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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心疼

小说:

那个阴湿鬼是我crush

作者:

冷拆

分类:

古典言情

“嗯。”沈明谦应得爽快,唇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却也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见你很久没出去,怕你出事,所以进来看看。”

许菱烟还没从他突然出现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扼住腰肢,向后拽入寒湿宽阔的胸膛。

他健壮的胳膊自两侧环抱过来,裹得密不透风,致使她有点呼吸不畅。

察觉出他的情绪浓烈到不太对劲,便没敢挣扎。

老老实实随他抱了一会儿,她稍微一动,他立即领会,略略懈劲儿,没再桎梏她的身体。

许菱烟的双臂得以解放,重新拿起瓶子,指甲抠了一坨面霜擦在脸上,慢慢揉开。

清爽的味道弥漫开来。

沈明谦按捺不住,凑近,鼻尖悬停在距离妻子面颊仅几毫米的地方,深深吸入一口气,自肺腑挤出一声餍足地喟叹:“真香啊……”

他忍不住多嗅了几口,被妻子身上的气味香到意识迷离,眼皮微阖,狭窄的缝隙中漏出豆粒大小的瞳仁,不停震颤,向上翻起。

压抑一整天的欲念再次发作,摁在她腰侧的大掌不安分摩挲下,睡衣滑溜溜的布料在指间皱起又随他的动作被捋平,反复没几次,他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

于是自背后严丝合缝贴着她,宛如一条发-情的狗,气喘连连:“清如,清如清如清如清如……你可怜可怜我,今晚就留我在房里睡吧,好不好?我们好不容易重逢,我不想再同你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层睡衣单薄的布料,许菱烟清楚感觉得到他灼热的呼吸,和激烈起伏的胸膛。

与他的亢奋不同,她表情淡然,把掌心搓热之后,借着面霜的润-滑,打圈按摩肌肤。口吻稀松平常:“这里本来就是你家,我还能管你在哪儿睡觉吗?”

闻言,环在腰间的胳膊一滞。

沈明谦用虎口扼住她下颌,不由分说地掰过一张白洁小脸,细细地打量。

眼睛倒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睛,望向他的时候懵懂无知、纯粹干净,在恨意还没有滋生的日子里,她对他,也是这般坦荡。

只不过,刚才的口吻太像了。像极了她拔剑刺入心脏,决定彻底离开他时的无波无澜,他一听,那些挤压良久的阴霾就再度袭来,令他胆颤心惊。

沈明谦喉咙紧了紧,有些丧气又有些委屈地咕哝:“你一点儿也不想我。”

“……”许菱烟终于意识到,不管男人女人,陷入爱情中其实都一个样儿。

较起真来,讲道理是万万行不通的。

许菱烟放下面霜罐子,从男人松懈的怀抱里转过身。丝滑衣料顺着抬起的胳膊下滑,莲藕般白又嫩的手臂裸在外头,接着,虚环上他的脖颈,轻轻晃了晃。

沈明谦的意识也跟着荡漾。

随即,瞧见近在咫尺的一张樱粉唇翕张,喷出馥郁香气:“那就按你说的,今晚留在这边睡,行不行。”

沈明谦没应声。

刚才在妻子面前才会表现出的稚气慢慢消失,眉宇间沉着几分化不开的郁结。

他抓紧她后腰的衣服,以为这样就能连同她一起抓紧。整个人立即欺近完全遮去顶光,巨大的身影投落,将她笼入天罗地网般的阴影,聊以缓解膨胀的占有欲。

但也仅仅是聊以缓解。

他心口攥着一团爱火,被她撩拨的越烧越旺,偏她的含糊其辞又往里面添了一把干柴。

霎时间,火苗窜起百丈高,干柴教烈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汩汩黑烟从身体四周冒出来就变成湿冷的水汽,驱散沐浴之后的热雾。

背后的镜子逐渐恢复澄明,实实在在只倒映出许菱烟一个人。因而,她的姿势乍看很诡异,虚空倚靠着大理石台,两条细长白嫩的胳膊向上吊起,对着空气自说自话。

常理解释不清,感受却不会骗人。

她的胸膛朝着他的方向贴近,一把腰肢软的过分。他甚至幻觉她终会彻底化在他手掌心里,像一捧水,再由他伸出腐烂的长舌一点点舔舐,彻底卷入肚子里,融为一体。

许菱烟对他内心彭拜的波涛毫无察觉。

她静静看着他,晶亮的瞳仁宛如一面可以照出魂灵的奇特镜子,清楚倒映着他的面庞。

死去太久,皮囊腐朽,纵使他真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百分百还原出生前的面貌,现如今,有个七八分相似,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面对鲜活漂亮的妻子,他总忍不住卑怯,想问她嫌不嫌弃自己,又怕问出口得到不愿听的答案,以后就一丁点儿幻想的余地都没有了。

妻子似乎察觉到这一点,用目光稳稳承接住他,小声询问:“这样也不行?”

