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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妈就是那样的人

小说:

异世白月光的替身文学

作者:

只想安安静静的作妖

分类:

古典言情

实验室,林朝禾看着第一个月的的补贴到账。

停下加班的脚步,打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心里琢磨着请付教授吃什么好呢?

付教授实在帮了她太多,她到德国这两年,从联系导师再到写推荐信,都是付教授在中间替她周旋。

昭禾正想的出神,突然实验室的另一位中国同学叫做付天的风风火火推门而进,面带八卦之色的朝着她道,“朝禾,你男朋友来找你了,就在楼下。”说罢还不忘冲她眨眨眼,又特意的看了一圈周围几个同门男生不明所以的表情。

男朋友?她哪里来的男朋友?

她面带疑惑的跟着来人下楼。

“怪不得你对实验室的师兄师弟的追求都熟视无睹,原来在国内金屋藏娇呢~”付天道。

“呃,我也很奇怪我哪里来的男朋友。”朝禾不紧不慢的将将自己手上的手套摘下来,收好放进工作服的口袋里。

付天看着身边这位不施粉黛便已经有了十分颜色的同门师妹,他虽然不喜欢女生,但是他却知道像朝禾这样出色的女孩是多么的受欢迎。

他十分有分寸,见朝禾否定,也不追问缘由,只说,“需要我帮忙么?”

付天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像个小哈巴狗似的看着朝禾,朝禾看这副模样,忍不住笑,“我自己能处理好,谢谢付师兄。”

昭禾真是觉着自己挺幸运的,自三年前分手后,一路走来遇见的都是比较不错的人。

果然啊,桃花克事业。

付天将朝禾送下楼自己便反身上了去。

“朝禾。”

哦,是沈追。

朝禾看着来人,一双眸子尽是疑问,他不是应该跟自己的那位闺蜜长相厮守了么?如今来找自己的又是几个意思?

沈追看着朝禾冷脸看向自己,只能如先前那般的放柔了语气,哄着眼前女孩,“朝朝,我们换个地方说。”

朝禾挑眉,侧身躲开了沈追伸过来的手,“有什么事,就这里说吧,我们之间,事无不可对人言。”

沈追按下心头的的不快,如今求得眼前的女孩原谅才是这一趟来的目的,否则,自己这大老远的一趟机票钱都白搭进去了。

他语带含混,“朝朝,我是被刘佳怡给骗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朝禾饶有兴致的打断,“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是她勾引的你,设计陷害你,目的就是要拆穿我们?”

沈追脸上唰的一下通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

沈追不明白怎么先前在国内性格那般好说话温和的人,怎么出了国之后像是换了个人,以往只要自己一生气,朝禾必然就会软下态度听自己说话,就连分手也是好声好气的跟他讲。

他按下心中的不快,耐着性子,脸上挂着虚伪的和善,“朝朝,你不是一直都相信我么,为什么就不能再信我一次呢?刘佳怡她真的是主动勾搭的我,她因为嫉妒你拿到了出国的名额,处处压她一头,所以她故意的拆散我们,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朝禾看着沈追的狡辩,心里泛起一阵膈应,心道自己当时眼是有多瞎,才会看上这么一位精致利己的伪君子,语气里也没了客气,“沈追,你说刘佳怡陷害你,但你妈没有陷害你吧?我当时发你的微信截图,通话录音,还有她当着我的面撒泼的视频,你都看了吧?”

沈追面色不耐,“我妈就是老封建了,她就是那样的人,她这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也理解下她的不容易。况且你还这么年轻,你跟她计较什么?她生我养我这么大,你总不能让我跟她翻脸吧?”

朝禾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沈追,“你妈是生我养我了?还是我吃你们家一口大米了?我也是父母娇生惯养的,她为什么不理解我的不容易?我年不年轻跟我计较不计较有什么关系?怎么你妈犯罪你还能让国家念着她年纪大了跟她不计较啊?她生你养你,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会连孝心都要外包出去吧?”

