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局的审讯室里,灯光冷白,照得人脸上的神色都无处遁形。
秦大壮双手被铐在桌前,先前在石水村被抓时那股横劲儿早就没了,头发凌乱,眼下青黑,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嘴硬了大半天,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我不知道”“不是我”“有人害我”,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心虚。
审讯桌对面,秦朗逸坐得笔直。
他早年当兵,退伍后又一路查着旧线索走到今天,眉眼间自有一股压得住场子的冷硬。
他看着秦大壮,目光像刀一样,一寸寸刮过去,没有半点温度。
十岁那年,他亲眼看着大哥被家里抛下,被迫下放。
十五岁那年,他去参军,咬着牙往上熬,想着总有一天能把当**查明白。
可等他辗转得知消息时,那个原本身体强健性情沉稳的大哥已经**。
死因写得轻飘飘,像是命数不好,像是意外。
可秦朗逸从来不信。
这些年,他沿着一点点碎线往下挖,周家、黑矿、账目、底单,每一条都脏得厉害。
如今,终于撬开了秦大壮这颗钉子。
他把账本和底单放到了桌上。
秦朗逸将底单缓缓推到秦大壮面前,声音发冷:“秦大壮,你再说一遍,你什么都不知道?”
秦大壮嘴唇一哆嗦,还不想承认。
秦朗逸盯着他,继续道:“你手上的账,和谁来往,谁让你办事,你都清楚,你现在不说,后头照样能查,等我们全查出来,你再开口,就没什么用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口。
秦大壮额头开始冒汗,嘴唇也发干。
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在村里横惯了,真进了这种地方,被人一点点掀开遮羞布,心里那点侥幸就开始崩。
“我……我真不知道太多。”他咽了口唾沫,还想挣扎。
秦朗逸忽然抬眼,目光沉沉压过去:“那我换个问法,周振邦和你什么关系?”
秦大壮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你、你说的我不认得。”
“那好,这几笔钱哪来的?为什么都对不上?你帮着周振邦办事?不知道他要你做什么?”
秦大壮起先还咬着牙,后头却越来越乱。
他本来就不是多有城府的人,之前能撑着,全靠侥幸和抵赖。
如今东西摆在面前,秦朗逸更是面无表情重复着他昧下的每一笔钱都会让他坐牢的天数增加多少天,秦大壮终于绷不住。
“我说!我说!”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发颤,像是生怕晚一步就彻底没机会了。
“周振邦说,只要我把事情办好,以后就提拔我,让我往上走。”秦大壮喘着气,越说越急,“账也是他那边让记的,我就是照着做!别的我真不知道!什么别的买卖,什么更深的事,我一概不清楚!”
秦朗逸盯着他:“你替他办什么事?”
“就是……就是帮着过手一些钱,按他说的把账做平。”秦大壮慌乱地解释,“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真不知道!他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哪敢多问啊!”
他说到后头,声音都虚了下去。
可只这几句,就已经够了。
审讯室的灯落下来,把那两样证据照得越发刺眼。
秦朗逸缓缓收拢手指,指骨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
查了这么多年,终于不是捕风捉影,终于不是一团散不成形的疑云。
他站起身,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审讯室。
门外走廊尽头,秦烈正站在窗边。
初春夜里的寒气重,他身形高大,肩背挺拔,半张侧脸没在阴影里,神情沉静。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秦朗逸走到他面前,没绕弯子,直接道:“他承认是周振邦了,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但是没关系,我知道就行了。”
秦烈神色未动,只眸光更深了些。
秦朗逸将里面的事情说了一遍,等待着秦烈的反应。
片刻后,秦烈点了下头,语气平稳:“知道了,剩下的需要我来?”
秦朗逸看着他,轻轻摇头:“不用,你还没摸清楚秦家的情况,周家的事情你更不明了,先去打听一下你要知道的事情吧,之后的事情交给我。”
“好。”秦烈淡淡道。
秦烈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跟他说,秦朗逸也没有坦白的意思,那他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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