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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眼盲

小说:

君恩难授

作者:

一颗冬天树

分类:

衍生同人

宫道宽阔平坦,却让人一眼看不到头,陈意静跟在钱禄身后,时不时打量一番四周,偶尔遇到宫人给钱禄见礼,她这才惊觉为自己带路这位内监只怕身份不一般,指不定就是陛下身边之人。

如此想着,她对钱禄态度也殷勤了不少,一路上都绞尽脑汁,想从钱禄口中打听到陛下的喜好,也方便她投其所好。

钱禄一路上都笑着,却丝毫不提起任何与陛下有关之事。每次陈意静将话题引到陛下身上,他都不动声色避开。

“娘子,前头便是延英殿,到了延英殿就不能像外头这般,陛下面前还需谨言慎行。”

陈意静听出其中敲打之意,顿时面色涨红,她在陈府一直被人捧着,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神情难看不少,心中对钱禄也多了几分不满。

心中想着见到陛下,一定要想法子狠狠责罚他,最好是将人逐出太极宫,可她面上还是带着笑,点头答应。

萧徵还未下朝,钱禄先将陈意静安排在延英殿的偏殿等候。

将人安顿好,钱禄却不曾离开,反而望着陈意静的身影陷入了沉思,总觉得今日一见,远不如那日在香积寺时惊鸿一面来的动人。

钱禄暗暗叹息,观这位陈娘子言行举止,太后想必是要失望了。

辰时末,陛下下朝,钱禄赶紧将陈意静引入正殿。

此事本就不欲声张,他让陈意静佯装成宫人,亲手将茶端到萧徵面前。

陈意静小心地捧着手中的托盘,一颗心险些跳出胸腔,面上也露出了少女的羞涩之态,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御座之上的男人。

和她想象中的一般无二,一样的威仪天成、风华摄人。

将茶盏放下后,陈意静也没有跟着退下,反而侯在一侧,等着陛下注意到她。

果不其然,她感受到萧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正欲开口,就听头顶传来一道低沉而略带嫌弃的声音,“退下。”

陈意静眼眶一红,想到在香积寺中,陛下不过是远远瞧见她,便大费周章的四处寻她,应当是中意她的。她大着胆子,抬起头楚楚可怜的望向萧徵,说不定陛下见到她的容貌应该就能记起她。

见人一直愣在原地,萧徵眉头微蹙,“钱禄,把人带下去。”

闻言,钱禄连忙上前连拖带拽将陈意静请出殿外,心中更加纳闷,陛下难道是将给陈娘子忘了?

“大监,陛下为何会如此?”

见泫然欲泣的陈意静,钱禄赶紧安抚,“娘子别哭,想来是自己久了,陛下将您给忘了,等咱家再寻机会,定能让陛下记起您的。”

陈意静擦了擦眼泪,“劳烦您费心了。”

“不敢,不敢。”

钱禄并非是看好陈意静,只是怕她与陛下一照面就被送走,太后哪里他没法交代,只能先将陈意静安排在百福殿住下,等二人再见上一面,若还是不成,再将人送走也不晚。

陈意静在百福殿住了三日,终于又等到了机会。

萧徵带着几个亲卫在东内苑狩猎,只觉得今日这个宫人笨手笨脚,好几次都险些误了他的事。

在陈意静又一次险些撞到他马上时,萧徵忍无可忍,盯着跪在地上请罪的小娘子道:“抬起头来。”

陈意静心中一喜,终于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她缓缓抬头,垂着眼不敢去看面前之人,一副柔弱娇媚之态。

“陛下。”

“是你?”

陈意静以为萧徵记起她了,面上露出笑意,红着脸甚是羞涩,“陛下,您还记得……”

不等她说完,萧徵就示意钱禄进前来,指着跪在地上的人道:“现在什么人都能到御前伺候了吗?”

“陛下,这位是陈娘子,您还记得吗?”钱禄试探着问道。

“朕需要记得吗?”萧徵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睨着二人,“还有,朕身边不留蠢笨无能者。”说完这话,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听见这话钱禄就知道是彻底没戏了,在纠缠下去,只怕会触怒陛下,他扶起还呆呆跪在地上的陈意静,“娘子,走吧!咱家送您出宫,这事您就当是没发生过,咱家早就安排妥当,绝不会坏了您的名声。”

“大监,我……”陈意静还想再争取,可钱禄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招呼小黄门,亲自将她送出宫中。

“陈娘子,您别伤心,这几日您就当是南柯一梦,做不得真。”

陈意静紧紧抿着唇,她不甘心,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她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可钱禄强硬的态度,让她不敢造次。

更何况,她不是听不懂钱禄的言外之意。虽心中不甘,但她也不敢做什么,失魂落魄的回到陈府。

正如钱禄所说,府中只有她阿耶知晓此事,就连祖父陈祭酒都只以为她是去外祖家小主了几日而已。

回到自己闺房中,再想起宫中这几日,竟然恍然如梦。

钱禄回来时,就见萧徵已经坐在猎椅上等着他了。

自知瞒不过陛下,钱禄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倒在萧徵面前,“陛下恕罪!”

“钱大监犯了何罪?需要朕来宽恕。”

听见这话,钱禄便知这一劫是逃不过去的,只能一五一十坦白事情原委,“陛下,太后的吩咐奴婢实在是不敢违抗。”

萧徵缓缓掀开眼皮,目光落在钱禄身上,不怒自威道:“这么说来,那朕的命令你就敢违背?”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钱禄头摇的如同一个拨浪鼓一般,“就是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是不敢的。可您和太后都是奴婢的主子,太后懿旨,奴婢若是不听,只怕会小命不保。”

“信不信,朕现在就让你小命不保!”萧徵踢了钱禄一脚,语气冷寒。

钱禄欲哭无泪,陛下与太后不愧是亲母子,说出口的话都是如出一辙,他抬手摸了一把泪,扯住萧徵的衣摆:“陛下,太后她老人家也是如此说的。”

萧徵简直要被气笑了,又抬腿踢了钱禄一脚,“滚!你给朕滚到太后身边伺候去!朕身边既不留蠢笨无能者,也无需眼盲之人。”

闻言,钱禄一怔,竟然听不懂萧徵这话到底是何意,可还不等他想明白,萧徵就丢下他带着亲卫走了。

十日禁足结束,温玥与往常一样去主院晨昏定省,许是姚氏心中对她还有气,今日温玥请安时她脸色一直不好,将温玥晾在一边不搭理。

谢嘉婷是姚氏幼女,自小便疼爱有加,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姚氏拉住谢嘉婷的手笑着问她可有心上人。

厅堂内有不少丫鬟婆子在,谢嘉婷不过碧玉年华,大庭广众之下听姚氏提起这事,面上红得如同滴血,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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