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徐迟就很逆反,回话时候相当咬牙切齿:“就不要你!”
应鹤闻察觉了一些不对,揽着徐迟的手下意识的用力,箍得有些紧。
徐迟吃痛得“嘶”了声,应鹤闻立刻放松了力道,只是还舍不得放开,被徐迟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也不退,只看着他。
徐迟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应鹤闻着眼神,说很凶吧,并没有,也不是那种严厉的逼视,但就是有一种深沉的,他不懂的情绪,像是平静,可就是看得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徐迟竟然有些怯,但因为是应鹤闻,那一点儿怯意很快就被更多的委屈和生气取代。
徐迟用胳膊肘抵着应鹤闻,不许他靠太近:“我学会了,有你没你都一样。”
并不是太难的事情,除了一开始不熟练剪得丑,也没什么,人长得好看,头发丑点怎么了,反正是学会了。
可想起来还是委屈,他学着给自己剪头发,是因为应鹤闻跑了,可狗东西在外头干什么?
没有应鹤闻他干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觉得少了人,昨天那么多人绕着他给他过生日,他还是觉得人少了,就差一个最重要的。
可应鹤闻呢?
徐迟别开脸,看着窗外,抗拒得很明显。
然后他就感觉到那只圈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放开了,两个人重新恢复到了只能说没那么疏远的距离。
徐迟觉得自己该满意的,但事实是不满意,很不满意。
应鹤闻根本就没有很想给他剪吧!就随口说说罢了!
还好他刚才没信!
一直到到了地方,徐迟开了车门就往下跳,一步一步狠踩地上,恨不得给地皮踩出坑来,当然最后也只有他自己脚疼。
应鹤闻就跟在后头,一起进了公寓楼。
徐迟也才搬来这边没多久,满打满算一个礼拜,之前住的江景大平层,唉,这不是家里破产了吗,换成复式公寓了,地方稍微小了点,景色没那么好,不过地段好,周围什么都有,去学校也方便。
徐迟其实想给应鹤闻关门外的,没手机就没手机,让他自己报警好了。
可惜就是狗东西跟得紧,他前脚开门,后脚应鹤闻手就揽上来拉住了门把手,和他前后脚进了屋。
进来应鹤闻就觉得地方小了,倒是有供暖,大概是因为刚搬,好些东西都没从箱子里拆出来,全堆在客厅里,让本来还算宽敞的客厅一下拥挤起来。
徐迟看他都进来了,也懒得烦,从鞋柜里拿了拖鞋给他,自己换了鞋以后,又把沙发上堆着的,还没整理起来的衣服抱到旁边:“坐吧,洗过的,就是有点乱,不脏。”
应鹤闻注意到那几件衣服里,有的是不能水洗的,但明显水洗过,缩水了,估计是因为这个才扔着的。
看样子是徐迟自己洗的,要不然不能弄成这样。
再看别的生活痕迹,也能看出来这边没人照顾徐迟,应该都是他自己在弄。
徐迟给他拿了瓶水之后转头去了洗手间,倒不是想上厕所,就是撩开衣服看了眼自己肚子,没什么痕迹,但总感觉怪怪的,可能还是心理原因。
他自己观察完,正要放下衣服下摆,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应鹤闻,好险没吓死:“干什么你!’
应鹤闻视线从他肚子上收回来:“帮你一起收拾房子?”
“不用,我回头慢慢收拾就行,用不上的我回头就塞车库里去,你坐着就行……”
徐迟话说到一半,想起来应鹤闻连个手机都没,坐着的确是没事,就把自己平板给他:“玩吧,等会吃了饭,我给你打个车,然后你就滚蛋。”
折腾到现在,也才不到九点,徐迟其实有点后悔带他回来。
明知道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却还是想要做,怪难为自己的。
徐迟一手举着平板,一手看手机,假装自己很忙。
应鹤闻接了平板放到一边,顺手就拉住了徐迟的手,徐迟抽了一下,没抽回来。
“又干什么!”
应鹤闻想了想,说:“我给你安排个阿姨定期过来?”
徐迟就盯着他:“你这次能管我多久?一个礼拜还是一个月?三年你都没管,现在管我做什么?”
“没你我日子照样过,没阿姨我也能学,你要是管不了我一辈子,你就别管我!回头你拍拍屁股又走了,我还跟个傻逼似的不知道为什么!”
