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抓我,我不能释放太多信息素,会被无人机监控到——”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手骤然攥住,男人不由分说地半拎半拽着她,径直朝着教堂大厅侧边的告解亭走去。
那是个酷似密闭电话亭的小隔间,是信徒向神父忏悔罪过、祈求宽恕的神圣之地,此刻却成了两人完成发/情抚慰的藏身之处。
他站在她身后,粗暴地在她肩膀上推搡了一记,动作不怎么绅士地将她先请了进去,告解亭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一个小网格窗还能微弱地透来一点稀薄的亮度。
蓬灵被推得晕头转向,踉跄着走了几步,胡乱抓挠着墙面才稳住身形,脑海里艰难地浮现出告解亭的内部构造。
她小时候只隔着网格窗户,脱了鞋踩在外面的跪凳上偷偷朝里面张望过,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
神圣的地方总让人心生敬畏,她连皮都绷紧了,紧张地站在原地几秒后,下意识往更熟悉的网格窗靠近。
可下一秒,一条带着冷意的手臂擦过她耳侧,“砰”的一声闷响,网格窗的隔板被狠狠拉下。
这还不够,他甚至抬手,将左右两侧的紫色布艺小帘也一并拉得严严实实。
彻底的黑暗瞬间将蓬灵吞没,她茫然地睁大眼睛,连指尖都无处安放,一只手忽地又抓住了她的小腿。
“你,……你干嘛?”黑暗让她本就强撑的那点安全感更是荡然无存,顿时有些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
他似乎不怎么喜欢跟人解释,我行我素地将她的小腿抬高,在蓬灵七上八下时朝着她脚底下塞了把凳子。
两人之间悬殊的身高差,终于被弥补了些许。
蓬灵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放在告解亭两侧,信徒祷告时的跪凳。
她小时候不懂事踩上去过,今日又是。
“这不能踩!”她立刻强调,“亵渎神明会遭报应的!”
“你都要在这里抚慰我了,还在意踩了凳子?”
一句话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脑子里更是被“抚慰”两个字占据了思绪。
AO之间的抚慰从来只有两种方式,要么是信息素安抚与临时标记,要么是□□交换。她不确定在那种强效恶心的下作玩意的催化下,对面这个杀人魔要做到什么程度。
他听起来还能跟她正常交流,但在这个狭隘密闭的房间里,樱桃酒信息素变得更加躁动而强势。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把他的变化展现得更为露骨。
她听到他短促而频繁的呼吸,抓住她小腿时过高的体温,以及频繁响起的吞咽,似乎渴得不行。
蓬灵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
说实话,她不是个对贞洁有太多顾虑的人,不管对面的男人要干什么,选择哪一种抚慰方式,只要能让她活下去,让她有一线出去的希望,她都愿意。
她刚将手搭在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男人直接双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整个抱上了铆在内壁上的一个小桌板。
这个小桌板非常窄小,蓬灵感觉到自己臀下坐到了什么,意识到后立刻挣扎起来:
“桌子上有《礼书》!拿开啊,怎么能坐书上?你不如让我张着腿坐圣经架上算了!”
来一发就来一发,她是可以不介意,但不表示她能这样亵渎神明,这跟她上床时床头柜放着母亲注视的照片有什么区别??是个人都萎了!
书被人不耐烦地抽走,随后随意扔在了她脚下的跪凳上。
蓬灵终于消停了,因为男人用带着手套的手背轻轻抵开了她的膝盖。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他凸起的指骨,微微一用力,便陷进了她柔软的皮肉里。
他忽然道:“想出去吗?”
蓬灵一顿,随即听到他更直白的话语:“不是叫我主人吗?”
