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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小说:

和离后被白月光强娶了

作者:

喋喋不咻咻

分类:

现代言情

霍擎北与云漉坐得近,他臂膀上的掩搏甲直戳云漉,坚硬的铜片刮擦着云漉细嫩肌肤。

云漉被刮疼了,她往杌边移了移。

霍擎北挺拔魁伟,穿披盔甲,难以忽视,他又抱着豆包,云漉禁不住窥视他。

三年前,他忽然离京,只字未留。她等他许久,都未等来只言片语。自己还不断替他找藉口,找因由宽慰自己,意识到原来是她一厢情愿的那霎,切肤割心之痛,至今回想起来,还有余痛...

云漉默默往杌边挪动,直至退无可退,她才安稳地坐着,目视前方,眸中充满清冷。

霍擎北暗眸一沉,是她先嫁了人,重逢时装作与他不相识,对他避之不及。

几年未见,她竟学会了反咬一口!

霍擎北骤然站起。

长杌一端坐着云漉,另一端无人压住,杌子失了平衡,无人压住的那端翘起杌腿,云漉的身子直下坠。

事发突然,云漉似忽坠深渊般惊心,她大叫一声,眼见要摔倒了,翘起的杌腿又朝她砸去。

于清正和衙吏见状下意识闭眼,这杌子砸下去,非得将这小娘撞晕不可。

霍擎北长臂一伸,抓住她手臂,猛然拉起,娇软的身子扑进他怀中,霍擎北一手勾紧她的细腰,云漉圆眸睁大,仰头与低首的霍擎北对视。

豆包被挤在霍擎北与云漉之间,因为霍擎北环住云漉的力气大,压得豆包不适,在二人腹部如蛆般扭动。

云漉娇哼一声,当她反应过来时,面上绯红,低下头不敢再看霍擎北。

霍擎北见她害羞,涣散的瞳仁骤然紧缩,侵占意味浓烈,环住她细腰上的手不觉扣紧了。

“啪嗒”

长杌掉地,敲响了在场之人。

云漉试图推开霍擎北,如蜉蝣撼树般岿然不动。

二人感知府尹和衙吏们的视线,霍擎北松开禁锢的手,漫不经心道:“抱歉”

“你!”

云漉气得双颊鼓鼓囊囊,不等了!不管是笞刑或是跪罚,她都受下!她要抱着豆包回到小院!

“大人!”

“夫人!”

云漉闻言转头,裴仕卿一脸担忧地阔步赶来。

他跨过门槛直奔云漉,走到她眼前,牵起她的手,眼含柔情,轻声问道:“夫人,你可有受伤?”

云漉低头看着裴仕卿握住自己的手,昨日情形历历在目,他压在自己身上闭目的淫.猥表情,他强行扯下衣衫埋头啃咬...

云漉眼神忽变,杏眸睁大,猛然推开裴仕卿,不觉地全身战栗。

裴仕卿被她推开,先是一怔,顿时怒气直冲天灵。

云漉敢当众不给他颜面,尤其在霍擎北面前。众目睽睽下,他也只能忍下怒意,缓缓朝她走去,重新握紧她的手,不容她反抗。

裴仕卿关切道:“夫人,你是吓坏了吗?怎如此反常,你看清楚,是你夫君来了,别怕别怕。”说罢拉她入怀,抱紧她,云漉却微微挣扎。

霍擎北见状,眼眸一沉,云漉对裴仕卿的反应出乎意料。

她极抗拒裴仕卿的触碰,眼中流露的更是厌恶。

他派人打探到云漉三年前被赶到破败的小院住着,裴仕卿给她的份例比小妾都低,日子清苦。只是清苦,何至于到害怕和抵触的地步,裴仕卿对她做了甚,答案不言而喻。

恨她吗?

