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随着一声惨叫,赵友德再次向后直挺挺仰倒。
后脑勺磕在坚实的青石地板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魂魄抽离了躯体,飞上了天。
自己在哪里?
他要做什么?
谁撞了他?
赵友德动了动胳膊,无力的发现自己好像动弹不得。
直到头顶笼罩一道阴影。
一阵香风拂过他的鼻息。
柔软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赵公子,有没有事?”
香气令赵友德想**的心思迅速褪去。
这声音,这张倒过来的脸庞……
是惠质姑娘?
惠质的脸悬在他的脸上方,一双明媚的眸子仿佛滴出水来,正焦急的看着赵友德。
心里懊恼:
她原本计划与赵友德在路上一撞,假装摔倒,借此拉近两人的距离。
谁知这赵友德太虚,她只是轻轻一扑,这人就朝后直接倒地不起。
差点闹出人命来。
赵友德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道:“惠质姑娘,我好像,动不了了。”
动不了最好,惠质心想。
她伸出手,用力把赵友德扶了起来:
“真是对不住,奴家没留意到赵公子从这里进门,一不留神撞上了,你没事吧?”
她说话时的香气不停往赵友德鼻子里钻。
赵友德香得迷糊了,哪里顾得上责怪佳人。
“不碍事不碍事。”赵友德豪气的撑着眼花缭乱的头逞强。
惠质眼珠一转,“哎呀,你的腿!”
赵友德抻了抻摔了两次的小腿,一片麻木。
惠质满脸慌乱又无辜,“流血了……怎么办……”
晕在了赵友德怀里。
赵友德坐在地上抱着惠质傻眼,“来人,来人……”
***
第三日。
邱氏正看着丈夫秦明州伏案,亲自一笔一划地书写着开春宴的请帖。
这时,秦原下学后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少见的凝重:
“爹,娘,我在书院听同窗们议论,说安王府后日要办一场盛大的品香大会!”
秦明州头也没抬,专注笔下的字迹:“咱们家不去凑那个热闹便是。”
“不是去不去的问题。”秦原语气急促,“昨儿爹娘商议宴请名单时,我在旁听了。”
“今日在书院,我听到他们议论品香大会邀请的人家,竟与我们拟定的名单……”
“一模一样!”
秦原虽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却天赋异禀,过目不忘。
父母在他面前提过一嘴的名单,他早已记在心里。
他虽不常理会家中庶务,但秦家与沈家的恩怨,他早在家书中了解得七七八八。
如今两份名单如此雷同,他敏锐地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秦明州闻言,手中的毛笔一顿,一滴墨汁在纸上洇开。
他抬起头,狐疑地皱紧眉头:“名单一样?那宴会的日子呢?”
邱氏也紧张起来:“难道……比我们的日子还早?”
秦原点头:“正是,安王府的品香大会定在三日后,比我们的开春宴早了整整三天。爹,娘,他们会不会……连我们也邀请了?”
……
沈枝意很快被请到了大房的院子。
邱氏忧心忡忡地将事情原委道来:“虽说日子不冲突,如今开春时节各家宴会也多,但我和你大舅舅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心里头不踏实,得防着点。”
“大舅母的顾虑极是。”
沈枝意听完,心中已如明镜一般,瞬间洞悉了安王府的毒计:
“他们选在秦家开春宴前举办品香大会,目的就是要抢先一步,吸引走京中上流的目光,更险恶的是,他们必定会在大会上,借机大肆贬低、诋毁我们秦家瑞香坊的香料!以此败坏秦家的商誉,让众人对秦家产生先入为主的恶感。”
其实这消息昨晚惠质便从赵友德口中套了出来,沈枝意刚听完,邱氏就让人来寻她了。
秦明州和邱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极其难看,心头猛地一沉!
他们完全明白外甥女话中的分量和其中蕴含的杀机!
秦家如今的产业和根基最大的一块就在商誉。
若瑞香坊的名声被泼了脏水,受损严重,那么秦家与京城世家大族结交、融入上层圈子的路,立刻就会被堵死大半!
一旦被世家圈层所疏远、排斥,秦家想要在京城站稳脚跟的这第一步,恐怕就要彻底踏空了!
邱氏越想越怕,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可如何是好?安王府……他们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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