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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赌约

小说:

引诱亡夫兄长后

作者:

团雾

分类:

古典言情

“本不该麻烦大人,只是这钗是延郎留给我的念想,实在别无他法。”

一支素银钗而已,裴御没放在心上。

倒是这花氏,病了一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求他帮着找那钗上遗落的珠子,实在是个痴心人。

他点点头:“我让秦辰明日去一趟南安寺。”

竟是秦辰亲自去寻!

花照云也欢喜起来:“多谢大人!府上的人都不肯拿正眼看我,唯独大人屡屡帮我!大人真是世间第一等的好人!”

裴御见她笑得一双眼弯弯,不由弯了唇角:“举手之劳。”

待他走后,花照云躺在床上,让寻香将京中几家铺子的账本取来。

一页页翻过后,她冷笑一声。

李夫人出身陇西李氏,贵为侯夫人,却贪图母亲专程送来的嫁妆,私下做了家贼。

好在被夹带出去的物件有七八成落入了自家当铺。

损失的银钱,终有一日叫她吐出来。

此番折了得力部下,李夫人那边还不得恨她恨得牙痒痒?

恨吧恨吧,总归她要霍霍人家儿子,多恨些反而不觉愧疚了。

除却第二天秦辰送来珠子,后面几日,再没有怀远院的人踏进这暖阁。

隔着一道小径,花照云常常看到那边书房有人进出,有穿麻衣草鞋的,也有着锦戴裘的,而这些人走后,书房的灯都会燃很久。

有两回快到天明她醒来,那灯还燃着。

花照云隐约猜道,裴御这是在力所能及地接民间讼案。

兰台清贵,他倒干起了那浊吏才做的繁杂事,放在那些自诩清雅风流的世家贵人眼中,会不屑他自贬身份吧。

可花照云却是真心佩服,他的确是一个务实又勤勉的官。

若她家乡的官都如裴御这样,现在她就不会在这里了吧。

没有如果。

花照云清醒过来,捧着手里的蜜茶喝一口,那清甜的口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喟叹。

“寻香呐,你遇着姑娘我,每日过得如何?”

寻香从酥香流油的烤鸡腿中抬头:“......啊?如何啊...过得很好啊!姑娘再给我来口蜜茶!”

是啊,她如今也挺好的。

花照云轻轻笑了下。

-

她们就这样悄无声息住进来,短短几日又悄无声息搬了出去。

至此,再未见到裴御一面。

花照云倒是送过几次吃食,她打着感激的名义也算名正言顺,那边却回回都不肯收。

用秦辰的话说,他家公子只吃自己院里做的膳食,不劳娘子费心。

花照云心想,真是一尊难伺候的菩萨,半点场面话都懒得说。

转眼就是重阳节。

花照云照着册子给各府走完礼,累了几日正歇着,却被李夫人叫过去罚跪。

只因着几件礼物不合李夫人的心意。

花照云早知有此一遭,不是这个由头也会是那个。

左右这膝盖也算是练出来了,甚至这主院铺着的地毯还挺软和。

“到底出身低,险些闯出祸来。再往后各府道官员入京述职,吏部考核,正是人情往来的关键时候,紧接着也要过年,要还按你这样,岂不是将咱们侯府的前程都葬送?”

花照云:“自然是婆母亲自操持更稳当。”

李夫人一口气又卡在喉咙。

这儿媳她算是看明白了,像团棉花一样,瞧着柔柔弱弱,实则叫人打不到实处去。

“胡话!你也不小了,岂能总仰赖长辈?若你如此不上进,我看那几家当铺柜坊并珍玩铺子也不必捏在手上!交由我来总比败了强!”

花照云很想笑,早说不就好了?

何必要她跪这好一会儿。

虽不知李夫人好好的侯夫人做着,侯府两个儿郎也都是她嫡出,为何要做这家贼,去搬空半个家底。

可有一件事她能确定:李夫人铁了心要将亏空侯府的锅钉在她头上。

如今强盗一样索要她的嫁妆也不稀奇。

花照云只觉得这李夫人日子过得太好,不知她这等普通的百姓,护钱财如护性命。

若说母亲是她的命,钱财就是她的眼珠子,丢不得。

“媳妇愿意学。”

李夫人也不指望她这么容易交出来,只悠悠道:“一年也是学,五年也是学,总不能挂着个名头没有指望,眼睁睁看着侯府败落在你手上吧!”