沈追方才还挂着伪善的脸这会沉了个彻底,“怎么别人能做到的事情,你就做不到?这天下独你一个人特殊?你不过就是人长得好点,成绩好点,你真当你自己是个宝了?”

“道理说不清又开始道德绑架是吧?什么叫别人都能做到的事?别人能做到你去找那个能做到的人啊!我特不特殊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确实觉着自己长得好看,嗯,我也成绩好,我就是把自己当个宝啊,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么?”朝禾冷着一张脸,一副理所当然道。

她原本不欲闹得太难看,他便是那般过分的跟自己从小到大的闺蜜搞在一起,她都忍着恶心不予理睬了,没想到自以为的善意在对方眼里却是十足的好拿捏,好欺负了。

沈追也是一肚子火气,要不是她身上还有利用价值,自己犯得着放低身段么?被她不客气的一激,也忘了自己来干嘛的,再出口便带了两分火气,“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明面上的你倒是装的冰清玉洁,碰都不让碰一下,可实际上暗地里同学们可都在私下议论有多少辆豪车来接过你。怎么?年轻人本来火气就大,你又不让我碰?我才不过多睡了一个你就受不了了?你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了,如今倒装的清高。”

朝禾一愣,他心里竟是这么想的!

“沈追,我今日把话跟你说明白,第一,我不是什么老古董老封建,只是感情这事,讲究个顺理成章,你情我愿,我们才相处不到三个月,我希望我在感情这件事情上更慎重一些。第二,你说是刘佳怡勾引你,那她怎么一勾引你就上钩了呢?她固然有问题,但问题更大的是你自己。你能上刘佳怡的勾,就能上李佳怡,王佳怡的勾,别一副伪善的模样将自己完美的隐身,伪装成受害者的模样,第三,豪车不豪车的跟你没关系,你亲眼见过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么?你没有分辨能力的么?别人说屎好吃你就去吃屎么?沈追,不是这个世道对男子多包容,你就可以以为女子都好欺负,也不要仗着这个世道给你的便利,就肆意妄为,不讲道理。”

朝禾说的太急,缓了口气继续道,“沈追,我也很好奇,明明我们才相处了三个月,从分手至今已经三年了,三年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为何今日却能够舍着一张机票钱远赴德国来找我复合?你,到底又要从我身上图谋什么呢?”

沈追脸上红了又青,青了又红,到后来已经黑成一片。

“朝朝,你不要脾气那样大,你以前也不这样的。”

沈追自以为的让步,听在昭禾心里更激起了昭禾的火气,“沈追,我脾气大不大跟你有什关系?我给你好脸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背着我跟我闺蜜搞到一起?这就是我脾气好的下场?”

沈追上前拉住朝禾的胳膊,“朝朝,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乖乖跟我回去。”

朝禾一边挣脱一边道,“你放开我,你哪里来的自信要我放弃我的大好前程跟你回去?你做你的春秋白日梦!”

沈追一边加重手中的力道一边道,“如今正是评奖的关键时刻,我专门打听过了,只要你带着你们实验室的数据来,我就可以拿到这次的留学名额,我知道的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帮帮我。”

朝禾神色漠然的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人,心里最后那点的善意已经被眼前人此番消磨的丝毫未剩,她冷了声,呵斥道,“放开。”

“你先答应我,算我求你了。”沈追闪着一双猩红的眸子看着朝禾。

朝禾冰冷的目光带着厌恶,看着他抓着自己不放的手,低头张嘴咬上去。

沈追猝不及防的吃痛,本就满心的怨恨在朝禾的这一口反抗中彻底爆发,他伸手从兜里拿出来的刚在街上买的水果刀,没有丝毫犹豫的朝着女孩腹部刺去,一下又一下,像是失了神智般,

“我让你们都看不起我,让你们都欺负我,你们不就是看我家穷,看不起我么?一个又一个的,接二连三的戏弄我,真当我是泥捏的,狗急了也会跳墙,你们不是喜欢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么?我让你高高在上!高高在上!高高在上!现在开心了吧,哈哈哈哈,你继续嚣张啊!”

