
随后躺下,扯着被子盖在身上,十分的安详。
沈冀年面无表情的起身,心里嘀咕了一句,小病秧子没良心,这么快就赶他走。
不过,也罢了,小病秧子得早睡早起。
他视线落在被子的一处,腰好软,啧……手有点难受,刚才的手下的触感……
沈冀年猛然关了屋里的灯。
一时间,黑暗让沈冀年呼吸急促了一瞬,拉回他的神智。
沈冀年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亮光沈冀年离开沈瑾年的屋子。
等着人走了,沈瑾年想他好像发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便宜兄长的弱点。
就跟他一样,他讨厌医院的味道,但是能控制住。
便宜兄长怕黑,能控制,但不能很好的掩饰。
他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托着腮看着外面,外面的月亮挂在天边。
遥远而不可触碰。
沈冀年站在屋外面,揉了揉眉心,回到自己的屋中。
他推开窗,抬头看着天边的月亮。
月光洒落进来,屋内留下了一盏灯。
沈冀年怕黑,是幼时留下来的阴影,创伤应激,惧怕黑暗。
所以沈家宅子夜间也会留灯。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习惯性在床头放一盏月亮灯。
月亮灯跟他的屋子里的东西,格格不入,但始终不舍得拿走。
沈冀年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好像被禁锢住。
他始终看不清梦中人的脸。
原本的漠不关已,到心系。
“这是我给你的月亮灯,有了灯,就不用怕了。”
那人温柔的说。
沈冀年伸出手想触碰梦中人,梦中人成了泡影。
梦境汇聚成了一处,“兄长。”沈瑾年映入眼帘。
沈冀年猛的握拳,坐了起来,他的脸色发黑。
他看着被子下的某处,喃喃自语:“我可真不是人。”
随后任劳任怨的起身去浴室。
第二日。
“咚咚咚”的闹铃声。
沈瑾年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衣帽间挂着几套华斯顿学院的校服。
华斯顿学院的校服都是专门定制的,美术系的校服,在袖口会有银线绣的花。
沈瑾年将校服穿上,对着镜子。
他的长发中,有几根不显眼的白发,沈瑾年面无表情的将白发摘掉。
随后用簪子挽起来。
拿起助听器佩戴上,下了楼。
桌上,已经摆好了他的早餐。
管家站在一旁。
沈瑾年问:“管家叔叔,兄长不下来吗。”
管家和蔼的道:“小少爷先用,少爷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是兄长不喜欢我吗,所以才提前走避开我吗。”
沈瑾年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
管家汗流浃背,坏了,这是送命题,还好少爷有先见之明。
沈冀年折腾了大半宿,干脆提早的行程。
上了车,在司机不解的目光中又下了车。
沈冀年怕小病秧子想东想西的,特意折回来交代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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