她没接腔,但也没否认。
有些事便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那就好好抚慰,别耍花样。”他最后提醒了一次。
omega就是温顺,亲人,柔软的。
他让她把腿张开,空出一个极尽暧昧的空间,而后往前一步,鞋尖“笃笃”两声,抵在她脚下的跪凳边缘,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无可再近。
蓬灵是被他架上桌板的,宽松的裤腿皱在腿根处压住了一截,再被分开膝盖后,裤脚又往上窜了一截。
冰冷坚硬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她裸露的小腿肌肤,她轻微打了个颤,才反应过来,那是他腰间长刀的刀鞘尖端。
男人指尖轻巧地拨了下刀柄,那鞘尖便不轻不重地在她小腿上“——啪、——啪”拍了两记。
是警告她差不多可以了。
她的神经又一次抽紧了,立刻坐直了身体,伸出手往前探,摸到了他绕过腰间的束缚带,顺着往下到胯才摸到搭扣,她在光面搭扣上胡乱按过去,瞎猫碰上死耗子,终是“咔哒”一声解开了。
“你干什么?”这一声质问的声音压得很冷,没有人会把这种语气当成欲迎还拒的调情。
蓬灵愣了一下,刚要叫屈一句“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吗?”,刀柄忽然就从下方顶上来,粗暴地隔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他冷冷地警告。
“我不碰你我不碰你!”她连忙举起双手投降着往后仰,虽不理解,但心里却大大松了口气,“就跟刚才一样用信息素是吧,我了解了。”
他不语,但左手始终搁在刀柄上,似乎在提醒她再犯一次错,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这个位置让蓬灵能很方便地触碰到他,黑暗中她接连碰错了位置,从肩膀到脖子,最后是他纡尊降贵般低头侧了侧脸,她的手指才抚上他的脸颊。
这点皮肤接触就够了,蓬灵沉下心,专心致志地开始用信息素抚慰眼前处于发/情状态的alpha。
黑匣子一样的暗室把信息素浓度堆得越来越高,他的精神力状态明明在抚慰下有效变好,可呼吸却乱了又乱。
距离太近了,那些呼出来的热气星星点点地洒在她侧颈上,她往后缩了下脖子,他却喘着气将脸颊主动蹭了下她后退的掌心,那只始终按在刀上的右手随着不断前压的身体终于难以忍受般撑在她腰侧的桌面上。
她的衣摆被他的掌心胡乱压住,布料纵向绷紧,让她生出一种被彻底禁锢、无处可逃的错觉。
她空出一只手扯了下自己被他压住的衣服,刚抽出来就顺着往侧面躲了一下,他的状态却跟磕了药似的缠上来,膝盖往前不由分说地压住她的大腿,动作间脚尖踢到跪凳,硬生生打断了他逼近的意图。
“砰”的一声。
那个跪凳被他不耐地踢到一旁,趴在上面的《礼书》立刻飞到了地上。
上帝原谅我吧……蓬灵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两人中间终于再也没了障碍,他肆无忌惮地往前压,被解开后就没扣回去的束缚扣松松垮垮地系在腰胯上,随着他不断逼近的腰一起压紧,深深地抵在她的大腿上,像是在她身体上烙下某种印记。
她被彻底困在窄桌与他的怀抱之间,动弹不得。
他让她别碰他,她老实照做了,除了联系在他侧脸的手心外,她另一只手规规矩矩地按在自己身侧。
他却有些不满足于这种乖巧了,那条手臂被他抓住往他身上带了下,他的上半身则彻底压过来,歪着脑袋在她肩膀处欲求不满地嗅了又嗅。
越靠近后颈腺体,这种不良的,危险的,成瘾的,美妙的……
他整个人几乎陷入某种混沌色乱的状态,阖着眼难耐地伏在她肩头,断断续续地喘。
空气里的樱桃酒像是被倒入了醒酒器般,时间让它慢慢蒸腾出芬芳而迷人的微醺气味。
尾调的新鲜樱桃像是被人碾烂了,榨出来的新鲜汁水很快氧化变质,散发出某种像是过熟后才会有的酒精味。
分不清是拉弗格原本的酒精味还是樱桃熟透后腐败糜烂的气息,一切失控前,他猛地收拢五指,在她手臂上用力抓了一把,贴在小腿上的刀鞘被带动着猛地斜擦过她的皮肤,随即,他骤然抽身,彻底远离了她。
结束了。
蓬灵仍然呆呆地坐在桌板上,只听到左前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这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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