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们这行，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一瞬间，某个诡异的猜测在马宣心底浮现，还越来越清晰，他嘴唇嗫嚅着，“看、看绩效，如果确定是要找的人，一个五十万……”
许珀思索着点了点头，随后她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起来，回去了。”
马宣惊魂未定，难以置信事情会是这个走向，夜风吹过，裤子凉得他一个激灵。
“去告诉你们老大，我要入伙。”许珀微抬下巴，“我住哪，他知道。”她指向旁边的方超。
马宣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转达。”
许珀头也不回坐上了轿车副驾驶。
马宣和方超面面相觑，隔空对视商量良久后，马宣咬咬牙，挤出笑容搓着手上前：“许小姐，您看这车货物，这还有具尸体，不然就让超儿先送您回去，我留下处理一下现场，怎么样？”
“不用。”许珀刷着手机头也不抬：“报警吧。”
马宣笑容僵住了：“报、报警？”
许珀抬头，似笑非笑：“怎么，我被你们半夜拉到这荒郊野岭，一点赔偿都没有，你还想着赚钱呢。”
马宣立刻赔笑：“不敢不敢，是我们对不住您。”
随后他给方超使了个颜色，方超立刻心领神会，麻利地爬上驾驶座。
轿车缓缓驶出荒山。
车上，许珀翻到元晓欣的号码，拨了出去：
“……你好，我要报警，我发现了一货车被拐儿童，还有一具尸体，地址在……”
许珀顿了一下，后座的马宣立刻毕恭毕敬递上了手机定位地址，她照着念了出来。
通话对面的元晓欣顿了一下，马上心领神会，“好的，我们立刻派人处理，请问方便留下您的个人信息……”
许珀‘啪’一下挂断电话。
风噪声逐渐加大，车辆平稳行驶，高速栏杆上的警示灯连成线。
等把这姑奶奶送到楼下，直到楼上的灯光亮起，马宣才暴起给了方超一个嘴巴子。
“你干的好事！！”
方超低着脑袋，敢怒不敢言，“我怎么知道、她居然真的是！”
“你你你……”马宣指着他的手指颤抖，咬牙切齿来回踱步。
“那、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马宣暴怒地低吼一声，“我去找陶哥，你把她……”他快速瞥了一眼楼上，咬字极重地威胁：“看！住！了！”
方超皱眉，显然觉得不现实，他想反驳但一看见马宣阴沉的脸色，又想到确实是自己找来的横祸，没吱声。
马宣重重吐出一口气，抬头看向楼上暖黄的灯光，这时已经深夜，大多数住户都熄灯入睡，唯一亮着的灯刺眼至极。
海岚大学桃园餐厅。
许珀随手指了一荤一素后就端着餐盘往回走，元晓欣已经找好了座位。
因为已经过了最热闹的饭点，此时餐厅里人也不太多，元晓欣特意找了张周围空旷的桌子。
见许珀刚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开口：“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你行动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许珀戳着餐盘里的菜品，刚想开口就被人打断：
“什么行动？我怎么不知道？”
吴羡戴着墨镜，端着杯咖啡突然出现。
“你怎么在这？”许珀惊讶。
吴羡把墨镜摘下，自信撩了把头发，“我想来就来了。”
元晓欣面露怀疑，“你不会是，转学过来了吧。”
吴羡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回答正确。”
许珀和元晓欣对视一眼，丝毫不意外。
“别说这些了，我前两天才被通知我是你的联络人，不是，你怎么干这个了？”吴羡敲敲桌子：“还有，昨晚的行动又是什么？”
许珀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吴羡率先不赞同：“你这个计划见效也太慢了，要我说，你伪装一场，”他压低声音往前凑，“大型异能犯罪，然后逃掉，我保证你第二天就能见到你想见到的人。”
许珀大口塞了一口饭，含糊：“你说的也是原本的计划之一，但是，”她咽下去，“杨老师说我一开始就接触那些人不保险，而且，一步步来也更有可信度，人嘛，都是这样拉低下限的。”
“行，也有道理。”吴羡手指转着墨镜。
元晓欣轻咳一声：“到我了。”
“昨晚我带人处理了现场，孩子们都在医院做检查，及时联系了父母，至于朱一飞，恶贯满盈死有余辜，已经交给警方处理了，具体的交接会有管理所的人专门负责，警方那边也会配合你伪装，放心。”
“还有比较让人在意的一点，那些孩子里，的确存在一个精神力觉醒者。”元晓欣严肃说。
吴羡说：“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应该只是其中一路，数量上去了质量才会跟上，他们才能赚到钱。”许珀说。
元晓欣点点头：“所以我已经上报指挥官了，让全国都进行排查追踪。”
吴羡眨了眨眼，“全国排查可是大动作，这不是不利于许珀行动吗？指挥官答应了？”
元晓欣停顿了一下，“指挥官只是嗯了一声，这算答应吗？”
“那当然不算了。”吴羡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道，“而且昨晚的事不一定是我们发现的第一例，说不定别的地方也有，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许珀‘嗯’了一声：“所以最重要的是找出他们的最终目的，拐卖这些可能拥有异能的孩子到底是要做什么？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你刚才说约了他们老大，什么时候？”吴羡问。
许珀低头想了想，“今晚吧。”
她猜他们一定是迫不及待按捺不住的那方。
“好，结束后及时联系。”
当晚，许珀打完工后顺便提了辞职，当她骑着共享单车回到出租屋时发现，楼道坏了很久的灯被修好了，暖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位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三四十岁的样子，保养不错。
“是许小姐吧。”中年男人客气笑着上前握手：“鄙人就是陶聪，是方超和马宣他们的老板。”
许珀点头，礼貌地回握。
“进去说吧。”她推门而入。
灯光‘啪’地一声打开，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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