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此行没有拖拉,她有充足的银钱可供自己驱使。
于是在决定离开长安的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坊市中,新买了一匹白色的马儿和许多出行的行头,随后在林叙与沈蕙凝百般挽留不下后,二人送她出城。
“请兄嫂先莫要告知岑将军我的去处,替我遮掩一段时间。”
沈蕙凝倒是不解,她隐约知道些二人之间的微妙联系,所以点头答应。
她的丈夫林叙也点头答应,倒不是因为她二人的感情上,“如今朝中又开始暗流涌动,岑大将军手揽军中要职,他不能被旁的事乱了心神。”他虽然是在翰林院这个没多少权力倾轧的地儿为官,但也身处朝堂如此多年,还是灵敏的……
棠鲤微微笑着点点头,再三感谢二人,随后跨上白马,向江夏而去。
她不是第一次上路,却是第一次完完全全一个人走,是以一路上她力求稳妥走得倒是慢了些。
话说回朝中局势——
其实直到晋王在朝中力挫其兄、岑燕之得了闲暇知道棠鲤已离开后,她在这五个月不过才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按她的速度,还有一个月就能到达江夏境内了——
但是她感染风寒,生病了。
还好棠鲤此时落脚在一处县中。
此县物价不高,百姓生活平淡。
客栈里,她单独要了间小院儿养病,因为给足了银钱,所以客栈的东家单独指了位在这打杂的仆妇照顾她。
已经两三天了,头还是好痛,吞咽口水就如吞了刀子般痛苦……
每日只能吃下些粥食,浑身也没什么力气。
这一日也是一样,但身体感觉好了一些,早上她起身在院子里走了走,朝食后喝了仆妇端来的药,随后应该是药劲儿作用上来了,感觉眼皮沉沉,便又回了榻沉沉睡去……
梦中虚无缥缈、如幻似梦,身体却越来越沉,耳边尽是嘈杂之音,醒也醒不过来……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随后猛然间又感觉身轻如燕,周身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不由自主地向那“舒适之地”蹭了过去……
睁开眼,棠鲤看清头顶的幔帐,只觉得头痛欲裂——不是因为生病,只是这里不是她租住的客栈!
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入手一如在雾城奚府之时那种柔软舒适!
这是哪?
她心中大惊,赤脚下床,从内室慢慢挪出,外间也空无一人……
这时突然听到门外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棠鲤瞬间慌乱,她难道是被拐了?
顾不得其他,棠鲤抄起身边的烛台,吹灭火苗,双手举着藏在外间的幔帐中,凝神屏气、静待时机。
脚步身近了,“他”拉开门进到了外间,顿了一秒后又大步走到内间,随后匆匆大步走出,听着脚步声有些慌乱。
隐约透过幔帐,棠鲤能看清来人身材高大,自己肯定打不过对方,不如就藏着另待时机逃出去……
却见那人突然停住脚步,似是在观察什么,随后一步步向棠鲤躲藏的幔帐方向走来——
棠鲤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只能握紧手上的烛台。
就当那人伸手掀开帐子时,棠鲤豁出去般挥手砸去!烛台却被来人一把夺下,棠鲤则是顺势踉跄着向前扑去——
预料中的疼痛感没有,却落入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这人因为是从外进来的,所以身上还带着思思寒意,棠鲤处在温暖的室内,浑身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是以衣袖撩起时汗毛竖立,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想用这个砸谁?”
棠鲤头顶的声音开口了,她愣住了。
扒着这人的手臂,棠鲤缓缓抬起脑袋,嘴唇动了动:“岑燕之……”
男人看着怀中木楞的女子,她脸色还是苍白,不过应该是刚刚使了些力气,双颊又有些泛红……
正想着将她扶起来送进内室,就在这低头的一瞬,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一片起伏的雪白中,脑中惊雷乍现,整个人瞬间呆立。
棠鲤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与他贴得过近,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寝衣因刚刚的动作幅度过大,竟敞开了许多!里面可是什么都未穿!
瞬间脸色涨红,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却不想用劲儿过猛了,男人未动分毫也就罢了,倒是自己因为没有站住而向后倒去!
岑燕之不是有意冒犯她的,但本来应该躺在床上的人不见了,他脑中就一片空白,还好习武之人本就五感发达,他在外间的幔帐中听到了细微的动静儿,于是转过脚步。
不成想随后就撞见的是这略有些荒诞且错愕的一幕!
眼见棠鲤又要向后摔倒,岑燕之立刻抛开男女大防,伸手捞她——
但未料到,棠鲤慌乱之间胡乱抓着身后的幔帐,竟是将岑燕之一起带着绊倒,两人双双摔进这层层幔帐中……
男人成熟的气息扑面而来,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棠鲤指尖微微颤抖,大睁着眼睛,躺倒在幔帐之中,还未回过神来。
岑燕之亦是如此,他本来建立起的克制与冷静,于此刻两身纠缠间轰然崩塌。
身下是柔软的躯体,女子的呼吸与馨香扫在他的颈侧,满身的痒意与热血在浑身游走,随后汇至一处……
理智告诉他要起来,不可这样,不可这样……
“好痛啊……”幔帐虽多但不及床榻柔软。
“岑燕之,你的刀柄好像硌到我了……你能不能起来……”女子许是风寒未好,嗓音有些沙哑,又带了一些哭腔……
岑燕之灵台瞬间惊醒,沉着一张脸慢慢起身,半跪在棠鲤身侧。
就算是闭上了眼,脑海中还是不自觉地浮现出方才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好不容易稳下心神,却见一双纤足自寝衣下摆悄悄露了出来,莹润光洁……
棠鲤则是飞快地将寝衣裹好,准备起来回到内室……腰腹却骤然一紧,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浑身一僵,下一秒她便被稳稳抱起。
岑燕之依旧绷着一张脸,将人抱着近了内室,放在床榻上,棠鲤立马伸手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只剩个脑袋。
见她如此,岑燕之心中微微畅快,他微微伏在棠鲤头上,开口道:“阿鲤,我也是男人。”
棠鲤顿时心跳如鼓,面若桃色,不敢看他,小声道:“我知道……我又没说你不是……”
岑燕之仔细描摹着她的面容,肤白如莹玉,乌发如云,面上飞着一抹霞色,眼中似乎噙着泪,欲落不落,好生可怜……
他不在作弄她,站起来转过身:“我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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