徐迟越说越气,最后大吼一声:“谈你的恋爱去!实在闲的蛋疼就管你女朋友去!少管我!”
应鹤闻听前头那些听得心也跟着揪紧,可事情偏偏无从解释,但最后这句让他云里雾里:“什么?什么女朋友?”
“装什么!手上皮筋以为我没看见吗!”
徐迟觉得应鹤闻个狗东西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要不是他眼尖都要给骗过去了!
他抬脚就踹应鹤闻小腿:“还装!还装!”
穿得拖鞋,徐迟也心疼自己的脚,应鹤闻倒是不疼,他抓着徐迟的手一用力就把徐迟抱到了自己腿上。
徐迟简直气炸:“撒手!你给我撒手!”
应鹤闻不撒手:“你说这个?”
徐迟发现应鹤闻一只手就把自己按住了,还能有余力给他看那根皮筋,自尊心很有点儿受挫,我靠凭什么?
“不然呢?臭显摆什么?”
应鹤闻先是像有些错愕,接着没忍住笑起来,抱着徐迟忍不住得笑。
徐迟感觉到他脑袋靠在自己肩膀,笑得浑身都在抖,真是恼羞成怒:“笑什么!你笑什么!”
应鹤闻感觉到怀里人挣扎,就又抱紧了点,贴到他耳朵边说:“没有,没有女朋友。”
徐迟被他带着笑音的呼吸弄得直缩脖子,又气又受不了,用手推,还推不开:“你别跟我说你自己扎头发的!”
你扎的起来吗!
还不承认!他都懂!
应鹤闻都想在徐迟手上咬一下,觉得他简直可爱得不行,忍了忍才克制住,稍微放开了点人,说:“这是我自己买的。”
徐迟眼睛瞪得圆溜溜,满脸都是“你编,我就等着听你怎么编”。
应鹤闻差点又要笑:“这个是……用来自律的,和女朋友没关系。”
徐迟一头雾水,不懂皮筋和自律有什么关系:“这还能自律?”
难道是我见识少?
应鹤闻就用指尖拉着皮筋,拉长以后松开,徐迟就听“啪”得一声,回弹的皮筋打在他手腕上,可能是拉得有些大力,那块皮肤瞬间就红了,还有点肿起来的感觉。
徐迟好险就要跳起来,抓着他手腕就看:“你干什么?有病吧!这叫什么自律!”
“这不明摆着自虐!国外都教这种变态东西?!”
应鹤闻见他紧张,就还是笑:“不疼,就只是需要的时候提醒自己。”
徐迟觉得他问题很大:“什么时候需要?你还不够自律?你疯了吧?”
应鹤闻舌尖动了动,说:“累的时候,精神不集中的时候,也不是一直用。”
主要是这东西的疼痛太轻微,想念徐迟,对徐迟的渴望真正很高的时候,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他现在戴着只是想尽量在徐迟面前,控制着让自己不要有太多更过激的举动。
不然可能会被发现。
徐迟理解不了:“国外读书很难吗?”
不应该啊,语言又不是障碍。
徐迟眉毛都拧起来:“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应鹤闻心里软乎乎的,摇头:“没有,就是……想学得快点。”
徐迟看着他,忍不住想这是不是就是他们之间不能继续往下走的原因。
应鹤闻一直是严格要求自己的人,他则是更多顺着心意来,也不是不努力,就是对结果没那么执着,那他都努力过了,结果不好,也没办法啊。
闹了个乌龙,徐迟说不上心情是不是好了些,知道应鹤闻没在外头潇潇洒洒谈恋爱,的确很有些水鬼心态的满足,我不好过,你也不能过太好。
可看应鹤闻还要用个皮筋靠痛来让自己更自律,他又实在是不高兴,有必要吗?把比自己逼得那么紧。
这大概就是,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自己对应鹤闻可能就是这样,气上来是真恨不得他倒大霉,可应鹤闻真要是倒霉,徐迟又不乐意。
应鹤闻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看到他落魄了,就又回来管他。
徐迟觉得自己或许是找到了答案,至少是部分答案?
徐迟动了动:“我知道了,撒手。”
应鹤闻其实舍不得,可再不放手,可能就要发现不对,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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