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下午,容夫人再次来到骄阳,这一次身边多了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干净挺阔的浅色衬衫,外头搭着深色薄外套,眉眼温和,举止端庄。
即便站在这条老商业街上,也能叫人一眼看出他身上那股从容的书卷气。
容夫人进门时,梨娇正在柜台后处理药材。
药铺内的药香和先前不太相同,比先前更为浓烈。
容夫人和那年轻人对视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怎么样?”
“火候压的很好,药气没有浮在表面,确实不错。”
容夫人笑意更浓,她回去之后,心里一直惦记着梨娇。
家中好不容易收拾好,也彻底安定下来,她才想起来带着顾渊过来看看。
骄阳店铺内,这个小姑娘年纪小小,手上功夫却扎实的很,谈起药性,也不是纸上谈兵。
容夫人多年没见过这样有灵气,又肯下苦功的苗子,便想着带着自己最得意的关门弟子来看看。
顾渊中西医都学得极好,眼光也高,若他都觉得梨娇难得,那便说明这趟回来没有看错人。
梨娇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瞧见是容夫人,眼里也多了几分真切的笑:“夫人,您来了。”
容夫人走近一些,温声道:“前些日子拿回去的药膏,我试了一些,确实很好,今日带个人特地来见见你。”
她侧身介绍:“这位是顾渊,我在海外收的学生,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顾渊礼貌颔首,目光落在梨娇手边的药材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却并不轻浮:“梨娇同志,久仰,老师前些日子回去之后,往日里很少夸人,但提到你时夸了好几句。”
梨娇心里难得雀跃,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也落落大方回应:“容夫人太抬举我了,我就是自己琢磨的多些。”
“能琢磨到这个程度已经很难得,你这批药草是打算用来做修复膏吗?”
“是的,这批料燥性略重,不能照旧法使用,所以得先缓一缓,不然药性容易浮,成膏后反倒压不住。”
两人一来一往,就这么聊了起来。
顾渊听得很专注,他原本只是因容夫人的推崇过来,心里虽有好奇,但却也并未将一个开个体铺子的年轻姑娘想得太神。
可越是聊下去,越觉得梨娇这姑娘是真懂,而且特别灵活。
这种感觉实在难得。
梨娇往日里在秦烈面前颇为鲜活,又喜欢撒娇,就是一个娇气包,可是在说起来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中药的时候,面容稍稍严肃了一些,聚了一些冷清。
但是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眸子发亮。
顾渊越听,心里的欣赏越发的多,一个这样年轻的姑娘,能在这年头守着一间个体店,还能把古法药膏做到这程度,确实值得人敬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秦烈从外头办事回来。
他今日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扣得整齐,肩宽背阔,眉目冷硬,刚一进门就瞧见柜台前多了个陌生男人。
那人站得很有分寸,谈吐也客气,可看向梨娇时眼里那种热烈的欣赏,秦烈一眼捕捉到。
可那眼神之中没有轻佻,也没有冒犯。
就因为干净坦荡,才让秦烈心里觉得更加不舒服。
男人的脚步停了半瞬,脸色稍稍淡了下来。
梨娇听到脚步声,侧头看过去,脸上多了些欣喜。
那是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压抑不住的笑意:“回来啦,茶在灶边温着,你别喝凉的,这天还没完全暖和呢。”
梨娇态度自然和往日里没什么差别,惹得秦烈心中跟着动了动。
男人轻轻咳了一声,脸上的冷意稍稍压下去一些,迈步走了过去。
顾渊莫名停了话头,瞧着秦烈走到梨娇身侧,极其自然地接过梨娇手边一只有些沉的药罐,替梨娇挪到更顺手的位置。
梨娇也没客气,她早就习惯了秦烈这样帮忙,只偏头提醒了一句:“小心,刚烘过,还有点热。”
秦烈嗯了一声,低声道:“知道。”
他从旁边取了干净帕子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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