恨,愈来愈恨,恨得心疼。

那年他匆匆离京,留下信笺在他们初遇的客栈。

两年后,却在南疆听闻她嫁人的消息。他以为云漉心里有他,原来是他自作多情。那时云漉像暖阳照进了他满是裂缝的心,阳光消散,这颗烂心彻底崩碎。

自那起,他便疯了,他再也压不住身体内残.暴嗜血的阴暗。

那些冥顽不灵、张狂妄行的蛮人既然教化不通,面对他们的挑衅,那就杀了他们!霍擎北抽出匕首狠狠插进蛮子头里,一路割下,人瞬间裂成两瓣,血流成河。

可霍擎北看着挣扎的云漉,他没有报复快感,反倒眼底顿时聚拢狠戾。

裴仕卿贴她耳边说了句话,云漉停止挣扎,倏然垂眸,像被下蛊般任他抚摸。

霍擎北狭长凤眸紧盯着裴仕卿,体内嗜血的阴暗又在蠢蠢欲动,如猛兽闻到血腥味般兴奋。

裴仕卿知晓有人在看他,他抚摸云漉的后背,极为挑衅地回视。

他便是霍擎北,终于见到了!

机缘巧合下,他拿到了霍擎北留给云漉的信笺。此后这人像根刺扎了他三年,每每看见云漉,便被这根刺反复扎伤。还不曾有人能从他手里夺走女人。

云漉!死都别想离开他。

于清正好奇地看着眼前三人,心生怪异,这是什么关系?裴仕卿难道认识霍擎北?

于清正再拍惊堂木。

裴仕卿才放开云漉,转身对堂上于大人拱手道:“下官裴仕卿,云漉乃是下官夫人。请问府尹大人,内人所犯何事?”

于清正将案件复述后,接着问道:“裴大人,也不是您夫人的过错,只是您夫人执意保下猫奴的命,要不,您和夫人商议,事情如何解决?”

裴仕卿看了眼垂首的云漉,正色道:“夫人心善,怜惜畜命。对下官来说夫人最重要,我也怜惜她,罚钱便是。”

于清正闻言眼尾微挑,传言裴大人厌弃正妻,这么看来,传言有误啊!

于清正拍惊堂木,“好,此案已结。还请裴大人签字画押,上缴罚钱,便能带夫人回家了。”

“大人!”云漉猛然喊出,声音微颤,似在害怕什么。

“裴夫人,还有何事?”

方才裴仕卿威胁她,今日回去连同昨日的一起算。

云漉心生惧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起而拯之。

裴仕卿有些慌乱地抓住她手腕,低斥道:“云漉!你要作甚?敢胡来,我不会放过你。”

霍擎北敛起杀意,抱着猫悠然自得看着慌神的裴仕卿。

“裴夫人,到底有何事?”于清正声音有些不耐烦。

裴仕卿掐紧她手腕,咬牙道:“云漉!你小心说话!”

他担心云漉问出和离之事,赶忙回道:“于大人,无碍,夫人她想感谢您,只是她嘴笨,不知如何言明感激之意。下官替她说,梁京有于大人这般尽心的府尹大人,实乃百姓之福。”

哎呀,言官竟会夸人。这定要传扬出去,最好能让圣上听见。

于清正随即摆手,一副道貌岸然神态,“裴大人谬赞了,是本官职责罢了。”

眼见被裴仕卿糊弄过去,云漉压下激动的心,沉声道:“裴仕卿,你是怕我问和离之事吗?”

“裴夫人心善,不知裴夫人可有孩子?若有孩子,想必十分疼爱罢。”霍擎北揉捏豆包的头,豆包舒服得眯眼。

裴仕卿闻言身子一颤,他忿恨地瞪着霍擎北。

“我没有孩子。”云漉觉得霍擎北这话怪异。

“云漉!”

裴仕卿拱手,急切道:“于大人,鸡.人鸣唱,钟鼓敲响,想必大人该下值了。”

于清正尴尬一笑,有股被点破心思的难堪。霍大人还在,又是裴仕卿说出此话,显得他急于下值似的。

“是到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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