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西征
引语:铁骑出塞征西凉,病骨支离守空帷。非是贪恋征战功,为保山河永安康。
吴戈率军出征那日,京城百姓夹道相送。十万铁骑旌旗招展,银甲在春日下闪着寒光。镇北侯的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所过之处,万民跪拜。
秦弓站在城楼之上,目送大军远去。春风吹起他单薄的官袍,瘦削的身形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他强撑着病体,直到最后一列骑兵消失在官道尽头,才忍不住扶住城墙,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人,回府吧。”阿升急忙为他披上披风,“您的身子受不得风。”
回到侯府,秦弓便又病倒了。这次比之前更凶险,高热不退,咳中带血,整日昏沉。太医署的医官们轮番诊治,却都束手无策。
“尚书大人这是心病啊。”太医令私下对阿升叹息,“侯爷出征,大人心中忧虑,以致病情反复。这药石...终究医不了心病。”
而此时,西征大军已出玉门关,进入茫茫戈壁。
西凉虽是小国,但地处西域要冲,城防坚固,易守难攻。更麻烦的是,西凉人擅长骑射,来去如风,让人防不胜防。
“侯爷,前方就是西凉第一道防线——金沙城。”副将指着远处的城池,“探马来报,城中守军约三万,城主是西凉王的胞弟哈尔顿。”
吴戈望着远处的城池,眉头紧锁。金沙城建在绿洲之上,四周都是沙漠,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传令下去,在十里外扎营。”
是夜,吴戈在帅帐中研究地图,忽然想起秦弓曾经说过的话:“西凉人重利轻义,若能分化瓦解,胜过十万雄兵。”
他心中一动,唤来亲信:“去查查,哈尔顿与西凉王关系如何。”
三日后,亲信带回消息:哈尔顿与西凉王素来不睦,这次被迫守城,心中早有怨言。
吴戈立即修书一封,命箭术最好的士兵射入城中。信中许诺,若哈尔顿开城投降,不仅保他性命,还许他世袭爵位。
这招果然奏效。次日深夜,哈尔顿秘密出城,与吴戈会面。
“侯爷的承诺,可能作数?”哈尔顿是个精瘦的汉子,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吴戈取出金印:“本侯一言九鼎。”
哈尔顿沉吟片刻:“我可以开城,但有一个条件。”
“讲。”
“城破之后,我要西凉王的项上人头。”
吴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掩饰过去:“可以。”
三日后,金沙城城门大开,北伐军兵不血刃拿下第一城。消息传回京城,举国欢庆。
然而侯府中的秦弓,病情却越发沉重。这日他难得清醒,靠在床头批阅奏章。
“大人,您还是歇歇吧。”阿升红着眼圈劝道。
秦弓摇头:“侯爷在前线拼命,我岂能安心养病。”
他强撑着病体,为西征大军调度粮草、补充兵员。每份文书都要亲自过目,每个决策都要反复斟酌。朝臣们见他抱病理事,无不感动,那些非议之声也渐渐平息。
这日,兵部送来紧急军情:西凉王集结二十万大军,在赤水河布防。
秦弓看完军报,脸色更加苍白。赤水河易守难攻,西凉人这是要决一死战。
他沉思良久,提笔写下破敌之策,命八百里加急送往西征大营。
而此时,吴戈正站在赤水河畔,望着对岸连绵的营帐发愁。西凉人据险而守,强攻无异于送死。
“侯爷,京城来信。”亲兵呈上秦弓的手书。
吴戈展开一看,眼中顿时放出光彩。信上只有八个字: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立即明白了秦弓的用意。次日,北伐军大张旗鼓地在赤水河上游造船,做出要强渡的架势。西凉王果然中计,将主力调往上游防守。
而就在此时,吴戈亲率五千精锐,趁夜从下游浅滩渡河,直扑西凉王的大营。
这一战杀得天昏地暗。吴戈一马当先,银枪所到之处,西凉兵纷纷倒地。黎明时分,西凉王旗倒下,王帐被攻破。
西凉王在亲兵护卫下仓皇逃窜,被吴戈一箭射落马下。
“西凉王已死!降者不杀!”北伐军齐声高呼。
西凉军队见大王已死,顿时军心涣散,纷纷弃械投降。持续月余的西征,就这样以一场漂亮的奇袭告终。
捷报传回京城,万众欢腾。皇帝下旨,重赏三军,命吴戈即刻班师回朝。
然而,就在凯旋大军即将回到京城时,一个噩耗传来:
秦尚书病危!
原来自从西征大捷的消息传来,秦弓心中一松,那口强提着的气便散了。病情急转直下,如今已是弥留之际。
吴戈接到消息,将大军交给副将,只带着亲兵连夜赶回京城。
当他冲进侯府寝室时,看见的是奄奄一息的秦弓。
“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秦弓虚弱地笑着,伸手想要触摸他的脸。
吴戈握住他冰凉的手,声音哽咽:“我回来了,西凉平定了,你也要好起来...”
秦弓摇摇头,目光涣散:“对不起...这次...恐怕要...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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