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季润润看着碎纸片上宛若荡漾水波的文字,万分惊愕。
这“九星换月”功法竟然是阿拉伯字体?
再看上面的内容更让她震惊,是关于“线粒体”的!!!
这“九星换月”功法,竟然是她穿越前写得那篇阿拉伯版的实验论文。
季润润学得是生物技术专业,但一直对与小语种感兴趣,经常帮外院师姐翻译文章,年前放假时,心血来潮,将细胞生物实验论文译成了阿拉伯版。
可如今,这篇论文竟然成了被江湖人争抢的“九星换月”功法。
季润润蹙紧秀眉,想起陆延尧说的那段过往:“难道在我身穿之前,还有一次魂穿经历?”
季润润在榻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次日她按揉着涨痛的头,下楼用了早饭,便与四名镖师继续赶往三丰郡。
街市上,郑大去雇马车,三名镖师护着季润润在梧桐树下等着,旁边有几个孩童正在玩蹴鞠。
盛开的梧桐花泛着淡淡清香,季润润抬头,隔着幕篱的白纱,看向白中带紫的梧桐花,目光莹亮。
忽得一个蹴鞠从树枝间坠落,向她脸上砸来。
暗中的双月掌下寒光一闪,飞镖瞬间将蹴鞠钉在侧边的墙上,其余七人惊得差点现身。
梧桐树下的三个镖师,惊惶上前:“季姑娘你没事吧!”
季润润抚了抚砰砰跳的心口,摇了摇头,侧头去看钉住蹴鞠的飞镖。
镖师方安将飞镖从墙上取下,双手抱腕:“不知哪位大侠出手相助,可否现身一见?”
他说完,见无人回应,深深一躬,“大侠不便现身,请再受兄弟一拜。”
心绪平缓下来的季润润,见三位镖师抱拳答谢,也跟着欠身道谢,这让暗处的“风花雪月,朝霞落日”八人连忙避开。
一个七八岁的男童跑了过来,嘴里喃喃着:“我蹴鞠呢?”
一见罪魁祸首出现,方安脸色不善:“你这孩子怎么踢蹴鞠的,差点砸到人!”
男童被他的呵斥声,吓了一跳,瞧了一眼被戳出洞的蹴鞠,又看着面前魁梧的男子,“哇”的一声哭了。
“你莫要哭,以后玩蹴鞠时小心些便好。”季润润没有受伤,便不与孩子计较,只叮嘱他下回注意。
“陈三格!”
随着一道清亮的声音,一个身背九环刀的红衣少女走了过来。
男童回头喊了一声:“表姐,我闯祸了!”
红衣少女十一二岁的年纪,气质清冷飒爽,她看了一眼坏掉的蹴鞠,又瞥了一眼三个魁梧镖师,目光落在季润润身上。
“在下陈安仪,表弟有失礼之处,请姑娘海涵。”
季润润撩开面纱一角:“这街上人来人往的,在此处踢蹴鞠实在不妥,容易砸伤路人。”
见陈安仪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季润润不自在的将掀开的面纱落下。
三名镖师见陈安仪盯着季姑娘的眼神十分冒犯,要不是她是女儿身,还以为是哪家的登徒子呢。
方安上前,挡住了陈安仪的视线:“孩子以后看好了,莫要祸极路人。”
陈安仪压下眸底复杂的情绪,拉着陈三格,再次道歉:“是表弟顽劣了,姑娘受了惊吓,不若去家里歇息?”
“不必。”季润润不想与这神色古怪的少女接触。
被拒的陈安仪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见三名镖师一脸防备警惕得将女子护在身后,只得咽下出口的话,她转身走时,余光又扫了一眼,镖师身后的季润润,这才带着表弟离去。
暗中八人的视线齐落在陈安仪身上,双花身子一动,直接跟了过去。
“这个小姑娘怎么这般奇怪?”年轻的镖师嘀咕一句。
季润润也觉得这位叫陈安仪的少女很怪异,她十一二岁,本该是天真纯澈的年纪,可一双眼却带着饱经岁月的沉静,很是违和。
郑大赶来了马车,季润润钻入车厢,昨夜未睡,很是疲乏,脑袋靠着车壁,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次梦里,没了再捣乱的坏蛋。
只在云雾环绕间,一位黑衣劲装女子,手持一把长剑,剑舞生风。
季润润不知怎么会梦到如此场景,转身要走时,那舞剑的黑衣女子猛然看了过来。
那是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那双眼眸冷冽沉静,透着威压感。
“季浅雾!”
随着季润润的惊呼,画面再一转,黑色劲装穿在了自己身上,那把长剑重重地压在她的掌心,受力不住的手腕一软,长剑落地发出一声闷响,惊得她急睁开了眼。
季润润急喘几下,用帕子擦拭着额上的细汗,心跳紊乱。
她真的魂穿过季浅雾!
所以,箫一风、韩时雨、韩时泽,与书中的结局走向不同,或许不是韩时雨重生,而是同她有关。
季润润掀开车帘,向赶车的郑大,寻问:“郑大叔,你走南闯北见识广,同我说说圣心宫季浅雾的事迹吧。”
郑大,悠悠一叹:“说来也巧,季姑娘同那位是同姓,不过季浅雾没有您命好。”
“江湖传闻,季浅雾是被箫鸾捡来的孤儿,自幼天赋出众,少年时一把凝霜剑威震江湖,人送绰号‘绝命剑魔’。”
“后来因深爱的师弟要与韩时雨成婚,情伤出走圣心宫,在得知师父箫鸾被韩时雨、韩时泽毒害后,她又回到圣心宫。”
“她替箫一风抗下圣心宫长老的责罚,接任了圣心宫宫主之位,为抱师仇追杀韩家兄妹。”
“那段时间江湖人借着圣心宫人内乱,强抢功法,季浅雾持着凝霜剑日日打杀,威名再次震慑江湖。”
“随着威名而来的,还有她的桃色传闻。”
“她坐稳宫主之位,力压九大长老袒护箫一风,又被韩时泽纠缠,再有摄政王也凑了过来。”
“一时间一女三男的流言四起。”
“再后来就是情绝悬崖之巅。”
“季浅雾被箫一风和韩时泽重创跌落悬崖而死,有人说她是为了护箫一风,也有人说她是为了护韩时泽。”
“除了季浅雾自己,怕是没人知道,她为何会这般。”
“命苦的一位女侠。”
清风拂动季润润面上的白纱,她眉宇间满是愁绪。
根据书中剧情,她应该是在季浅雾练功入魔猝死后,魂穿。
再根据陆延尧所说的那段过往,她当时也是要寻百松湖回现代,那她为何突然放弃寻找而去了圣心宫呢?
她与箫一风并无情分,又为何一再袒护他,还与韩时泽发生感情牵扯,最后还被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