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那个阴湿鬼是我crush 冷拆

39. 婚房

小说:

那个阴湿鬼是我crush

作者:

冷拆

分类:

古典言情

秉持着健康饮食的原则,许菱烟一向吃个半饱,从不狼吞虎咽、不知节制的用餐。

当下此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以前养成的优良习惯,一直吃到肚子臌胀成皮球大小,胃都要撑爆了,才肯打着饱嗝,放下筷子。

一则,沈渠做饭的手艺太棒了,满桌全是合她胃口的、地地道道的鲜香麻辣滋味。

另一则,她真的饿了。

昨晚困得很,洗完澡,没顾上吃点东西就睡了。

导致她一觉醒来之后,仿佛一连饿了很多天,五脏六腑都蜷缩在一起,头脑发昏,四肢虚软。

饭菜一喂进嘴里,迟钝片刻才咂摸出原有的味道,上瘾一样压根舍不得停嘴,眼见着肚子从瘪下去一块又变成鼓起来一块,她起身收拾碗筷的动作都显得迟钝。

厨房就在大厅旁边,许菱烟擦干净桌子,拿碗筷进去清洗。

忙完以后,她摘下围裙,惬意地伸个懒腰,视线顺着敞开的窗户,一眼望见那间上锁的屋子。

原以为在前院看见的就是正门了,没成想走到后院还有一扇门,门栓上挂着相同款式的锁。

从外观看,跟其它房间其实没什么不一样,至多是更破旧一点,房檐上蛛网悬垂,干瘪枯死的蜘蛛尸体在上面晃来晃去,乍看很萧索。

沈渠说他和父母很久不来了,偶尔他回来瞧瞧,也不单独住在这儿,而是去陪外婆她老人家。

这次他们来得仓促,管家只收拾了主卧和次卧,其余的还没来得及打扫。

房子一旦没人住,很快就会破败。

所以,那儿就算灰扑扑也正常,没有任何值得过分关注的地方。

许菱烟这般劝说自己,但冥冥之中,仍然感觉里头有了不得的东西,不断诱惑她靠近。

鬼使神差的,她迈上台阶,伸手摩挲凹凸不平的木质门,心头涌入一股十分熟悉的情绪,参不破来源。

墙上的窗户被钉死了,内里蒙着不透光的布,许菱烟干脆扒着门缝,努力张望。

尽管知道这样肆意窥探别人家宅的行为不对,但她实在控制不住熊熊燃烧的欲-望。

好奇心破天荒的头一回被激起,达到无法压抑的程度,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拽着她,她真想找个趁手的工具把锁撬开,闯进去一探究竟。

许菱烟被这个荒唐、疯狂的念头吓到,匆忙后退两步,一不留神,险些从台阶摔下去。

顾不上不慎扭到的脚踝,也没细究从门缝中飘出的浓郁檀香味儿,她抹了一把脸上渗出的细汗,一瘸一拐地逃回房间了。

甫一转身,那间根本看不清任何陈设的房间内突然亮起灯,被她误认为遮光布的烟雾晃了一下,迅速归拢成一堆,恋恋不舍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迟迟不愿回归本体。

纵使亮着灯,那道缝隙后方仍然黑黢黢的。

忽然,有羽毛一样的东西快速抖擞了一下,类似活人眨眼的动作,随即,那团黑渐渐往门缝中央收缩,攒聚成豆粒大小的瞳仁,依稀分辨得出眼睛的轮廓,迸射出痴狂的神情。

回味着妻子贴近时喷洒出的芬芳,它敏感的神经抽动不已,忍不住伸出腐朽的长舌舔了一圈唇,反复咂摸着她留下的气味。

这还不够,它内心压抑的欲念永远不知满足,甚至愈发汹涌。

它扶着门框站起身,自身侧猛然伸出的雾条,一把抓住窗户边那些“不安分”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胸膛,一股被填满的餍足感袭来,使它合眼,发出一声舒爽地喟叹。