沈明谦垂下头,额前凌乱的碎发挡去他的眉眼,整个人被一股挥之不去的丧气包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必须对妻子无条件服从。

他不爽,但他会学着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妻子。

许菱烟叹了口气,用微凉的食指轻戳他的眉心,似埋怨又似调-情。

猝不及防的一个举动,沈明谦心弦被撩动,激得浑身一颤,睫毛缓慢向上抬起,投向她的眼神晦涩不明。

而她指腹沿着高挺的鼻梁匀速下滑,经过圆钝鼻尖,继续往下,在单薄惨白的唇瓣上停了一停,蓄意撩拨一样,轻轻的,反复拨动。

沈明谦被蛊惑着张开嘴,歪头去含咬妻子葱白一样的指尖。

没成想,她反应更快的躲开,轻笑声回荡在浴室内,羽毛似地剐蹭着他耳膜。

沈明谦咕嘟咽下口唾沫,身体因为亢奋激颤的幅度更大,眸底翻涌着污秽不堪的情愫。

他豆大的眼珠死死固定在一处,视线一动不动的追随她,脑袋则歪成正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偏执的追求她掌心的芬芳。

可她这会儿很坏心眼,偏不遂他的愿,缩着肩膀嬉笑躲闪,指尖也跟着乱颤,似有若无地戳一下、点一下他的脸。

沈明谦感觉自己现下就像一条哈巴狗,被妻子耍的团团转,仍然甘之如饴。

而蛊惑的源头就在眼前晃来晃去,吊起他久久得不到满足的爱-欲,刺激的骨子发麻,终于,咬紧的牙关间溢出一声类似怒吼的气音。

他再也顾不上恁多,原本握着她腰肢的手离开,精准捕获她肆意捣乱的指头,使劲儿捅入早就霉烂的口腔内,疯狂地吻着、啃着、舐弄着,仿若一个瘾-君子,发誓要攫取她的每一寸芳香。

这样癫狂、野性的示爱方式把许菱烟吓了一跳,她怕弄疼他,急切的要把手抽回来。

可他先一步察觉她的意图,更用力地吞咽,导致她尖锐的指甲戳到悬雍垂,生理性干呕了一口,泪水渐渐漫入眼眶。

“别这样,你的嗓子会疼。”许菱烟看着沈明谦疯癫的行为,心如刀绞。

“不会。我不会疼……”

沈明谦眼泪失禁地流淌,含糊地抽噎:“我再也不会疼了。”

她手心抚上他的面颊,眼眸里只盛着他,温声哄说:“可,我瞧着心疼。”

沈明谦突然就静止了,一张青紫的面皮上只有泪珠还在滚。

他缓缓抽出她的手,上下牙如同生锈的机关,僵硬地磕碰在一起,震得头骨发麻,又嘎吱作响。

……啊啊。

多么温柔体贴的妻子。

多么善解人意的妻子。

多么通情达理的妻子。

属于且只属于他的,完美的妻子。

也是他最喜欢的,心无旁骛爱着自己的妻子。

沈明谦忍无可忍,扑过去紧抱住她,很努力才克制住嚎啕的冲动。湿冷的呼吸跟喃语一齐喷洒在耳畔,反复叫她,“清如...清如...”

许菱烟摸上他凸起的肩胛骨,无奈纠正,“我早就不叫这个名字了。”

沈明谦装作没听见,趁妻子没留意,一把捞起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卧室。

浴室外开着暖风,片刻的功夫就热烘烘的,以防她睡久了不舒服,他把角落的加湿器打开到最大档,按捺住自己的不适感,掀开被子与她躺在一起。

梦寐以求的事得以实现,比起激昂,他更怕哪里做错惹她不开心,一直挨着床边。

直至许菱烟主动开口,问他怎么不躺近一点,他才敢小心翼翼贴近,手臂伸长给她做枕。

额头对着额头。

鼻息缠绕。

距离近到,一低头就能吻上去。

与前世,每一个相拥诉话的夜晚,如出一辙。

明明是那么温馨的时刻,沈明谦心口被利刃豁开的口子却控制不住的疼,眼皮抽搐,泪水滚滚,打湿她的面颊。

许菱烟察觉到,并没有挑明。

等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她从被子里伸出手,细细摸过一遍他的下巴,突兀地说:“好瘦。”

沈明谦:“……嗯?”

“我记得你从前胃口很好,什么都吃,从不挑食。人虽称不上胖,但绝对强壮健康,现在怎么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她主动凑近贴了贴他泛凉的薄唇,心酸道:“明天我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保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你的身体养回来。”

“……”

短短几分钟内,沈明谦又一次静止了。

与她分别的几千年里,他这具破败身躯内,装得其实不止有对她的爱。最开始是恨浓一些,恨她的冷漠无情,恨她的决绝果断,恨她的不识好歹。

后来见到她的刹那,那些恨啊、怨啊,就全变成痴。

而此刻,那些痴也比不上她寥寥几句软语带来的震撼。

沈明谦太久没感受过温柔乡的滋味了,脑袋轰然一响,理智被炸得一干二净,本能占据上风。

他摁着她肩膀,翻身上去,熟练地扯过被子蒙住两人,亲吻接踵而至。

…口…

被子下的空气稀薄,许菱烟胸腔因为缺氧闷痛,偏偏被用力固定在一点,逃也逃不开。她只好利用尚且能自由活动的手臂,努力扒开头顶的被子,借着一条缝隙透口气。

不到一秒钟,她重新被拖拽回去。

被角的边缘一线再次合拢,黑暗与憋闷一起袭来。

濒死感致使五感无限度放大,许菱烟清楚听见耳畔回荡着尖锐的磨牙声,是沈明谦狂乱地呢喃:“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你永远是我的妻,只能和我在一处,只能看着我,只能爱我,只能和我缠绵。我的清如...我的妻...我的...”

“不要不做声,说你爱我,快说...快说呐...”

这样催促还远远不够,他更加暴烈的拥吻她,指腹摁着的地方泛起一块肿胀淤青,快活与疼痛一样厉害。她不知道该享受还是该流泪,吭吭哧哧地哼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她,确实是爱他的。

她必须承认这一点。

纵使她的失忆症还没彻底痊愈,暂且记不起与他过去的种种;

纵使面前这人,跟她白天见得那个有很大区别,犹如斯文懂礼的皮囊被拆开,表露出充斥着负面情绪的模样,她也没产生恐惧的情绪,反而感觉熟悉。

这不是爱,又是什么呢。

许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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