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润润从小在父母的疼爱中长大,上学时学习优异,与老师同学相处良好,接触的也是平和的圈子,是在绝对安全和舒适的环境中长大。
在现代时,就连偶然跳出来的血腥视频都能将她吓得半夜做噩梦,哪想到一朝穿越,会目睹屠戮现场。
她如惊雀似的埋到陆延尧怀里,哭得不能自已,只将自己哭晕过去。
陆延尧一边对战,一边垂眸查看季润润的情况,只见她睫毛被泪水黏湿在眼脸,就是晕了,鼻子也在无意识抽动着。
他左臂将人搂紧,弯刀隔开箫一风的长剑,黑眸森冷:“箫一风,炽魂草你抢不走,人你更抢不走,你以为本王只能用烈焰九阳决胜你,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的拳法。”
陆延尧手中的弯刀落地,五指握拳,抬手攻去,不足两成的内力,陡然暴涨数倍,催发成黑色鬼头向箫一风压顶而来。
“幽冥百拳!”
箫一风大骇,匆忙调动全身内力抵抗,“陆延尧!你居然习得恶阎罗的阴毒功法,你真是疯了!”
恶阎罗江湖第一凶煞,独创的幽冥百拳更是阴损至极,习练此拳法,须自损自耗,每挥出一式便会十倍的反噬本体,但杀伤力会短暂的提升二十倍。
“咔”的脆响,冷月剑断裂,箫一风后退数步,吐出一口鲜血。
陆延尧手指一抬,指向后方:“箫一风,你若是再不停手,你们圣心宫的门人一个不留。”
箫一风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回头看向后方被擒的圣心宫门人,又转过头,望向陆延尧怀中哭晕过去的女子。
“她到底是谁?”
陆延尧抱起季润润转身,上了侍卫刚赶过来的华顶马车。
“她是谁跟你没关系,几日前韩时泽已然得知季浅雾的墓地,你再晚点回去,怕是连季浅雾的棺材板都见不到。”
箫一风额角的青筋直跳:“陆延尧!你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十年前你可是答应我,不将师姐的墓地告诉旁人。”
轿帘落下时,陆延尧冷漠的声音响起:“誓言?哼!你箫一风发过的誓言可不少,哪个履行了?”
箫一风盯着青缎轿帘几息,“陆延尧,你最好盼着我师姐的棺木无碍,否则我圣心宫同你势不两立。”
袖摆一甩,箫一风逼视那些擒拿圣心宫门人的王府精卫。
坐在马车里的陆延尧,用指腹拭去嘴边溢出来的血迹,声音威冷:“放他们走。”
箫一风带着门中弟子出了帝京,急赶回圣心宫。
“宫主,刚才那女子可是师姑?”有一位年轻弟子好奇问道,其余人也满是疑惑看过来。
“你师姑,年长我两岁,要是活着已经三十有一,不会如这女子般年轻。”
箫一风回想女子那张娇艳的容颜,确实同十年前的师姐一模一样,可年龄对不上。
再说,当年陆延尧将尸体送到圣心宫时,他确认过师姐的尸身,也是他带着门人为其入殓,这女子不可能是师姐。
“可她那张脸跟年轻的师姑一模一样。”
几个年轻弟子,少年时曾被前宫主季浅雾教授过剑法,不由得感慨出声。
“些许是有亲属关系,容貌才如此相似。”箫一风身形提速,“我们加紧赶路,莫要让韩时泽闯入宫内。”
“韩时泽这个屠杀师门的叛徒,他还有脸回圣心宫!”
圣心宫的弟子,提起韩时泽这个仇人,个个咬牙切齿。
……
刚回帝京复命的双朝、双霞、双日,见殿下一行人伤亡如此重,个个愤然。
“殿下,属下这就去追击圣心宫一众。”
陆延尧抱着昏迷的季润润下了马车,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此事本王另有安排。双朝,双日,你们二人先去帮管事救治受伤侍卫,稍后在书房侯着,双霞随本王来。”
抱着季润润回到悦心居,闻讯而来的丁容早已候在此。
陆延尧将季润润轻放到榻上,见她即使昏迷,还紧抱着自己的腰不松手,如此依赖的模样,让他紧绷的心神松了两分,手指微用力将她圈紧的手臂从腰间挪开,让丁容把脉。
丁容上前指腹轻搭季润润的脉门,眉头蹙紧:“贵主初醒心神本就不稳,如今受到惊吓,寒毒复起,何时醒来,老妇也不得而知。”
听到这话,陆延尧眸光凛冽,恨不得立刻宰了箫一风,他察觉到季润润身上的寒意渗出,立马令双霞给她输送内力。
这会儿双霞才知,殿下为何留她在此,身为女子的她,更方便给贵主输送内力。
“我去给贵主配安神镇惊的药,等会儿给贵主喂服。”
昏迷过去的季润润感受到暖意,蹙紧的秀眉缓缓展平。
等双霞额头汗湿的收手时,陆延尧扯过锦被给季润润仔细盖好,视线又在她脸上凝了两息,转身吩咐。
“双霞,你在这里守着,每半个时辰输送一次内力。”
双霞恭敬道:“是。”
陆延尧身子猝然一晃,双霞上前去扶,去被他抬手阻止。
缓了缓心神,陆延尧迈步出屋,沿着曲廊来到书房。
双朝双日见到摄政王先行一礼。双朝禀道:“殿下,雾云楼只成立五年,堂口并不多,我们此番在金鳞郡开始清剿,已将雾雨楼全部堂口一网打尽,只是那些混入百姓中的散徒,暂时未全部揪出。”
陆延尧听完双朝的禀报,转眸看向双日。
双日道:“双落右肩、胸口,各中一剑,伤情颇重,暗卫死七人伤十人,侍卫死伤十五人,重伤二十。”
“丁容正同府医,一起救治伤员,管家已为死者家属送去十倍抚恤银钱,也严明如若有难处可来王府求助。”
陆延尧轻颔首,坐在紫檀榻上盘腿修复内力,闭眼前吩咐一声:“通知‘风花雪月’,谁能剿灭圣心宫两个分坛,便可回来听遣。”
两人见殿下松口让四位长史回来,欣喜应“是”。
双朝双日见摄政王闭目调息,便悄然退去,合拢屋门。
陆延尧自幼修炼烈焰九阳决,内力浑厚磅礴,此刻却内力断绝,他调息运气,微弱内力缓慢聚拢在体内静静流转,而后渐渐加快充盈成溪流。
一个时辰后,他缓缓睁开眼,想起润润现在的情况,眸色晦暗。
陆延尧来到悦心居时,双霞汗如雨下,内力已然耗去了九成:“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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