在沈追还在不断发疯的过程中,怀中的女孩已经因为失血过过开始的失去了神智,隐约之中,她看见那个身影好像是付教授啊。

她混沌之中依稀记得,她原本过几日要带着付教授去见妈妈的。

她不应该跟这种烂人纠缠的。

*

七年后。

金陵谢家。

朝禾已经变成了昭禾。

原身自小被弃,如今一手将她带大的,是金陵谢家的老太太,也是她原身的亲外祖母。

她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七个年头,七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但足够淡化掉太多的事情了。

若是可以,这一世,她不想嫁人,她想攒点钱,到了老太太百年之后自己立女户单开府住,寻个安稳僻静的住处,凭她的手艺,不求大富大贵,安稳度日当是可以的。

若是再能寻个年轻貌美的小郎君陪伴左右,也不失一件趣事。

*

“娘子,您这小表妹,我瞧她不应该属阿猫阿狗的,应该属貔貅。

早上的老太太才赏的那副嵌青金石金钗并一副珍珠耳铛,到我们这还没捂热,就上赶着来‘借’了,这吃相可真难看。”

大丫鬟夏阳一边清点着箱笼一边道,

“小时候倒是不显,近几年确是愈发的过分了,次次来都像是提前算好了似的,连想借的的首饰,钗环之类的来历都十分清楚。前几年我还在考虑要不要重打一只稍大一些的箱笼来,如今倒是不必了。这些年,老太太的赏赐倒是一件件的送过来,您这箱笼却倒是一天天瘪下去,如今反倒空出了一半出来。”

夏阳是林昭禾的大丫鬟其中之一,日常掌管着的昭禾房里的一应用度。

“你同她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个做什么?”

一副削肩细腰,身量窈窕,眼角下生了一颗小痣的少女撑臂趴着窗边,听着侍女的话也不气不恼。

“哦,就凭她是这谢府名正言顺的小娘子?您还是谢老太太的亲外孙女呢!”

夏阳越说越来气,“可这是老太太给你的东西,我们主动给是一回事,可这有借无还的‘拿’却实在招人烦。”

昭禾轻轻随手扒拉着窗边爬进来的绿叶,“老太太待我再好,那也隔了一个‘外’字,我姓林,她姓谢。外祖母心里有数。”

“分明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您什么都不说,我瞧着这府里谁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昭禾叹气,“别只用耳朵,你算算老太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们的赏赐开始变厚了。”

夏阳一时语塞,回忆了下,好像就是从有五六年前开始,有一次表小姐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带的是老太太送给自家娘子的发冠,还被朱嬷嬷夸了一句真别致。

夏阳想的浅,当然以为老太太的暗地里的贴补是偏爱。嘴上却依旧嘟嘟囔囔的, “表小姐小时候也不这般,怎么三两年的功夫,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心里也不免感慨,自家娘子在府中大面上过得去。但寄人篱下的生活,哪里有看起来那般和美,无一处不要银钱铺路。就是冲着银钱的面,人家也只会给你面上一个好脸,转过身,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昭禾自己,都亲自撞见了好几次。

昭禾抬眼瞧了丫鬟一眼,不愿她为了这事计较,便道,“素日里你跟大夫人打交道最多,她什么性子,你也知道。老太太的赏我的越多,她心里头越难受。若是不让谢芙表妹过来拿走一些,只怕我这位舅母还要生出别样的心思。暂时忍她一忍。”

昭禾并不在意这些你多我少的首饰,她在谢家经营了这么些年,不缺这些东西。

“只怕是贪心不足呐。”年轻的婢女却没有因着主子的安慰就真的放心,皱着眉头,抬眼顺着昭禾的视线看过去。

明明是一片花团锦簇的缤纷,可她觉着分明是要零落成泥的前兆。

*

锁箱笼的钥匙刚落到夏阳的手里,便见着一道碧色的身影从院外匆匆过来,脸上的神情说不上好看。

夏阳一瞧来人罕见的慌了神色,眼皮子一跳。

江凌素日什么模样她是知道的,两人同为娘子身边伺候的丫鬟,但她素来冷静。

昭禾打她进院便看见了江凌的慌张,她也没着急问,反而先递了杯茶,先与她润润嗓子,又点头示意她坐下说。

江凌反常的一口饮尽,脸色焦急的从随行的包袱中中拿出一沓信件,“娘子,果然让您料中了,咱家大夫人的准备给你相看的娘弟王进,有问题,可真不是个什么好人。”

