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乏味无趣。
令诡异头痛的玩家安时笑竟然出奇的不搞事了？白蕊希狐疑地看着指导她的安老师，心里不可思议。
“你生病了？还是哪根筋好了？”
“今天下午就是开始比赛了是吧？”安时笑舒展身体，迫不及待地问。
白蕊希一头雾水，“我比赛还是你比赛？怎么比我还期待这次比赛了？”
“啊哈哈哈哈哈，老天不负有心人，我准备就能离开了！”
她双手叉腰，仰头长笑。
这一刻的到来，她足足待了两个星期，两个星期！每天都得听那噔噔噔的调子，一睁眼就得想着如何水课，一水便是水两节，要不是为了宝贝灵石，自己早把这副本撕了。
白蕊希看着她这般样子，才觉得那个安疯子的灵魂又回来了，倒挺亲切的。
下课后，安时笑回到房间，翻箱倒柜把行李收拾好。想到下午比完赛自己就能爽歪歪离开啦～天大的好事啊！
由于她心情好的缘故，那些把脸板起来的女仆在她眼里简直就如天使般可爱。
“嗨喽，朋友们，好好干吧！我走了也别太想我～”
她一见到诡异就打招呼，把它们整懵了。
这老师还有什么乐子玩？
见它们的反应，安时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骚扰完诡异后，她准备离开走廊。
就在她扭头时，不经意间瞥见角落有两名玩家叽叽喳喳的，见了她就马上闭了嘴，心虚的眼神完整落在她眼中。
呵，有同伴就是好，她好久没感受到被人蛐蛐的目光。
她收回眼神，坦然从她们身边经过。
“游戏也对疯子开放了？”等安时笑一走，女生就忍不住问她的同伴。
“谁知道，你说林晓怜不会就是那玩家杀的吧？”同伴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见没人，音量大了些。
“不会吧……”
“算了走吧走吧。”
同伴觉得没意思，三言两语结束了这个话题。
……
下午两点，安时笑房间的门被敲响，她打开门，是菲小姐。
菲小姐从头到脚一身黑，黑礼服、黑宝石项链、黑头冠……再加上她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幸亏她没有比菲小姐矮，绝对会有压迫感。
“找我有事吗？”
她倚在门框边，打量着菲小姐。不过菲小姐似乎是记不得昨晚的事了。
“
安小姐，比赛即将开始，您现在就可以移步到观众席前，红舞鞋歌剧院欢迎所有老师、毕业生、非毕业生的到来。”
她思考了下，自己收拾也收拾好了，倒也没什么事干，干脆就直接等罢。
“你不记得我了？”
她原本想着和菲小姐好好“聊”昨晚强制任务的事呢。啥也不说直接发强制任务也太没礼貌了。
可惜菲小姐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她隔壁，继续重复刚才那套话术。
安时笑收起情绪，走向歌剧院的大厅，欣赏这最后的闹剧。
等她来到大厅时，观众席已经有稀稀落落的观众坐着。
大厅远处，薇蒂安正招待到来的客人们。每当有人进了门，薇蒂安都会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另一只手则扇着扇子，笑呵呵地道：“欢迎。”
不过接待久了，安时笑看见薇蒂安开始不耐烦了，但碍于客人的面子，精致的脸上忍着没有皱眉。
大约过去十分钟，她坐在观众席角落，这是她精打细算选出来的绝妙位置。
坐在这位置上，不仅能看见舞台正面，还能看到三分之一的幕后，还能看清第一排裁判和大部分观众的反应。
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正当她满意位置时，主持人上台了，主持人当然是薇蒂安，她没有太多惊讶。
“哦，各位先生小姐们好，欢迎来到这里，上帝祝福您们，不必心急，红舞鞋比赛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位参赛毕业生上台。”
第一位出场的是由沈静白教的学生。
安时笑眯起眼，不得不承认，沈静白教的那位学生确实优秀，不管是表情、动作、姿势都有得一拼。
“哦，天呐，上帝保佑她，她跳得真好～”
听见旁边有人这么一说，她猛地睁开眼，往那位观众看去。
