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霂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闻到室内一股烟味，起来觉得浑身不适，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而江剑黎坐在旁边抽烟。
“醒了？”江剑黎看他醒过来，拿过烟灰缸灭掉烟头，“昨晚没办法回学校拿抑制剂，只能临时标记你，你有什么问题想问？”
卫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表情十分精彩，他当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贞操已经没了。
有限的记忆里，还是他扒着江剑黎不放，这让他有些郁闷，拉着被子欲哭无泪：“我还没交女朋友，还没和女孩子亲过，我的初吻……”
江剑黎看他真的要哭出来，抓了抓头发，“你和我哭什么，我还没抱怨呢！还有我没亲你！你初吻还在！”
卫霂顿时停下来：“真的吗？”
江剑黎道：“我骗你干什么！”
卫霂觉得后面有点不舒服，被标记过，他倒是没有那么难受，只是……
他抬头看向江剑黎，见他脸色不善，就没有继续说话。
江剑黎看他安静下来，倒是问：“你去黑市干什么？”
卫霂回答：“看能不能买到便宜点的机甲，我的钱不够买个新的。”
原本他的钱是够用的，但他把学校给的奖金给了沈云，导致钱不够用了。
“这好办，你要什么型号的？”江剑黎掏出烟和打火机，想再抽一根。
“标准款就可以。”卫霂回答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他一时半会说不上来。
听见点烟的声音，卫霂转头看他。
江剑黎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心中有些古怪：“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卫霂缓慢凑过去，一脸诚恳问：“我能看看学长的那个吗？”
江剑黎顿住，半晌哼笑一声，“行啊。看在你被我睡了的份上。”
卫霂听他答应，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好奇代替了别的情绪，他趴到江剑黎的腿边。
过了一会问：“能摸吗？”
江剑黎觉得很奇异，抽了一口烟模糊应了声，他其实并不讨厌这具身体，但也不太喜欢被别人盯着看。
和女伴睡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是关灯。
他瞥了一眼卫霂，见他专心致志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学狗了。
这么想着，江剑黎就看见了。
出乎意料的，江剑黎没有生气，也没有推开，只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抓着卫霂的头发，仰头看着天花板，手中的烟灰燃烧掉落，他也浑然不觉。
葡萄味的信息素有些熏人。
室内安静下来，卫霂舔唇凑到江剑黎面前，征求意见：“学长……可以吗？”
室内的窗帘是拉上的，只有一缕光照在地板上。
屋外的机器臂，正在冲着玻璃窗打洗涤剂，用水洗玻璃。
海绵混着水，擦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
江剑黎缓缓闭上眼睛，默许了。
突然地，江剑黎浑身激灵，没忍住开口骂：“你是狗吗！不能慢点！”
卫霂满脑子都是葡萄酒的香气，根本想不到其他。
他笨拙地开始亲对方。
江剑黎觉得疼，想推开他，却被舔了一脸口水，带着一点怪味。
太阳逐渐西斜，临近傍晚的时候，卫霂才依依不舍松开。
江剑黎已经懒得骂了，他现在疼得不想说话。
进浴室洗澡，卫霂发现他那里有点破皮，有些不知所措。
他连忙和江剑黎道歉，洗完澡就匆匆出去买药膏。
回来后他想帮忙，却被江剑黎给推开，“行了，我们扯平了，我自己涂。”
卫霂愣了一下，半晌脸涨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不好，是我一时冲动，乔学长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江剑黎皱眉，他的视角有些局限，于是将药扔过去：“你过来帮我！”
卫霂立即坐过去，仔细帮他涂药。
他想起学院花圃里的月季，天气热的时候，园丁每天都会给它洒水。
红色的花瓣吸饱水，变得娇艳欲滴，水珠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
等上好药，江剑黎将被子盖在脑袋上，歪到床上就开始睡觉。
卫霂看他躺下，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江剑黎饿得受不了，掀开被子问他：“还有力气吗？我饿了，你找找冰箱有没有泡面。”
卫霂答应下来，起身去外间。
江剑黎看他走了，心情有些复杂，他怎么就头脑发热，就这样交代了？
现在想这些没有用处，这么一会，上过药后清清凉凉的，没有那么痛了。
明天周一要上课，江剑黎只躺了一会就起来了，走路的时候显得有点不太自然，但习惯就好了。
吃完东西，江剑黎带着卫霂退房回学校。
“机甲我会帮你想办法，不要再去黑市。”江剑黎将一切都归结于黑市，皱眉说了一句。
卫霂乖乖听话，过了一会又忍不住问：“那我以后还能去找你吗？”
江剑黎不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模糊道：“看我心情。”
两人分别回到宿舍，江剑黎回到房间就准备睡觉，卫霂却兴奋睡不着，甚至都忘记了他后面的不适。
第二天起来上课，江剑黎出房间洗漱，然后又回房间换鞋。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看见卫霂站在门外，脚步顿时停下来，“你没事站在这里干什么？吓人吗？”
卫霂看见他，有些不好意思，“昨天……”
江剑黎瞬间捏住他的嘴，低声道：“不许提昨天！”
卫霂闭上嘴巴，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江剑黎皱眉松开手，卫霂又问：“好多了吗？”
江剑黎翻了个白眼：“不用你管，也不许再提！”
说完，他一把将卫霂推开。
卫霂只是想过来关心一下，但似乎起到了反效果，他一时有些茫然。
昨天他还以为他们关系更进一步，怎么感觉和之前没有区别。
亚伦看见江剑黎出门，好奇看了卫霂一眼，跟上江剑黎，“你和那个卫霂有什么矛盾，这么一大早他就来堵你门口。”
“鬼知道。”江剑黎抿唇，有点后悔，昨天实在太冲动了。
关键是现在他们之间有临时标记，信息素难免会互相影响。
他还有件事没确认，等到了教室，江剑黎趁着打开虚拟教学屏幕的空挡，将系统给叫出来。
7444手上拿着手柄，看上去正在打电动，【亲爱的宿主，喊我是有什么事情呀！】
“你这语气真恶心。”江剑黎不和他废话，直截了当问：“我把卫霂睡了，这影响进度吗？”
7444像是完全不意外，【哦，就这点事啊，你以前又不是没睡过人，你的任务是避免穿越者吸取气运，其他的应该没事。】
过了一会，7444才反应过来：【等等，你说你把谁睡了！卫霂不是普通NPC啊！】
“声音能开小点吗？就是不知道情况才找你问啊！”江剑黎很想堵住耳朵，奈何7444是在他脑子里说话。
7444丢掉手柄：【你等我查一下。】
江剑黎等了半个小时，7444才回来和他说：【还好，我们的任务只要保证主角不死，穿越者不会再吸取气运就行。】
要保证穿越者不吸取气运，需要主角不再将自己的物品送给穿越者，之前卫霂将穿越者从垃圾星带出来，又带她一起进学院，还给了她一大笔钱，无形中送给她不少。
这一次的机甲大赛，如果卫霂没有报名或者没有拿到名次，会流失半数气运。
所以江剑黎才要帮卫霂找机甲，他还要找最好的。
江剑黎寻思了片刻，打开终端给家里专门管理机甲的员工发去信息，让他们将标准款的资料全部筛选出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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