“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各府人情往来频繁,媳妇必在那之前学会。”

“要是学不会——”

“若学不会,媳妇愿意将所有铺子交由婆母打理!”

李夫人深吸一口气,未料到她如此豁得出去。

京城势力错综复杂,各府盘踞不下百年,其中人情牵扯之深,你家的祖母是我姨母,我家的侄儿是你表女婿,备礼时你家二爷该多少,大爷又该多少,喜好又是如何,何时该送些糕点花草表亲近,何时又该送些金银器具以示贵重珍视,并非易事。

没有家传渊源,她这外地商户半道嫁进来的,也敢夸下此等海口。

“好!你既有志向,我岂能不依?就按你说的办!”

李夫人爽快应下,在花照云回去后,吩咐身边人:“可怜延儿去得早,吩咐下去,府上的管事全力准备寒衣节和下元节。”

李叁婆的是新进提拔上来的,一听就知主母的意思。

她火速将管事聚集在偏厅,郑重其事说了一通,末了特意强调:“切记,年底之前,别的事都不必理会!”

花照云连着请了三位管事都遭婉拒,也明白过来是上头有意阻她。

这李夫人吃相倒真难看。

正好,她还愁没借口找裴御呢。

她特地做了白糖糕并几样膳食,提着就去了怀远院。

可只见着了秦辰。

秦辰记着裴御的话,不想同山亭院这边走得太近,可耐不住寻香当着他的面将那盖子一掀,香气铺面而来。

寻香:“郎君昨夜托梦给咱们姑娘,多谢秦侍卫替他找着了那珠子,姑娘特地做这点心是给您的,若您不收,姑娘再梦见郎君时,不好交代。”

秦辰这才收了,既收了这白糖糕,另外几样也就顺手提了。

进得屋内,裴御一眼瞧见那食盒。

“二娘子抬出二郎君,属下不敢擅自做主,只好拿了回来。”

裴御没说什么,只是目光从那食盒上绕过一圈,淡淡道:“拿出去。”

这是不打算吃了。

秦辰提溜着食盒,已经想好了要喝什么酒,刚要踏出门却又被叫住。

“她有什么事?”

秦辰一五一十说了,裴御听着,脸色不大好。

“此事是母亲做得不对,但她贸贸然下此赌注,实在意气用事。”

秦辰:“寻香悄悄同我说,二娘子也是堵着一口气,想要叫人高看一眼。”

裴御扬眉,这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他顿了顿,吩咐下去:“前院可有那清闲些的老人?挑几个稳妥的,让她自己选个。”

这一会儿他又捡起那没写完的折子,将这事抛在脑后。

消息传到主院,李夫人阴沉着脸,气得饭都少吃半碗。

李叁婆却道:“大公子善心,这才叫她走通了路子,但家里的管事也都长了眼睛的,那二娘子何德何能同夫人相提并论?”

李夫人故作愁容:“虽说商户低贱,但那花氏能将生意做大,未尝没有一二法门传授给女儿。”

“夫人且放心,只消奴婢提点一句,那管事必然不会放着康庄大道不走,去走那绝路。”

李夫人笑了笑,问:“管事长了眼睛,她也长了嘴,要是胆敢去大公子面前颠倒黑白,你不怕?”

李叁婆当然怕,她就是因着大公子的铁面无私,才爬上来的。

可这也不是难事,她道:“二娘子生性怯弱,即便有疑虑,管事且说是大公子吩咐的,她也只好受着不是?”

这样一番合计,等人到了花照云处时,已是同裴御的初衷大相径庭。

这老头子提溜着一根戒尺,比那私塾里的先生还古板,两日来别的没教,只捧着本女戒一通训斥。

她也问过,老头子却只搬出裴御,要她先学会做一个“娴婉贞秀”的高门寡妇。

花照云再傻也明白,这背后是谁在捣乱。

可她偏偏就顺着那老头子,回回抄女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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