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清隽少年,抓起季润润的手腕搭脉半晌,神色古怪的与她对视一眼,就将她身子扶起,双掌贴在她背后。
一股暖流自背后的双掌传入她体内,季润润脸上的冰霜面具溶解,身上的寒意渐缓,她眼珠转动,看着眼前不同于现代场景的绣竹纹床幔和旁边的雕花桌几,心中思忖。
那坏蛋和这少年都是长发的古装扮相。
难道她穿越到了古代?
不大的一会儿,身后的暖意一停,季润润的身子被放平。
许迟生擦着额上的汗,视线在季润润湿涔涔的脸上落了一瞬,飞快移开:“姑娘为何出现在摄政王府?你这身上的寒毒又是怎么回事?”
季润润眨眨眼,什么摄政王府?
对了,那个轻薄她的坏蛋好像是自称“本王”来着,难道那里是王府?
可这寒毒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在冰窟泡了半天,但人都救上岸了,暖暖不就好了么,怎么会有寒毒?
不过,她刚才确实真切地体会到浸入骨髓的冰寒,这会儿暖意刚退去,寒气又有卷土重来的势头。
她嘴不能张,身子不能动,还一阵阵发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季润润睁着雾蒙蒙的眼眸,略带委屈的,向眼前清隽雅正的少年求助。
这少年看着比坏蛋知礼,应该会帮她吧!
许迟生问完见女子不回应,转眸过去,正对上女子祈求的水润润软眸,他呼吸一重,偏过脸。
“姑娘身上的寒毒我解不了,如果姑娘不便提起过往,便不提,我救你出来,是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什么人?
季润润眼睫颤颤,意识又昏沉了下去。
许迟生见她久未应答,再看过来时,只见她浓长的睫羽垂落,睡了过去。视线在她脸上凝了几息,他起身将柜子里冬日的锦被拿了出来,给她盖上。
门外近随急唤:“二少爷,半个时辰前,前院下人过来传话,老爷唤你去书房。”
许迟生将床幔放下,又将屋里的灯盏熄灭,转身出屋。
提着灯笼的近随看他出来,急道:“二少爷你刚才去哪了?可急死奴了。”
许迟生想到什么,从袖间掏出两张百两银票,递给近随:“你将这银票交给厨房的柱子,让他安心等两天便可同青翠回乡成亲。”
近随不知二少爷这大半夜送银票做什么,不过他家少爷向来随性,接过银票,也没多问。
许迟生等近随走后,转身又回到屋中。
虽给青翠服了昏迷之药,可五城兵马司的人要是全城搜捕很快就会搜到许府,还需给女子换个地方隐藏。
他掀开床幔连人带被抱起,几个纵身,来到后巷的一处小院,将石桌移开,抱着人下到密室。
密室简陋,只有一床一桌,木桌上方悬挂着一副女子画像,诡异得是画像上的女子竟然与沉睡女子的面容如出一辙。
许迟生将人放在木床上,又找到碳盆点燃。
他望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子,又与沉睡女子对比,两人面容如同拓印,但呈现出来的神韵不同。
画上的女子淡漠冷戾,而这榻上的女子娇软柔美。
许迟生目光落在沉睡女子玉白的脸上,回想起她那双水润润软眸,心思有些不定。可想起师父对他的恩情,那点摇摆的心思又落了下去。
他出了密室回到许宅见父亲,半个时辰不到,许府的大门就被敲响。
五城兵马指挥使亲自带人搜捕,许府小厮打开门看到这般多兵卒,吓得身子直哆嗦。
“大人!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老爷。”
一同前来的双月将小厮推开,冷声命令:“给我仔细搜!”
五城兵马指挥使冯久瞥了一眼怒气于脸的双月,神色愈发沉重。
他是跟着殿下一起上过战场的,可太知那位沉睡贵主在殿下心中的份量。
殿下对贵主日夜不离其身,如今殿下为得炽魂草只暂离了一日,贵主就被抢了,还是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抢的。
等殿下回来,他们这些人脑袋都不够砍的。
冯久对着许府的小厮,急斥道:“带我去见你们家老爷。”
脸色惨白的小厮前头带路,双月同冯久大踏步往里走。
两人远远瞧见,鸿胪寺少卿许宋正手拿长鞭教训一个跪地少年。
“孽子!竟敢顶撞你母亲,这就是你的孝道!”
冯久看向少年背上纵横的鞭痕,先开了口:“许大人何故发这般大的火?”
许宋见到两人尴尬行礼:“这孽子晚膳时对家母出言讥讽,这等不尊长辈的孽子,打死算了!”
双月目光落在许迟生鲜血淋漓的背上,忽得他探手一抓,撕下他左肩一片布料,果然在鞭伤的掩盖下有一处刀伤。
许迟生本以为做场戏便可以掩盖过去,没想到会这般快得被人戳穿,当即就与双月交起手来。
双月是四位长史中武功最高之人,许迟生能在双花手下撑过一柱香,但在双月剑下撑不过十招就被擒获。
双月的长剑刺入许迟生的大腿,“雾雨楼在帝京的五个堂口,半个时辰内已全部端掉,你最好实相些,将我们贵主交出来。”
许迟生忍着痛不吭声,而那边的许宋早慌了神。
“孽子!你、你快点说,那位贵主被你藏在哪里!”
许宋对于原配留下的嫡子,虽小时候有薄待,但近两年有了悔改,知他拜了雾雨楼楼主为师,也没多加干涉。
今夜听闻雾雨楼的人夜袭了摄政王府,许宋心中忐忑,就怕这孽子也跟去,这召来一问,果然他参与其中。
为了掩盖孽子身上的刀伤,这才配合演了这出戏,没想到还是逃不过王府长史的眼。
冯久一掌将许宋压跪在地上:“许大人也知殿下的脾气,最好劝你儿子将贵主交出来,否则你们许家没有明日。”
许宋的短须抖个不停,双手撑地爬到许迟生身边,急怒又哀求:“孽子!你是不是想让全家陪你一同葬送!快点把贵主交出来!”
许迟生睨了一眼色厉内荏的父亲,冷笑两声:“自打我母亲死后,我就没了家人,你们死了,我只会拍手叫好。”
只有师父才是他的家人,为了师父,他就是死也甘愿。
“你们想杀便杀,人是我带走的,可她藏身的地方,除了我没人知晓。”
脸色铁青的双月,抬剑又在许迟生身上刺了两个血窟窿,见他还不交代,提着人来到院外。
这时搜查的兵士来报:“指挥使,长史大人,我们在许府没有找到贵主。”
……
阴湿的地牢,许迟生见到气息奄奄的三位雾雨楼堂主,没想到连他们也被抓了。
双花看到被拖进来的许迟生,将一副画像甩在他面前。
“你们就因为这副画,便将我们贵主抢走?”
许迟生暼一眼画像不吭声,昨日他行到后院,见厨房的柱子与一个婢女谈起王府内的沉睡美人。
那婢女说,“摄政王府的沉睡美人貌美绝色,跟他们要寻得画中人一模一样。”
许迟生这些年一直帮师父寻找画中女子,听到此话,当即出来问询。
这才知道摄政王怀抱的狐裘里面竟藏着一位女子,此女子还与师父要寻的女子极其相似。这才有了,夜探王府之事。
双花抬手就是两巴掌:“说!把贵主藏在哪了!”
双花心急如焚,三株炽魂草滋养,贵主这才有了微末生机,平日里全靠殿下输送内力,服用汤药,再配暖室温养才得以存活。
一旦脱离了这些条件,贵主的寒毒根本压制不住,生机很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