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鹤闻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徐迟妈妈就是搞美容的,他这里很多瓶瓶罐罐都是冯云给的,以前出了新产品,甚至还会给应鹤闻也送。
所以徐迟忽然护肤,在他看来虽然不常见,但没什么不对。
徐迟正等着他的反应,结果等来了直男发言的冲击:“觉得干燥还是要多喝水,等会喝点梨汤?”
徐迟脸上面膜差点裂开:“……好。”
不应当啊!
他平时哪有这种涂涂抹抹的习惯?
顶多就是抹点润肤的!
都这样了,还不够GAY吗?
徐迟自己想半天,也想到妈妈身上了,觉得可能是这个误导了应鹤闻,顿时很可惜。
哎呀!真是!
徐迟把脸上面膜撕了,本来想扔的,但又不甘心,选择盘腿坐沙发上,把面膜往脚上糊。
他把精华液挤出来,在自己脚上抹开了,怎么说呢,徐迟自己是没这种癖好的,但据说很多基佬性癖都是脚,那应鹤闻呢?
徐迟一边心说我这连脚后跟都抹精华了,铺垫够到位了吧?
然后他就去看应鹤闻,见应鹤闻果然盯着他脚看,挺认真的样子。
徐迟小心脏砰砰跳,哇!他喜欢!
徐少难免得瑟,嘻嘻,我脚是好看哈!
谁知下一秒,应鹤闻说:“正好,顺便把药油抹了。”
徐迟:“……”
你大爷!
徐迟把面膜一扔,脚伸出去:“你帮我。”
应鹤闻还以为他是嫌弃药油味道难闻不想上手,就去洗了手,回来给他抹,因为之前犯过错,应鹤闻从洗手时候就开始给自己打预防针,手放到徐迟脚上时候,尽量抽离了情绪,不让自己去感受太多。
结果就是徐迟盯着应鹤闻,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很专注,药油抹得很认真,除此之外,再没有了。
情景似曾相识。
徐迟:“上回你弄得我很疼。”
应鹤闻手下动作顿了顿:“现在呢?”
“现在不疼。”
但就是很失望!他脚不好看?怎么没点波澜?还是会装?
徐迟决定来点猛的,打开自己短视频软件,厚着脸皮输入了“体育生”作为关键词。
对不起了,我的大数据!
于是两人耳边就响起来经典擦边音乐,应鹤闻没抬头都觉得不对,等抬头一看,徐迟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个黑皮肌□□育生,正在看似随意,实则刻意的显摆肌肉。
徐迟首先肯定这人肌肉还练得挺漂亮的,但是擦得略显油腻,总之不是他的取向。
但现在看这个又不是他真喜欢,他主要是要让应鹤闻觉得他喜欢呀!
徐迟装看得十分津津有味,反正搜了关键词,下滑以后还是同题材。
这个更过分,完全都不装了,直接篮球服爆改女仆装,最后还凑近了对着镜头拉了一下蕾丝腿环,“啪”一下的声音,真是给徐迟脸都整红了。
我靠这个有点儿!
他忘记下滑了,于是视频又重复播放了一遍,徐迟又听那“啪”得一声,都不敢抬头看应鹤闻什么表情。
徐迟给自己洗脑,不许害臊!爱看!就是爱看!
一条条视频往下滑,徐少难免有种,大家都是男的,大家都是基佬,怎么就你们那么骚?
我搜的是体育生吧?
怎么屁股蛋都恨不得露外头了!
短视频平台发这些到底合法吗?
是我太保守了吗?
应鹤闻就感觉到手底下,徐迟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整个紧绷绷的。
“怎么看这个?”
徐迟有点儿受惊,条件反射说:“爱看!”
应鹤闻没觉得他多爱看,倒是恨不得脚抠地,应鹤闻这会心思也都在自己别表现太反常上,没跟上徐迟的思路。
他随口问:“想健身?”
徐迟恨不得把脚踩他脸上:“没有!我就是爱看!”
应鹤闻:“……”
应鹤闻有点儿疑惑,但没深究,他只感觉药油应该吸收差不多了,就放开了徐迟,同时也松了口气。
徐迟尬的恨不得抠脚,结果应鹤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撒手了,好险又给他气到。
怎么就那么难懂了?
咱俩到底谁先弯的?
徐迟把手机放下了,看着应鹤闻说:“你身材就挺好的。”
应鹤闻要去洗手的脚步顿住,所以才找肌肉男看?
徐迟攀比心有时会还挺重的,从他们俩身高开始渐渐拉开以后,徐迟就总叫唤,现在是觉得身材不如他了,又开始了?
应鹤闻的大脑缓慢地启动,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可思绪想要往前,就会被他自己狠狠遏制。
乱想什么?
这是徐迟。
他慢慢走到洗手池前头,打开了水龙头:“我有健身的习惯。”
这次龙头里是冷水,天寒地冻的时候,水管里的水总是越来越冷的,这让应鹤闻的脑子慢慢冷静。
他当然知道存在某种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偏偏是他最不敢也不能去探寻的。
徐迟等着他洗完手回来,坐到了对面沙发上,瞅准了机会,就一步跨了过去。
应鹤闻没想到他忽然过来,赶紧伸手揽着,怕他掉下去。
徐迟本来还挺稳的,但暖气房里,睡衣没那么厚,一下就感觉到应鹤闻手冰冰凉的,登时哆嗦了一下,就往他怀里一缩,哇哇乱叫:“我靠!你手那么凉!”
应鹤闻这下不敢动了,手也不敢放徐迟身上,沉默着没有回应。
徐迟本来想干点坏事的,结果被应鹤闻冰凉的手一搞,登时就给忘了,把他手拉过来,又感受了一下,真就凉得吓人,因为还带着湿润,冷感更明显了。
和刚才给他抹药时候,温暖柔软的感觉完全不同。
徐迟眉头拧了起来:“你凉水洗的手?为什么不用热水?这么冷热交替,要长冻疮的你不知道吗?”
这边房子做得都是零冷,龙头只要开热水,打开就是即热的,不存在什么需要等待热水。
应鹤闻手那么冷,只能是他用冷水洗的。
徐迟又想起来之前在酒店时候,他手也是那么冰凉。
可应鹤闻只是说:“习惯用冷水洗,我体质很好,没长过冻疮。”
徐迟咕哝着什么毛病,把他手放在自己手里,慢慢搓热了。
应鹤闻没有动,只任由徐迟坐自己腿上,一点点把体温分享给自己,徐迟很认真,好像把他的手捂热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安静中好像有什么在气氛中缓慢地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