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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声名狼藉的探花郎2

小说:

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虐的渣

作者:

猫饼没有错

分类:

穿越架空

秦知远在狱中的第十一日,判决下来了。

没有公堂的宣判仪式,一个狱吏带着文书来到牢房,让他画押。

“顾大人,签了吧。”狱吏的语气平淡,“侯爷都打点好了,今日行刑完就能回府了。”

秦知远仔细看那判词,寥寥数行,字字清晰:醉酒失仪,误入女眷客居,致郑氏羞愤自尽……脊杖十七,革除功名,罢免官职,永不叙用。

他提笔,在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下午,行刑的皂隶来了。

行刑地点就在这间牢房里,地面铺着霉烂的草席。

秦知远褪下上衣,伏身下去时,他消瘦的背脊挺得笔直。

“顾大人,得罪了。”年长的皂隶低声道,“侯爷吩咐过,我们会轻一些的,但十七杖是定数,您忍着些。”

第一杖落下。

疼痛从背上传来,直透脊骨。秦知远默默忍着,不吭一声。

这文人的身子骨终究是弱了点,一连几杖下来,他的汗水已经浸湿鬓发,滴在草席上。喉间泛起血腥味,又被他咽回去。

脑海中异常清明,郑柔惊惧的眼神,父亲岳丈的责骂,院中仆从的议论,婉娘含泪坚定的神情,走马灯般在脑中闪过。

他一下一下的数着,至始至终不曾喊疼。

第九杖,他的背上已是皮开肉绽。

第十五杖,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

第十七杖落下时,他听见皂隶如释重负的喘息:“好了,顾大人您受苦了……”

有人为他披上外衣,动作很轻。

两个狱卒将他扶上板床,抬出牢房。穿过长长的甬道时,高处小窗透进一缕灰白的天光。

侯府的马车等在衙门后巷。

老管家掀开车帘,看见他惨白的脸色,有几分怜悯地说道:“大少爷,您受苦了,侯爷吩咐,送您回清晖园养伤。这段时日府里人多口杂,您还是静养为好。”

秦知远闭着眼,轻应了一声。

马车驶过积雪的长街,年节的喧嚣早已散尽,街巷间是一派平和景象。

商铺摊贩尽数开张,酒肆飘出新酿的酒香,米铺前摆着开春的新米。孩童们追着风筝跑过巷口,风筝上的“年年有余”字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偶有几家大户的墙头还挂着几盏残灯,却早已没了烛火,成了雀鸟歇脚的去处。

马车从侯府偏僻的角门驶入,沿着夹道缓缓行进。沿途的下人远远看见马车,都低眉顺眼地避到一旁,马车过后,却都在暗中交换着唏嘘的眼神

清晖园就在前方了,马车停了下来,秦知远听见车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辛苦大管家了,我来吧。”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郑婉站在车前,穿着一身月白袄裙,外罩青色斗篷。

她脸上未施脂粉,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神色却很平静。

她的目光落在秦知远苍白的面容上,微皱着的眉头显出几分心疼。她回头吩咐下人,“把少爷抬进卧房,小心些。”

“不用婉娘,我没事,自己能走。”秦知远撑起身子,牵动背后的伤,不由得冷汗直冒,但他还是拒绝了被人抬着回院。

在府衙行刑刚结束那会儿,他痛得全身没有力气也就算了,现在已经缓过来不少了,被抬着进门确实是不好看。

秦知远的贴身小厮顾安赶紧凑了上来,小心地扶着他下了马车。

院墙墙檐上的残雪被日头一照,折射出碎金似的光亮,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抬手遮在眼前,指缝漏下的光线依旧灼人,晃得眼眶发酸。

“小心台阶。”郑婉亲自在前引着路,又吩咐贴身侍女春桃,“去请府医过来,还有热水、干净棉布、伤药,都备好。”

“是。”春桃应声而去。

秦知远在顾安的搀扶下进了院子,穿过正厅,到了后院卧房。

卧房门推开,暖意夹杂着药香扑面而来。炭盆烧得正旺,窗边小几上还摆着一盆开得正好的水仙。

秦知远被安置在铺了软垫的榻上,郑婉帮他褪去外袍和棉袄,露出里面被冷汗和血渍浸染的里衣,黏腻地贴在脊背上,显得狼狈不堪。

郑婉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去拭泪,秦知远见了便笑着安慰她:“别怕,不怎么疼的,差役们都留了手了,只是看着唬人罢了。”

郑婉点点头,将泪意忍了回去。

这时府医也提着药箱进来,郑婉赶紧让开位置。

老大夫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净手后小心翼翼地剪开秦知远背上伤处的衣物,仔细观察伤口。

脊背之上青紫交错,数道口子破了皮渗着血珠,好在没有一处伤筋动骨,显然行刑的人是得了嘱咐,手下留了情的。

老大夫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拂过伤处,秦知远身体一颤,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公子且忍一忍。”老大夫取来消毒用的黄酒,用棉布蘸了,细细擦拭伤处。秦知远点点头,他攥着被单,额头间也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没发一声。

待血污擦净,又敷上金疮药膏,清凉之感这才稍稍压下了方才的灼痛。

末了,大夫开了两副方子,一副内服活血化瘀,一副外敷消肿止痛。

他叮嘱守在一旁的郑婉:“这几日切不可沾了水,也莫要翻身过猛,饮食清淡些,忌辛辣荤腥,不出一旬便能下床走动了。”

郑婉稍稍松了一口气,闻言赶紧点头。

伤势处理完毕,老大夫收拾好药箱,又对着床榻上的人拱了拱手,这才缓步退了出去。

下人也跟着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他们二人了。

郑婉用热水浸湿帕子,轻轻擦拭他额间和颈间的汗水,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他一般。

“还疼吗?”她低声轻轻地问。

秦知远摇头,“不疼了,侧过脸看她:“婉娘,现在外面风声怎么样?”

“判决已经公示了,”郑婉取来一件干净的里衣,帮他穿上,“但还有人在传些不实的谣言,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秦知远苦笑了一下:“传便传吧,如今我已是声名狼藉,也不怕谁再传些什么了。若是传得太过分,父亲会处理的,只是委屈你了。”

说着,他又想起在狱中郑婉提到过的岳丈丈母让她和离的事,便撑努力起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婉娘,我现在……只是一介白身,革除功名,永不叙用,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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