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后就是紧张的期末考,这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英语考试前,大伙还在抱佛脚,秋璇已经按照准考证号坐在了进门第一个座位上。
她没再看单词,而是双手捧着脸,胳膊肘支在桌上,笑眯眯盯着自己放在桌角的库洛米水杯。
同考场的李栖宁时不时地瞥她,表情是难以理解的嫌弃。
三场考试她带了三个不同的杯子,杯型相同,只图案和颜色不同,玉桂狗、帕恰狗、库洛米,限量版就算了,还是一整套。
一坐下来她就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把水杯摆上,喝水要双手捧起来喝,不喝的时候就盯着杯子发呆……
不怪李栖宁冒昧,实在是秋璇“炫”得太明显——朝拜似的。
“库洛米,保佑我英语一百四!一百四一百四一百四!”她指尖戳了戳水杯上的库洛米耳朵,小声地作法。
李栖宁:……有点想不通这种看起来挺酷其实傻兮兮的人能画出什么有内涵的作品,值得助教带到他们班夸了一上午?
就在秋璇双手合十虔诚祈祷时,一个男生风风火火地冲进考场,大概是快迟到了,手里抱着一摞复习资料,书包晃晃悠悠挂在左肩上,视线被遮挡,根本没注意到桌角的水杯。
“砰——哗啦——”
一切发生得太快!
秋璇睁眼时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就是杯子被撞倒、杯盖弹开的声音!满满一杯温水眼看着就要泼向她摊开在桌面的准考证上!
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思考!
保护证件?那是本能!
但那是江楚淮送的库洛米!是生日礼物,是她的“幸运符”!
“我的杯——!”
秋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几乎是扑过去,双手猛地一把抓住了即将滚落桌子的水杯。
她成功地拯救了水杯,却完全忽视了那泼洒出来的大量的水……
整整一杯温水,毫无保留地、精准地浇在了她的小腹至大腿根区域!
“嘶——!”虽然本是温水,但惊吓之下感觉是凉的,瞬间就穿透布料,秋璇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还紧紧抱着完好无损的库洛米,表情凝固在一个介于“庆幸”和“完蛋”之间的扭曲状态。
撞到她桌角的男生也傻眼了,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没事吧?”
秋璇缓缓地机械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校服裤面料被水浸透后,变成了深色,湿漉漉的一大片,紧贴皮肤,范围……相当可观,位置……极其尴尬。
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冲上头顶!
“没事?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她现在看起来像是当众尿裤子了啊啊啊!
监考老师已经过来了,皱着眉:“怎么回事?快考试了,安静点!”
那男生还算敢作敢当:“没、没事!老师,我不小心打翻水了!”
“不好意思啊,要不我的水给你。”男生给她递了一杯矿泉水。
这是水的事吗?
“算了算了算了!”秋璇声音都变了调,然后迅速坐下,试图用桌面挡住自己惨烈的下半身,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还要找纸巾收拾狼藉的桌面,光是吸水就花了整整一包纸。
考试铃声准时响起。
男生在老师眼神的催促下赶紧回了座位。
对秋璇来说,接下来两个小时的英语考试,成了她有生以来最漫长、最煎熬的刑期。
她如坐针毡,湿透的裤子冰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她根本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答题,内心疯狂祈祷裤子快点干,或者地面突然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考试结束铃声终于响起,堪比天籁!她看着同学们纷纷起身,说笑着离开考场,自己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她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第一时间给宿舍群发消息救命:速救!我□□湿了!谁能给我送件衬衫到二十班考场!求求了!
没回音。
打电话——都关机!估计都因为考试刚结束还没开机。
完了……
等人都走光了,她才硬着头皮,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微微弓背站起来,用英语书死死挡在身前,动作扭曲得像只被点了穴的螃蟹,一步步往外“蟹式挪动”,祈祷一路千万别遇到熟人。
刚挪到楼梯口,一道清泠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秋璇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有漏网之鱼从洗手间走出来,一张熟悉的明艳脸蛋越靠越近。
“李…… ”她正犹豫,不太清楚对方名字中的多音字怎么念。
“李栖宁,栖息的栖。”来人自报家门。
他们在十三班和画室里都经常打照面,但并不相识,连点头之交都不算。
非要说关联的话,她们都和江楚淮传过绯闻,大概算是“情敌”了。
在她最窘迫的时候,情敌从天而降,抱臂站在不远处,上下打量她奇怪的姿势。
秋璇几乎要仰天长啸,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哦,我是秋璇。”她依然挤出礼貌的微笑,回应对方的自我介绍。
“我知道啊,”李栖宁今天画了点妆,眉毛浓长,此刻飞扬挑起,眼神里充满探究和一丝……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你还好吗?”
秋璇试图维持镇定,声音却有点发虚:“很好啊,我有什么不好的。”
说着扯出一个微笑,眼神示意对方赶紧走!
可李栖宁就跟存心做对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她先转身。
秋璇咬牙,真恨不得在两人中间炸一块地雷,总得有一个人原地消失才好!
李栖宁扯了扯嘴角。就在秋璇以为要迎来无情嘲笑时,却见对面的人动作利落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轻薄漂亮的冰丝防晒衫。
“喏,”李栖宁把衣服递过来,语气有点嫌弃,但动作没犹豫,“系腰上,就你那点艺术细胞还是用来精进画技吧。”
秋璇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是你对精进行为艺术比较感兴趣?比如在裤子上‘画地图’?”李栖宁没好气地催促。
秋璇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结果衣服,飞快围在腰间,将袖子系了个松垮的结,尽量不给衣裳留下什么痕迹。
“谢谢啊,李栖宁,我洗好还给你。”
“我这个要手洗,”李栖宁并不客气地交代,话锋转得生硬:“考完试来画室吗?”
“啊?”秋璇怔忪,终于能站直了,“要去的啊。”
她还有课没上完。
李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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