观众双手抵在胸前，眼神跟着台上学生的动作晃动。她陶醉其中，忍不住又夸赞一句：“哦～跳得真好～”
见观众的样子不同，她稍微放下点儿心，幸好不是之前那位妇人，她转头继续观看。
很快，第一个学生跳完，裁判打分。
她盯着裁判的脑袋，位置离太远了，看不清纸上写着什么。但从表演时观众和裁判的反应来看，大概率是满意的。
望向沈静白的方向，远处，有个侍从在呼唤他到后场，沈静白离席。
又过了四场，这次的比赛不是按照顺序比的，有些毕业生打乱顺序，抽上台号码上台。
远远的，她便看见白蕊希在后台不安地走动，手里攥着那张号码纸。她感觉到安时笑的目光，一人一诡对视上。
安时笑张开嘴，无声地问：“第几个上场？”
白蕊希摊开号码纸举过头顶，纸上写着数字6。
“六六大顺啊。”她用口形对白蕊希“说”。
“神经病！”
白蕊希翻个白眼不再看她，她的心思重新落在下一个上台的参赛选手上。
“嗨，白蕊希，紧张吗？”
比完赛的朋友朝她打招呼。
“别太紧张，只是台下的观众多罢了，上帝祝福你，亲爱的阿白。”她的朋友抱住她安慰道：“你跳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这……算了吧。”
白蕊希尬笑着，叹了口气：“莎奇，你知道我是从哪来的，能来到红舞鞋歌剧院学习有一半是因为给了钱的。”
莎奇听这理由，笑出声，她揽住白蕊希的脖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还放不下吗？悄悄和你说，这红舞鞋歌剧院其实大部分学生都是花钱进来的。毕不了业大不了就重读呗。”
白蕊希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知道自己和沙奇，和所有在场的毕业生都不一样。
像沙奇，她是富商家庭的独生女，毕不了业重读所花费的钱对她来说是件小事。
而自己呢，父母为了让她上大名鼎鼎的红舞鞋歌剧院学习几乎是花光家里的积蓄，一旦毕不了业，她估计就无法再继续坚持自己的梦想……
看着朋友安慰她的样子，白蕊希把刚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下去，家境无法仅凭哭诉就有所改善，沙奇不在意她的出身已经很好了，她不能埋怨自己的家境。
在闲聊的间隙，时间不经意间流逝，第五名舞蹈生表演完下台了。主持人薇小姐甜蜜地说：“有请六号舞蹈生为大家带来《大鹅舞》。”
糟糕，糟糕透了！
白蕊希真想把自己的脑袋塞墙里，她真要上台跳这舞吗？
她满脑子都是快比赛时安时笑洗脑给她的“不必在意别人眼光”“上台后爱咋跳咋跳，放开来”“想想大鹅陪你的心酸时光，拿出村里野蛮大鹅的姿态！”
神……神经病！
白蕊希不敢再想起那尴尬的舞蹈，她快要被逼疯了！
台上，薇蒂安话音刚落，观众席上传来质疑声。
安时笑旁边的观众一个接一个的抛出心底的疑惑。
“什么是大鹅舞？怎么没听说过？”
“是不是薇小姐说错了，是天鹅湖？”
“怎么可能，”马上有人反驳“薇小姐可是出名的工作认真，从不马虎，怎么可能是说错！”
“也是，看！那位跳大鹅舞的毕业生上台了，是她吗？”
……
白蕊希僵硬地走上台，抬起头，观众席上密密麻麻的眼睛。有好奇、有疑惑、有质疑、有冷漠……
她咽下口水，闭上眼摆好姿势。
反正都死到临头了，干脆就照那神经病的话去做吧，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想。她心里安慰自己。
又想起那神经病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她一定能毕业，她苦笑。
没办法，音乐开始，令所有在场观众和裁判意料不到的是，白蕊希没有踮起脚尖。
“哦，天哪！我不敢看下去了。”
在观众席上的贵族们无法看一场令人尴尬到扣地板、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芭蕾舞。
在他们眼里，大鹅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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