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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小说: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作者:

懒癌癌癌

分类:

古典言情

齐鹤不愿多给些赏钱,让铺子里的伙计帮忙把东西搬回来。

也不愿让季雨晴搭把手,只喊来方儒帮忙。

方儒与齐鹤来回两趟,才将买的这些都搬回院子,其中要说的就是那大出两倍的床榻。

床榻是用上好红木制成,雕刻了花草鸟鹿,极致雅趣。

齐鹤这书生在别的事上都精打细算,偏偏这床榻经由掌柜的介绍,就当即答应下来。

苦了方儒沦为齐鹤盘算下来的苦力,两书生将东西都搬进屋内,坐在桌前牛饮茶水,累的再动弹不得。

季雨晴和萧丁香在灶房烧饭,不一会儿做出一桌子的菜,喊来齐鹤、方儒过来用膳。

两书生连吃三碗饭,才捺下腹中饥饿之感,胃里烧灼的痛也消下去。

晚膳匆匆用过,萧丁香扶着方儒回去了。

季雨晴弯身收拾碗筷,刚还坐在四方桌前歇息的齐鹤也跟进灶房。

“我来罢。”齐鹤挽起袖子道。

季雨晴想都没想,将齐鹤赶出灶房,就四双碗筷洗的很快,她还烧来热水给齐鹤沐浴。

齐鹤受宠若惊,总算找到自己能做的活,拿来木桶,拎着热水往屋内去。

从里面关上门,季雨晴陪坐在外面翻看话本,与齐鹤闲说。

这话本是季雨晴和萧丁香今日去书肆里买的。

她俩赶的不凑巧,书肆里挤了不少人在朝伙计骂脏,就连书肆的掌柜赵白也不得已出来缓和。

里面人太多,似乎在为什么话本子争执。

当时两人着急回去做晚膳,没去细听发生了什么。

她们正要走时,一个伙计从巷子里跑出来,说书肆混乱,二位姑娘要买话本子,只能走侧门。

萧丁香素来都将方儒的文章买下来收藏,闻言挽住季雨晴胳膊,随伙计身后踏入侧门。

被伙计安置在一间偏房里,两人喝了盏茶,终于听到外面沉重的脚步声靠近。

是掌柜的赵白来了,自少不了一顿寒暄。

萧丁香和季雨晴纷纷道明要哪些话本,赵白扭头让伙计拿来,在偏房等待里,她们与赵掌柜闲说了些。

没料到赵掌柜也知季雨晴和齐鹤成亲的事,扬言届时一定要请他去喝喜酒。

季雨晴不得不应下。

一直来见赵掌柜只同她说话,季雨晴暗暗拽了萧丁香的衣袖,萧丁香接来话茬说起其它。

赵掌柜兴致不高,一双眼睛黏在季雨晴身上,如是湿泥鳅在人身上爬,让人汗毛直立。

好在伙计很快将她们要的话本子装来了,季雨晴和萧丁香说什么也要付钱。

赵掌柜推辞间,大掌要捉住季雨晴的腕子。

季雨晴心下犯恶心,轻易避开赵掌柜的手,同萧丁香匆匆将灵石丢在地上,两人落荒逃了出去。

回来路上,萧丁香叮嘱季雨晴以后不要再跟赵掌柜见面,要买什么话本也都托旁人带。

季雨晴心知这些。

又听萧丁香说来吹雪城一半的书肆都是赵掌柜经营的,书生想要卖文章赚钱,少不了要与赵掌柜打交道。

萧丁香心有不忍,但也不得不说:“雨晴妹子,今日之事你莫跟齐兄说。

齐兄最是重情之人,齐兄若是知道赵掌柜对你有这样的心思,恐怕要与赵掌柜决裂。

可这书生想在吹雪城讨口吃的,哪是这么容易。

就算以齐兄的才学,以后将文章卖给旁的书肆,也不见得就能讨到好处。

就怕赵掌柜,不,那赵扒皮对付齐兄的下家书肆,以后齐兄就别想在吹雪城待下去。”

季雨晴听后,只觉得荒唐,但也明白萧丁香的担忧。

萧丁香再三叮嘱:“以后雨晴妹子你躲着点那赵扒皮,不要与赵扒皮见面,断了赵扒皮的心思……兴许赵扒皮就不会纠缠了……”

这倒不是季雨晴担忧的,季雨晴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此时与门内沐浴的齐鹤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说,季雨晴低眼翻看手里话本,蹙眉翻得哗哗响。

门内的齐鹤觉察季雨晴心不在焉,也不欲再多待,从木通里起身穿上中衣。

季雨晴面色凝重,等齐鹤搬着水桶要去院子里时,季雨晴让齐鹤暂且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她这边。

齐鹤狐疑问:“怎么了,恩人?”

季雨晴将三册话本都递于齐鹤,让齐鹤自己看。

齐鹤看来,面容温色:“怎么将小生的文章改成这样了?不,这不是小生的文章,只是著了小生的名字……”

季雨晴回想来白日里书肆的情况,那么多人在书肆里激愤声讨话本子,连想齐鹤话本子被人改的面目全非,大致清楚发生什么了。

瞧齐鹤还茫然不知,她道:“赵掌柜擅自改齐公子的文章,这事总要跟赵掌柜要个说法。”

齐鹤想到什么,痛苦摇头:“改文章的事,是小生应允赵掌柜改的。

但赵掌柜改的未免太过,这不是小生的文章,只是著了小生名字的文章,小生要跟赵掌柜谈谈去……”

书生此时只着中衣,步履错乱,门槛没跨过绊了脚,身子就要往前栽下去。

季雨晴眼疾手快,闪身上前扶住书生胳膊,抬眼望向外面漆黑天色:“若不等明日再去同赵掌柜说罢。

齐公子你躺睡前在床榻上,先仔细想想怎么与赵掌柜对峙,也省的今夜鲁莽过去,着了那赵掌柜的道。”

齐鹤低头看来自己身上的中衣,强捺下纷乱的心绪,转身想把木桶里凉的水倒出去。

他这般魂不守舍,季雨晴主动接过活做了。

待收拾妥当,两人在婚床上躺下,身上盖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被褥,被褥下季雨晴握住齐鹤的手。

齐鹤明白恩人是在担心他,他收敛心绪,在恩人手背轻轻拍了两下。

“今夜就且好好睡罢。”少女呢喃轻哄。

伴随少女的声音,齐鹤当真阖了眼熟睡。

床上少女又耐心等待半晌,才掀开被褥下床,摸出藏在身上的短刀,拿来桌上喝水的碗。

少女解开衣带,将肩头衣衫退下,握住短刀刺向自己的心口。

心头血在静谧的夜色里淅淅沥沥,声音极轻。

桌上点来的半支火烛摇晃,少女面容忽明忽暗,身影印在墙壁,举止令人毛骨悚然……

盛了足足一碗血水,少女才拔出短刀撂在桌上,颤着手妥善系好衣带,端了碗往喜床挪步。

扶起鸳鸯戏水被褥下的书生,将碗沿压在书生略显苍白的唇上。

一点点喂下半碗心头血,书生面颊红润,唇上也有了血色。

就如是刚还浑身散发死气的人,现在身子康健,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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