冷清的脸上罕见的生了怒色,“原以为咱谢家大夫人那面子上光风霁月的做派,做不出如此下作的事,可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内里的心是烂的透透的。”

夏阳哪里见过江凌这般牙咬切齿的模样,心中好奇,顾不得听她说,便拿着江凌放在桌子上的信件开始看。

起初还有些好奇,连着看了两封之后,原本只是好奇的脸上便黑了下来。

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道,“可恨!堂堂谢家大夫人,竟然伙同起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外姓弟弟去算计侄女的嫁妆,若只是贪财倒还罢了,却连人命都惦记上了!”

夏阳的反应虎了江凌一跳,她顾不得生气,紧跟着遣退了院里的仆从,关紧了房门,主仆三人对坐,一封接一封的开始看了起来。

昭禾心中早有预感,否则她也不会遣江凌去冒这个风险。

她一封封的看着江凌带过来的信件,看到后来,也只不过皱了皱眉,看着一旁的博古架上的一方红漆木小匣子失了神。

江凌这会倒冷静了下来,拿起来其中的而一本账册道,”娘子,这是这十年来王大娘,哦不,谢大夫人与其弟王进来往的账目,您看要不要去跟府中的账目的核对一遍。

昭禾沉思片刻,“夏阳你去查府中的账目,你想办法私下查,不要打草惊蛇。”

交代完夏阳,又看着江凌,“查完之后你将这些的账目亲自誊写一遍,莫要叫外人得知,接下来怎么办,听我吩咐。”

两人同声应是。

昭禾揉了揉眉心,她走到博古架前,看着那方红漆木小匣子。

这谢家,怕是不能呆了。

还不待她吩咐,江凌便道:“我拿了王进的这些东西,大夫人那处估摸估摸着最晚三两日也要收到消息了。青阳县往这边递消息不远,三两日后正是大大夫人答应要给王进回信的日子,若是不见信差上门,她怕是要起疑心。”

江凌与夏阳对视一眼,知道这事慢不得,心里开始琢磨着从何处着手。

这边昭禾已经自己的正了衣冠,只拿起方才从那一堆信笺里的挑出来的一封,吩咐两人道,“接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处理,我去看看老太太。”

昭禾身后侍立的两人目露担忧,但也知道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匆匆行了一礼,将桌上的信件收拾了一番,便退了去。

*

行至老太太院外,昭禾做了个深呼吸,抬眼间,是的一副巧笑嫣嫣的小女儿情态,和方才的那副眉眼疏淡的模样判若两人。

老太太喜欢她这副乖巧喜庆的模样。

正待她要踏进老太太的院时,却隐约的听见屋内老太太和身边伺候的嬷嬷好似在争执什么。

走近一听,似乎竟与自己牵上了关系,她不免将耳朵贴近了。

“阿朱,你说这负心汉,十七年来不闻不问,女儿长大了,倒想起金陵还有一个女儿来了?如今来信一封,便要将我养了17年的女娘接到上京中去,你说,这又是什么道理?!”

谢老太太气说话的声音都发颤。

紧接着便听一旁的嬷嬷劝慰道,“那毕竟的是她亲爹不是,况且虎毒也不食子。”

朱嬷嬷也为难,信都已经送了来,只怕这事十有八九已成定数,她只能这样劝。

“这是哪门子的亲爹,哪个当爹的能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在不满百天,就随手遣了一婆子赶着冬日的雪自上京送到金陵的?阿朱,你是的知道的,送到我跟前的昭禾就那么小小的一个,到府里的时候,一身娇嫩的皮肉冻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如今好不容易养活了,养大了,倒是一声不问的就要将人接了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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