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中最为关键的步骤出了意外,所以需要一些手段去加以纠正。可如此一来,月见里清也在将来要面对的,是融合世界树的命运。
人不是没有任何思想,只会按照规定程序走下去的机械。月见里凪和不可能看着月见里清也去送死,同时他心里也十分清楚,月见里清也一旦知道自己是代替死亡后,一定会按照原有命运走下去,以此修正错误。
通往正确的道路从来不止一个,可世界不会给月见里凪和试错的机会,他不想赌,于是选择隐瞒此事。
哪怕月见里清也早晚会知道,现在安分点少折腾别让自己分心也很好。更重要的是,他有些习惯月见里清也口中所说的“普通人的日子”了。
平淡宁静的生活,偶尔还有有一些小意外,他曾认为这种千篇一律的日子不适合自己。但现在看来他并不讨厌,甚至希望它持续的时间长一些。
月见里凪和垂眸,动作轻柔地给月见里清也的右手上药,缠上纱布,“你跟右手有仇?”
右肩刚好没几个月的月见里清也没搭话,抬起手,看着手上缠着的洁白纱布,看了片刻,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对月见里凪和说:“你好像给我们安排了一个了不得身份,一直以来,我以为我们不过是两个身世比较特殊的人。”
“行不信由你。”月见里凪和不置可否,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我倒是真的希望你是个普通人。”
月见里清也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那我就陪不了你这么久了。”
月见里凪和说:“能够安然无恙的寿终正寝,总好过牺牲自己。”
“倘若你从世界树中看到的故事是真的,代替我牺牲自己的你,才最没资格对我说这句话。”月见里清也用没受伤的那一只手撑着头,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月见里凪和一时语塞。
“你替我融合了世界树,在那之后我的结局暂且不知,可最后你我并没有阻止深渊入侵。”月见里清也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牺牲自己却没有解决任何问题,这不像你。”
“当然,亲眼看见你替我死后,无动于衷也不是我的作风。”月见里清也勾了勾手指,方才洒在桌面上的水包裹住玻璃碎片,自动飞至摆在角落的垃圾桶中。
那些看上去无法解释的异常,套入“这是曾经的自己留下的后手”这一想法后,仿佛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世界树的权限是月见里凪和转移给自己的,至于那个“最初的用户”不出意外,大概率是月见里清也自己。
至于青羽澈,倘若他诞生在自己目睹月见里凪和“替死”行动之后,那么他口中所谓的“将命运扳回正轨”也有了解释。
过去的身份与经历都成了不被世界树记载的过去,但唯一不变的,是他们的诞生。
银白古树和神樱树,一个是曾经连通提瓦特地脉,能与世界树相提并论的存在。一个拥有净化污染的能力,为五百年前的稻妻争取时间。
月见里清也从未思考过构成自己身体的材料为何是神樱树,也没有想过自己诞生之初为何没有生命。
人偶的技术源自坎瑞亚,雷电将军创造月见里凪和时使用的是银白古枝,八重神子为什么会突发奇想换成神樱树?
月见里凪和依旧没说话,只静静地听着月见里清也说,从他们诞生的疑惑讲到今日魔女会那里听来的消息。
突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的开口:“把青羽澈跟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句?”
月见里凪和缓缓说:“他向你证明自己动机的那句。”
月见里清也皱起眉,想了片刻后一字一句的复述:“他说‘我自你的记忆诞生,我可以是你,但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你。但我同时也继承了你当时的遗愿,那就是让斯卡拉姆齐活下去。’”
“自记忆中诞生,当时的遗愿。”月见里凪和扣了个字眼,“我是否可以认为,青羽澈诞生之时,你已经死了。”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不自觉的顿了顿,随后飞快恢复正常。
月见里清也略带迟疑的点点头。
月见里凪和继续说:“按照你的推断,青羽澈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将命运引回正轨,也就是说,他是你当时为下一个循环所准备的后手。”
“还有,那些改变命运才会出现的‘变数’,应该出现在我身上才对,但现在,它们在你的命运之中。”
“……以及融合世界树本该是我的命运,但青羽澈曾经对我说过‘我与世界树相连的命运是一场意外’。”月见里清也抿了抿唇,手心无端出了一层冷汗,开口打断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循环不仅仅只有一次,我们可能经历过多次循环,对不对?”
月见里凪和没有为自己的推理被打断而不快,点点头,“是这样。”
不管他们为循环留了怎样的后手,前提都是他们知晓循环的存在,他们不可能未卜先知地知道在自己死后,会有人开启循环,使时光倒流。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现在所知的一切消息,都有可能是位于不同循环下的自己所留下的。同样的,他们也无法用这些信息,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过去。
月见里清也在地上坐久了腿麻,撑着桌子起身,这一动似乎打破了他方才的那份凝重,直起身来的时候又恢复了那份漫不经心:“原本只想跟你说一下今天委托的事,哪成想牵扯出这么多。”
他说着伸出手,“一个游戏玩多了也是会腻的,失败了那么多次也不像我们的风格,你觉得呢?”
月见里凪和瞥了一眼他缠着绷带的右手,眉尾一挑。
“啊,抱歉。”月见里清也也意识到了,笑着将右手背到身后,伸出左手。
月见里凪和笑了一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借力起身。
在月见里凪和起身离开后,月见里清也忽然开口:“哥。”
月见里凪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嗯?”
月见里清也等了一会,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了句:“我不会这么做的。”
“希望如此。”月见里凪和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道。
两天后的上午九点,第三场比赛开始。
出乎意料的,月见里清也这次没有跟着去比赛现场,反倒跑到卡斯珀的店里喝起了咖啡。
卡斯珀坐在他的对面,好奇道:“你今天怎么没去看比赛?”
“比较正经一点的理由是,第三场比赛是找那个名叫‘才识之冠’的冠冕,整个无郁稠林都是比赛场地,无关人员不能进去。”月见里清也回道。
卡斯珀忍不住问:“那不正经的呢?”
“嗯……”月见里清也沉吟了一会,举起自己还缠着纱布的右手,“手疼,去不了。”
卡斯珀:“……”
手疼关你腿什么事,你又不是倒立着走路。
也怪他自己,明知道月见里清也就是这么个德行,非得顺着他话往下问。
“哎,我早就想问了。”卡斯珀看着他右手受伤了还用那只手端咖啡,“你手怎么回事?”
月见里清也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说:“没事,让玻璃划伤了。”
“什么玩意??”
卡斯珀怀疑自己耳聋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月见里清也仿佛眼瞎了,对卡斯珀震惊视而不见,默默地移开视线,看着窗外的风景。
卡斯珀干巴巴的说:“……我现在觉得你年纪越大越矫情。”
月见里清也:“滚。”
“你当初拖着一身伤从奥摩斯港回教令院应付那帮学者,我说先给你缝合一下,你说啥来着?”卡斯珀装模作样地想了片刻,学者月见里清也的语气说,“‘浪费时间’。”
“啧。”月见里清也砸了一下嘴,“我哥给我缠的,有问题去找他。”
眼看月见里清也搬出杀手锏,卡斯珀见好就收。
卡斯珀刚安静两三秒,一声细微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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