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沈瑾年敲了三声。
里面传出“簌簌”声,沈瑾年听不到,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抬起身欲要在敲,门正好被沈冀年打开。
他的手落了空,沈冀年伸手包裹住沈瑾年的手。
“冰,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他自言自语,话落牵着沈瑾年进屋。
沈瑾年挣扎了一瞬,沈冀年僵住,一动不动的看着沈瑾年。
身上散发着一股委屈的劲。
沈瑾年假装看不到,一字一顿的说:“兄长,我的助听器。”
沈冀年以一个强硬的姿态,将人拉进来。
沈瑾年自知不进不行,也就顺着他的力道妥协。
沈冀年将人按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将温度调高两度。
又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放在沈瑾年的手上,让沈瑾年暖一暖手。
而后他才慢悠悠的去书桌上拿助听器,给沈瑾年带上。
沈冀年微凉的指尖让沈瑾年浑身颤了颤,眼尾红意更重了。
“别动。”
沈瑾年僵住,老老实实坐在那一动不动。
沈冀年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满意。
他的手在沈瑾年的耳垂捏了捏,又滑像沈瑾年的脖子。
他微微俯身轻嗅,是药香,没有贺诏那小屁孩的味道。
“乖宝,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其他人靠的这么近。”
沈瑾年知道沈冀年说的是谁,无非就是说的贺诏。
出于兄长的责任心,怕他被人占了便宜。
为他好,沈瑾年心中闪过一丝涟漪,而后又归于平静。
他乖乖的点头,回道:“知道了,兄长,我会注意的。”
给情敌上了眼药,沈冀年心情好了,周围那股冷厉的气息都破了冰。
“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沈冀年问。
“没有了,已经好多了。”
沈瑾年这样说,沈冀年心里还是不放心,他起身走到书桌旁边,拿起手机按下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接听的很快,沈冀年言简意赅,“上来,立刻。”
话音刚落,就挂断了电话。
简芜挠了挠自己炸毛的头发,叹气,“作死,怎么就应了,我就应该在矜持矜持,让金主爸爸给价格在翻一倍的。”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了六楼。
沈冀年书房的门开着,简芜收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矜持的走进去。
随后敞着衣领,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嘿,金主爸爸有什么要吩咐的。”
沈冀年握着钢笔的手,用了力,干净的纸张上面浸了一团墨。
沈瑾年听见这死动静,好奇的看过去。
休息室他的助听器拿下去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医生如此放浪不羁……
而且,他的视线在简芜跟沈冀年的身上打转。
意味不明,难不成兄长跟这个医生有一腿?
沈冀年手一抖,钢笔扔到了一边,在书桌上滚了两圈。
该死,简芜这骚包,就该扣工资,让乖宝都误会了。
沈冀年连忙站起身,走到沈瑾年的身边,“乖宝,你在想什么。”
沈瑾年被戳破,眼神飘忽,随后理直气壮的回:“我没有想什么。”
也不是他想误会的,不是他的错。
沈冀年气笑了,不是气沈瑾年,而是气他自己,气他自己表示的不够明显。
也气他自己没有给沈瑾年安全感,让他会产生别的想法。
简芜连忙拉起自己的衣物,他可是一个很有男德的男人,第一次只能给金钱。
被沈冀年一通电话叫过来,他存了几分报复的心思才这样。
平时他不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十分腼腆的男人。
他将扣子扣好,脖子旁的也给扣上了。
求生欲拉满,就是让这身衣服变得不伦不类了。
“嘿,小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沈瑾年点了点头,礼貌的问好,“医生好。”
闻芜的脸色一僵,“你你你,你能听到了。”
沈瑾年指了指耳朵上的助听器,“能听到,之前没带助听器。”
算是一句解释,顿时闻芜松了一口气,得亏之前是听不到的,不然,他……
“闻芜。”沈冀年喊了一声。
闻芜一个激灵,如同被捏住了命脉,立马正经,“小少爷伸个手。”
沈瑾年伸出手,闻芜将手搭在上面,看病的时候足够正经。
闻芜的神色凝重,良久他松开手,“你吐血了。”
沈瑾年诧异,原本以为是个假把式没想到有点东西,连他吐血了也能把出来。
沈冀年听到的身后,指尖下意识在手腕上划了一下。
手腕顿时浮现出一抹红痕,肿了起来,疼痛让他回神,衣袖遮盖住。
快步走到沈瑾年的身侧,神色惊慌,“乖宝,我们去医院。”
“喂,不用去医院,他这口血吐出来,是好事,心口的吐不出来才是大问题。”闻芜说。
沈冀年愣愣的重复,恐慌藏也藏不住,沈瑾年看得出沈冀年不对劲。
沈瑾年拍了拍沈冀年的胳膊以示安慰,“兄长,没事,我很好,那口血吐出来对我很好。”
沈冀年渐渐从那种窒息的深海中破处水面,呼气起来。
“没事。”他喃喃道。
“我没事。”
沈瑾年的话犹如蜜糖,压下沈冀年心中的恐慌,将他从深海拉了回来。
闻芜拧眉,平日闹归闹,骂归骂,但沈冀年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病的。
“你有病,你怎么会有这病?”闻芜不敢置信。
还是心病,心病的由头在沈瑾年的身上。
不是说这位才找回来,怎么沈冀年对他的感情牵连的这么深。
闻芜后知后觉,贺诏好像也有这种病,但这小子一直有也控制的很好。
可在休息室这小子明显就是发病了但是被安抚住了。
闻芜的视线落在沈瑾年的身上,带着审视。
难不成这个人是别人培养好的故意放出来针对四大家族的。
杀猪盘!针对四大家族的杀猪盘!
沈冀年揉了揉眉心,“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倒出去。”
闻芜想的什么沈冀年一清二楚,但他不能解释。
毕竟重生这种事,让其他人知道,还是会让人觉得惊世骇俗。
“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遭的,你放一万个心。”沈冀年又警告一句。
闻芜没坏心思,也绝对够忠心。
但这种忠心不警告,绝对会整出事端。
得,闻芜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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