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舟:比赛也比完了,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槐舟:【图片】
槐舟:你什么意思?
云晚烟解锁手机,幽幽看着手机屏幕,随后删除拉黑顾淮舟,给手机开上了免打扰模式。
她刚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神清气爽。
她一边吹头发一边看着手机,看着意料之中电话响了起来,她淡然继续拉黑,直到全部拉黑。
与此同时,S栋宿舍楼,萧应驰立于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A校背靠的青山,雨过后,山中氤氲着雾气,飘扬而上。
他找到了通讯录里的一人,解除拉黑,拨打过去。
秒接。
对面的声音气急败坏:“萧应驰?!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萧应驰:“两百万给你汇过去了。”
对面静默了一瞬,随后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萧应驰眼中略过一丝嘲讽,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让我猜猜,这两百万对你来说,恐怕不是个小数目吧?
所以,才那么急、吃相如此难看。”
“萧应驰!你以为你借的是谁的势?你不过是……”
萧应驰:“你以为,我靠的是萧见安?你的眼里只有他的那一亩三分地?”
对面手机里传来沉默。
几秒后,颤抖之声传来:“你什么意思?”
萧应驰:“我说,你,顾淮舟,你一直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去想得到的,我根本不稀罕。”
顾淮舟尖叫:“你在说什么大话?那是天阙集团!你不稀罕为什么要在学校里说自己是天阙太子爷??!为什么??!!!”
萧应驰嘴角嘲讽的笑愈发深了。
可以看出来,顾淮舟真的非常在意【天阙太子爷】这层身份。
电话另外一边的顾淮舟,浑身颤抖,恍惚坐于碎玻璃中,手心被扎破了流了血,丝丝缕缕在地上的水渍里弥漫晕染开来。
手机上嗡得一声,弹出银行入账两百五十万的消息。
顾淮舟咬牙,二百五?五十万利息,顺便骂他?!
他深吸一口气,栗色双眼中满是绝望。
几息之后,打开相机。
顾淮舟任凭手心血丝染上手机屏幕,拍下自己的惨状,双眉低蹙,眼中闪烁出泪光。
他要拍下来,这些都是他受的委屈。
只要足够委屈、足够疼痛,流下泪水,再去求人就会有用。
从小到大,不都是如此吗。
可是,一股酸涩却没由来得浮上心间。
顾淮舟忽然放下手机,背靠墙面,掩面而泣。
手掌心碰到咸涩泪水的瞬间,传来灼热疼痛,可是这点疼又算什么?
为什么连他的哭泣都要成为表演,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他的母亲做错了什么,标准的贫贱夫妻百事哀开局,若贤夫得志便能坐上功劳簿。
萧见安确实成功了,可是他的母亲呢?
成了小三。
可是,是他顾淮舟先出生,自小到大,人人称道,人人艳羡。
高二刚开学,顾淮舟站在年级大会讲台上时,口中逐字念着千篇一律的欢迎语,眼中却搜寻着可能的那人。
母亲曾说,那人眉眼凌厉,不如他温雅大气。
礼堂的灯光极亮,顾淮舟站在讲台之上。座下观众席光芒黯淡,可偏有一人,只是兀自坐着,面无表情,却叫人挪不开眼神。
顾淮舟在瞬间,就认出了萧应驰。
萧应驰那时正与身边一个带着半框眼镜的男生交谈,唇角微勾,微微摇头,行为举止间尽是肆意自信。
嫉恨与畏惧、不安与退缩在瞬间生出来,连他演讲的语句都抖了一两个字。
萧应驰显然注意到了异常,随后转过头来,看向台上。
顾淮舟的手捏紧稿纸,稿纸上裂出纸纹,他努力扬唇,让自己看起来自信坦然,故作镇静对上萧应驰的目光。
那时,好似万籁俱寂,连他口中念的稿子他都听不见了。
只剩下,灯光晦暗处,萧应驰微微眯眼,随后视线连一秒都没有停留在他身上,挪开了。
顾淮舟想要尖叫,想要撕碎手中的稿纸,然后狠狠抛洒在空中。
然后拽着萧应驰的领子,质问为什么如此蔑视于他。
萧应驰可知,走到这一步需要经过多少荆棘与藤蔓,步步是血。
深夜十二点,母亲切完了水果敲门送进来,顾淮舟伏案写题。母亲总会心疼地看向他,说歇会儿吧。
可是他不能歇啊,他要最为光芒万丈,才能冒头被萧见安看见。
人人称道他顾淮舟门门优异,却不知道他冬日月假,实在是抵不过自己的困意,在零下的寒风中坐在楼梯上,对着寒风一遍遍背书。
好痛。
好难过。
好不甘。
他必须要报复回来。
*
翌日,课间。
云晚烟正打算去书店买支黑笔,却在一楼书店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故作不察,想直接进店。
却被轻轻唤住。
“云晚烟。”
不是晚烟,是云晚烟。
她顿下脚步,回头看去。
顾淮舟手上缠上了绷带,面无血色,眼中血丝密布,眉头蹙起,浅栗色双眸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
上次,她怯懦在这里向顾淮舟求助。
现在,形势逆转。
顾淮舟眼睫垂下,瑟缩宛若蝶翅。
云晚烟静静伫于原地,过了几秒后转身离去。
顾淮舟惨然一笑。
她买了笔出来后,顾淮舟竟然仍然候在原地。
他一点一点拆着手上的纱布,洁白带着些许血痂的细条一点点垂下,落于地面。
云晚烟忍不住出声:“你在干什么?”
拆到最后,纱布最里层已经和血肉粘合在一起,顾淮舟没有丝毫犹疑,一把用力扯下,瞬间露出了鲜红的皮肉,渗出血来。
纱布尽头,暗红色的血痂赫然在目,顾淮舟面无表情将整条扔于垃圾桶中。
“谈谈吧,云晚烟。”
“求你……我会死的。”
操场上,天高云淡。
云晚烟和他站得很远,足有三四米。
顾淮舟:“云晚烟,你应该知道,我是萧应驰的哥哥,但是是养在外面的那个。”
“我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没有理由的偏爱,甚至于我母亲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指责我的不是,拿我和萧应驰比对,更别说我父亲萧见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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