随即,身形呈现完全。

屋内烛火摇曳,照亮沈明谦乌青发紫的皮囊。

从忘川河带出来的潮湿还未干涸,水痕蜿蜒爬过皮面,顺着下巴啪嗒啪嗒砸落。

他撩了一把额前凌乱的发丝,露出清俊且凌厉的五官,纤长浓密的睫毛撑不住水珠的压迫,深深的向下低垂,水线沿着睫毛汇集到尖部,像极了清晨时分被露水压弯腰的小草。

脚下很快堆积了一滩暗色水圈,他静静站在其中,身板单薄笔直,气势森然,偏又长着一张格外漂亮的脸,俨然一只令人胆寒的艳鬼。

待身体内滚涌的躁动稍微平复,他抻了抻四肢,那股灼烧的痛感始终挥之不去。

身后,那张属于沈渠的外皮折叠整齐放在椅子上,腐坏的程度太严重,已经很难继续保护他的魂灵。

而他自身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今早本想给妻子做一顿饭,不小心被灶火燎到手,他就痛得蜕了皮,缩进下头那条怨气横生的河里缓了好一会儿。

若以这样的姿态强撑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魂飞魄散。

也正因为这一点被那些腌臜货色发现,昨夜他们才敢集中在院门外放肆,吵得他和妻子不安生……

不管怎么说,沈渠的皮都不该再用,活人待得地方也不该久留,而他带妻子回家的计划,又恰巧安排在今夜,这何尝不是“命中注定”的一种呢。

沈明谦抬起头,从门缝望出去,盯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距天黑还有六个小时。”

“清如呐。”

“为夫就快等不及了。”

“……”

-

贪多嚼不烂,老话诚不欺人。

午睡过后,许菱烟胃部抽痛难忍,跑卫生间整整吐了三回。

最开始呕出生的大米、蔬菜,以及带着血丝、大块大块的生肉,食材外包裹着粘稠的胃液,惨不忍睹。痛苦地呻-吟在上空回荡。

后来吐无可吐,空荡荡的胃里却像仍有活物作祟,不知疲倦的打滚作怪,踹得她五脏六腑都卷合在一起,喉咙被反呕的胃酸灼烧,火烧火燎的疼。

她虚弱地趴在马桶边,眼前一阵白一阵黑,全凭着毅力才没晕过去。

硬生生熬了一阵儿,许菱烟浑身大汗,四肢脱力,痛苦至极,仿佛随时就能死掉一样。

这样的症状让她很难不往食物中毒的方向考虑,偏偏手机又坏了,没办法向沈渠求助,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许菱烟拧开水龙头草草抹把脸,醒醒神,拖着软绵的步伐走出卫生间,强撑着烧了一壶水,逼自己隔一段时间就喝一大杯,或吐或泄,期待多少可以管用。

等待水烧开的功夫,她披着毛毯蜷缩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了,再睁开眼,窗外繁星点点,寂静的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手机坏了,幸亏还有挂钟还能看时间,许菱烟揉着眼睛坐正,发现竟然已经到后半夜了。

她不小心崴的脚已经好了,只是胃还有一些些不舒服,不是痛感,是空虚。

简而言之,就是,她又饿了。

许菱烟无奈扶额,完全拿这具俗人身体没辙。

因为先前吐得太狠,体内缺水,她把壶里的温水分成小杯一次喝完,然后披上外套,蹑手蹑脚的往外走,打算到后院的厨房里找点清淡的食物,少吃一点,垫垫肚子。

这个点儿,就算夜猫子也该睡了,沈渠的房间内当然不可能亮着光。

深夜寂寂,满天乌云笼罩,不见一缕月光,整座宅子被渗人的静笼罩着,所有拐角和掩体后都有不易被察觉的东西蠢蠢欲动,偏许菱烟对此毫无察觉。

就连摆了满院儿的红绸大花木箱子,也没吸引她的注意。

许菱烟一边嘀咕着“今晚怎么这么黑”,一边伸手摸着墙壁缓慢前行。

印象中,通往后院的拐角就在几步远的地方,诡异的是,这次她走了很久很久,一直走到双腿麻木、脚底疼痛也没到达。

下午折腾那几遭,耗费她太多体力,虽然睡了个把小时,但一时之间还不能完全恢复,她不得不停下来歇会儿,心态颇佳的自我调侃说:“为了口吃的,也是拼了老命了。”

声音刚落,前方突然亮起光,宛如乍现在黑暗中的鬼火,吓她一激灵。

原以为是闹得动静太大,惊动了沈渠,不过定睛一瞧,许菱烟发现不是沈渠住的次卧,而是白天上锁的那间——她从一开始就走错方向了,难怪迟迟找不到通往后院的岔口。

借着这点微弱的光线,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